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看来,神经病组合这么难听,赶紧解散吧,没人会搞这么个组合的。
没想到景恬却拍手叫好!
“妙啊!太妙了!哈哈哈哈,东东你真是个天才啊!神经病组合太有意思了!”景恬大笑着说道:“刘亦妃自诩神经病,还喜欢搞事,我们组合把她的名字给偷了!然后一起搞事!气死她!哈哈哈哈!”
看景恬又在唐笑,白彻底累了!
她觉得自己短时间内跑不掉了,沈公报不会放心,只能先被沈公报监视一段时间了。
破罐子破摔之下,白树干脆说道:“你要拿下沈公报,简单的肚兜还不行,还要多准备两套衣服,反正有备无患,多多益善,男人都喜欢新鲜感。”
“是吗,那我还要准备什么?”
白想了想,说道:“我们先回酒店,我帮你挑选吧,房间最好也布置一下。
既然是演戏,我们干脆搞正式一点!”
晚上11点,沈公报终于拍完最后一场戏,来到了景恬的房间。
只见房间里红绸悬挂,轻纱薄帐,景恬穿着一身红色嫁衣,坐在床头。
看到沈公报进来,她盈盈站起,含羞带怯的说道:“夫君,你终于回来了,妾身服侍你沐浴更衣~”
沈公报看着眼前水灵灵的景恬,真是美不胜收啊!
在红色嫁衣的映照下,景恬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粉面桃花两红,嫣然一笑醉春风”!
他捏了捏恬的小肉脸,笑着问道:“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景恬不答反问:“喜欢吗?我专门布置的,既然是演戏,我就演到位。
今晚我是小乔,你是周瑜,我们来一出戏,名为赤壁怀古!”
沈公报哈哈大笑,他轻轻卸下景恬的一半武装,让嫁衣半掩,羊脂白玉半露,更添无限风情。
然后就一边教景恬演戏,一边念苏轼的诗词。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景恬忍着内芯的浪涛,附和道:“鼓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吃壁~”
沈公报演出了周瑜大都督的气势,横刀立马,长枪刺出,继续接道:“乱石穿空,惊涛拍陰(an多音字),卷起千堆雪!”
景恬眼神迷离,小嘴微张,陕西话都出来了:“江山入画,一时多少耗竭。”
沈公报把景恬翻过来,教她学会背身走位,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他念道:“遥想公紧当年,小乔初嫁了,雄肢英发。羽扇关‘巾’,谈笑间,强橹灰飞烟灭。”
景恬已经神游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应着:“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升华。人生如梦,一尊还泪江月~~”
在《念奴娇·赤壁怀古》的千古名词之中,沈公报教会了景恬真正的艺术知识,带领她领悟到了人生的新真谛。
景恬是粉白皮的美人,皮肤细腻光滑白里透红,没想到却是鹦鹉洲。
沈公报兴致来了,说道:“我帮你修理一下。”
景恬害羞阻拦了两下,最终拗不过公报,还是闭着眼睛答应了。
两人沉醉在演戏和诗词的艺术当中,不知道白在隔壁房间偷听。
剧组给白安排的住处本就在景恬隔壁,本来白是不想住酒店、准备回自己在燕京租的公寓里住的。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想探听一下情报,确认沈公报是不是真的还要报复她。
这酒店隔音效果还行,再加上沈公报和景恬的声音也没有特别大,白听不清楚。
只是听到沈公报和景恬在念苏轼的赤壁怀古,好像是在对暗号一般,然后又说什么要修理她之类的。
白听了,觉得沈公报要修理自己!
这下她真的确认了,沈公报睚眦必报,景恬就是沈公报故意派来接近自己的!
白本就心乱如麻,结果沈公报教学的兴致很高,一直教到景恬实在是一尊都“还泪”不出了,这才作罢。
长时间的弹琴声音,加上心里的忐忑,白是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白沝以为景恬肯定很惨,毕竟沈公报太强了。
没想到景恬的气色非常好,整个人容光焕发元气满满,好像比之前更漂亮了!
这就是五行真妙诀的作用!
看到景恬的状态,白都有些羡慕了,这说明沈公报不仅很强,而且对自己人很好。
接下来两天,白都在羡慕和忐忑的心情中度过。
她羡慕景恬吃得好,忐忑的是不知道公报要如何报复自己。
10月4号下午,白拍完最后一场戏份,就彻底杀青了。
她正准备收拾东西逃离剧组,却见景恬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过来,袋子上还有“爱马仕”的LOGO。
“东东,你要走了,我也不能没有表示,这个包送给你!”
景恬送给白的,是爱马仕的经典款凯莉包,价格12万多。
在景恬看来,白给她提的建议很好,这两天景恬是真的超级满足,整个人恨不得黏在沈公报身上。
所以她要送给白礼物,把自己的狗头军师给稳住,也为以后“神经病”组合的成立做好铺垫。
景恬特意从自己没用过的包里,挑了一款爱马仕。
因为刘亦妃之前也给白送了包。
刘亦妃送的是LV,属于一线奢牌,景恬必须压过刘亦妃,所以送爱马仕这种顶奢。
景恬觉得自己的做法很正确,本以为白会很惊喜。
没想到白看到爱马仕的凯莉包后,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她下意识的大声质问道:“又送我包?”
景恬送包的行为,让白想起刘亦妃之前送包,那包里可是有监听器的!
现在景恬又送包,沈公报这是演都不演了?
景恬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你不喜欢这款包吗?还是觉得太贵重了?
我还没送过礼物呢,那我再去问问道哥,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对于白的反应,恬是真的有点迷惑,她以为自己送错东西了,所以想问问沈公报。
但这话在白听来,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景恬的话翻译过来就是——你收不收?你不收我找道长来收拾你了!
白此刻是欲哭无泪,她真的好想去跟沈公报道歉。
“道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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