陈苗:“宋有根同志,你太天真了,你知道我们毕业分配多重要吗?铁道部先进工作,火箭干部,卫东同志,他的事迹你也看过不少,他能走到今天,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毕业之后,分配到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中。

要是没有这个前提,你以为他会这么快做出成绩吗?优秀的人,只有站对平台,才能发出耀眼的光芒。”

宋有根:“不是的,苗苗,卫东同志他其实是…………”

“你别说是他的努力,若是努力真的有用的话,那自古以来,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怀才不遇。

宋有根同志,我是喜欢你,但是我喜欢你也不能为你放弃追求更好生活的机会,我家情况你也清楚,要是真的去了一个名不经传的技术小组,我还有前程可言吗?”

宋有根:“我今天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个技术小组,不是我们开始想的那样,我们可以有前途的…………”

“宋有根同志,你怎么还不明白?我已经调到长辛店机车车辆厂去了,我不可能和你一起在一个小组中,我们...分手吧。”

此时此刻,陈苗才发现,她是真的没有勇气和宋有根在一起,接受毕业之后,俩人背着人情和债务的穷困生活。

她应该考虑和张正在一起。

宋有根听到陈苗这话,眼眶瞬间红了,这两年,他为了陈苗过得比当年的老六还要苦,拿着陈苗的父母当自己的父母,他挨饿受冻也要先顾着陈苗那边吃的营养,结果就换来这个?

陈苗不敢对视宋有根的眼神,转身离开。

张正轻声安慰她:“陈苗,相信我,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我们的分配单位前途,只会越来越好,将来他和我们的交集自然也越来越少。”

宋有根失魂落魄的走出胡同,看着热闹喧嚣的鲜鱼口,树上的蝉鸣声,都像是在嘲笑他。

他走进了旁边的供销社,拿出身上的钱,买了几瓶北冰洋汽水,站在洋槐树下咕咚咕咚喝了半瓶子,人还是麻木的。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抱着几瓶子北冰洋一路往南锣鼓巷老交道口走去。

陈卫东和张五福比宋有根先一步到家,一进门,就听着查老大在院子里唱武家坡:“苦啊~一马离了西凉界,不由一阵阵泪洒胸怀,忆昔当年泪不干,彩绣球配良缘……………

那唱的苦味都弥漫了整个院子,隔壁院子郭大撇子好奇张望:“卫东同志,今儿你们院子里傻柱不是结婚吗?怎么他老丈人苦的,跟出殡似的?”

陈卫东:“女方舍不得闺女。”

“这也不对劲儿啊....”

陈卫东和张五福回去,就看着院子里的席面还没有扯,陈老根,阎埠贵,刘海中此时正坐在桌子旁边,守着一桌子剩饭剩菜,看着傻柱和查老大。

查老大拉着傻柱的手,唱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武家坡。

看得傻柱都有点不忍心了:“爸,我娶了领弟儿,就是您儿子,要不家里日子实在过不下去,您就搬过来跟我住吧。”

查老大:“柱子,我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听了?”

傻柱:“没听岔,家里的事儿,领弟儿都跟我说了,小娘是个脾气要强的,在家欺负领弟儿,还欺负您,让您没好日子过,实在不成,您搬我这里来,我给您养老送终。”

傻柱早就打好算盘了,领弟儿家就她一个闺女,查老大有个铺子虽然公私合营了,但是每年都有股息,还有小井胡同的房子,也是查老大从他师父那边继承来的私宅,给查老大养老送终,他不亏。

查老大:“领弟儿这么给你说的?”

傻柱:“难道不对吗?”

查老大刚想说什么,忽然背后一道视线,跟毒蛇一样冷飕飕的。

查老大转身,看着领弟儿,只能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想到他没办法从傻柱这边要回去缝纫机,回去又得一顿踹,查老大悲从心起,“苦啊,一马离了西凉...…………”

傻柱听到这里,更同情领弟儿了,这后妈绝对不是省油的灯,看看都把他老丈人欺负成啥样了?

领弟儿笑眯眯的端了几碗热腾腾的面条:“几位大爷,都饿了吧,吃点面条儿垫垫,晚上我瞧着还有不少饭菜,到时候没有外人,咱院子里一起聚餐!”

张五福:“那还是有个外人吧,领弟儿同志,这是我送给你和柱子同志的新婚贺礼,再蹭一顿饭!”

傻柱一看张五福回来了,高兴不已,对张五福他比较熟悉地,上次他去丰台机务段给老伊万做饭,张五福急匆匆赶过去,但是去晚了,傻柱就给张五福从后厨弄了个盒饭,张五福吃的赞不绝口不说,甚至将汤汁儿都喝光了。

傻柱是个厨子,他最喜欢看到张五福这种喜欢吃他做的菜的人,也就那会儿起,他对张五福印象深刻。

傻柱:“行,晚上,我再倒腾俩新菜,咱自个儿院子里一起热闹热闹!”

“柱子叔,晚上还能吃席吗?”

吃得满嘴都是油的妞妞,有点圆乎乎的小脸仰头看着傻柱。

傻柱笑着说:“能!吃饱!”

“太好喽!”

一群孩子欢呼起来,刘素芬更是低兴的眼睛都在一起,晚下傻柱再做两个菜,估计能剩上是多,到时候我如果能打包回去一点儿,要是能管明前天两天的饭,还能少省上几块钱呢。

田秀兰和傻柱打了招呼,就回到后院去,回到家中,就瞅着张五福和陈卫东正在家忙碌着,见田秀兰和焦卿叶回来。

“东子,七福回来了?累是累,赶紧回屋去歇歇去!”

田秀兰:“妈,你爷爷奶奶呢?”

“回屋歇晌去了,我俩在家吃完席面,是而们大十七,又去医院看了一趟大十七,哎,你也去看了一趟,大十七那孩子那次可是受小罪了,整个人瘦了一圈,这手腕他有瞧着,皮包骨头呢。

厂子外光说尽力给大十七安置,也是知道能是能安置上来。”

田秀兰:“安置上来了,李主任今儿来,和你说了一声,暂时让大十七在保卫科这边工作,先快快成长吧。”

张五福:“安置上了?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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