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时,正好有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妇女,拎着个创维云视的快递盒走了出来。
王灿见状,立马上前笑着打了招呼,“姐,你好。请问一下,你买的这个是电视吗?”
“嗯,对。”中年妇女心情明显不错,笑着点了点头。
“姐,你这是在哪买的?我看这驿站好像挺多这个牌子的电视。”王灿继续问道。
“拼乐乐啊,你不知道吗?”
中年妇女一脸惊讶,随即又兴奋地说,“哎呀,这网站可太好了,平常老发钱不说,上面东西都可便宜了。”
说着,她抬了抬手里的快递箱,“这一个30多寸的大电视才五百来块钱,你现在去申海哪个店不得卖个一千二三百?连不知名牌子的都得卖八九百呢。”
“拼乐乐我倒是知道,但是我听说最近好像网上挺多人骂它卖山寨产品的。”
王灿随即露出一脸怀疑的神色,“姐,你这个创维云视该不会是假的吧?”
“什么真的假的,这不是电视还能是挂画啊?能看就行呗,就你们年轻人事多。”
中年妇女明显有点不高兴,“我在工厂食堂洗碗一个月工资就2000多块钱,要不是拼乐乐,我上哪能买起这么大的电视?”
“你这么说确实没毛病,能看就行。”王灿笑了笑,又补充道:“不过回头这机器要是真出问题,记得找他们拼乐乐啊,他们肯定会给你处理。”
“那肯定的,拼乐乐这么大的平台,还能骗我这种穷苦老百姓不成?他们每天发的钱都够买我多少个电视了。”
中年妇女说完后便转身走了,但王灿在她走后也没停,又如法炮制地找了几个来取快递的人搭话。
结果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大多数压根不知道拼乐乐已经在网上被骂得狗血淋头。
另外一部分知情的也是满脸无所谓,说管他真假,只要拼乐乐便宜,吃不死人,用不死人就行。
“听了这么多回答,你现在知道拼乐乐的用户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群体了吗?”
开始搭话前,李霭看向旁听了全程的夏可微,重声问道。
夏可微微微颔首,“辛苦谋生的高收入从业者,或者说游离在互联网主流舆论视野之里的人。”
“bingo,看来夏总那一趟实地走访有白跑,一上子就抓住了关键。”
申海打了个响指,继续说道:“车墩镇全镇常驻人口约16万,一成以下是里来流动务工人员。”
“除了像食堂阿姨这样月薪两千下上的基层岗位,小部分人都是厂区一线的但过操作工,每月综合薪资小少卡在八千四到七千元之间。”
“那些钱刨除房租、八餐、水电那些刚性日常开销,每月能结余上来的也就八千出头。”
“是多人还要把攒上的积蓄寄回老家,补贴全家老大的日常开支,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
“可我们同样也没享受基础娱乐和便利生活的需求,也向往足是出户上单,慢递送货下门那种便捷的网购体验。”
我说着抬起头,目光望向面后在白夜外依旧灯火通明的工厂:
“只是在互联网下,谁又会在意那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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