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谈过后,王灿自然没什么心情继续吃饭了。

这种情况下他要是还能稳如泰山,那可真跟太监没什么两样了。

但即便如此他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不管顾菲菲心里到底怎么想,也不管两人是什么关系,他都不能摆出一副色急的模样。

虽说结果或许殊途同归,但出于爱意自然而然发生的事,和欲望驱使下的酒后冲动,没几个女人会品不出其中的差别。

若想维系一段长久且不易动摇的关系,显然得让对方感受到前者。

王山自然拎得清轻重,很快压下情绪和顾菲菲聊了别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两人吃得差不多了,他这才准备起身结账,然后带顾菲菲离开。

不过在出包厢门之前,王灿习惯性往窗外瞥了一眼,想看看街对面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毕竟顾菲菲现在正当红,要是真被拍到什么,两人明天怕是要登上新闻头条。

也就是这一眼,还真让他瞧见了点东西。

这家餐厅是由一栋老式洋房改造的,王灿的包厢恰好位于二楼,从这个角度能俯视到餐厅大门对面的街景。

此刻他透过窗户,正好看见对面路边停着的一辆车后,冒出两颗留着络腮胡的脑袋,手里各捧一个黑色包裹,正朝着餐厅方向张望。

王灿眨了眨眼,随即就反应过来那黑色的东西大概率是相机。

“卧槽………………真有狗仔?”

意识到不对劲的瞬间,他猛地低下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坐回了座位,然后在脑子里飞速把今天的所有事情都过了一遍。

顾菲菲是申音的学生,这事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而她刚才在毕业典礼上唱的那首新歌,现场肯定有学生录了视频发到了网上。

以顾菲菲现在的人气和热度,那些娱乐记者闻着味赶到申音是板上钉钉的事。

只是他一时还摸不清对方到底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不过王灿首先能确定的是,当时在学校里两人拥抱的那一幕,肯定没被拍到。

因为怕被其他学生看见,他当时很仔细地打量过四周,确认没有人才敢靠近。

就连后来离开申大的时候,他也是让顾菲菲等在一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开车过去接的人。

那问题出在哪儿,难道是到了餐厅之后被人认出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包厢怕是连门都不能出了。

“阿灿,怎么了?”

一旁的顾菲菲见他奇怪的行为满脸不解地望了过来。

王灿扫了一眼包厢的门,确认它还锁着后才低声道:“我们好像被狗仔盯上了。”

“啊?”原本还带着几分微醺的顾菲菲瞬间清醒过来。

接着她顺着王灿示意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找了个角度往外瞄了一眼,看到那两个鬼鬼祟祟的胡须男后,立马缩回了头。

“那现在怎么办?”她脸色微微发白地问道。

这虽然不是她第一次遭遇狗仔,但以往都是在工作场合,她心里也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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