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博斯科恩和艾斯谢尔德两人头疼的事,瓦立德表示,一点儿都不头疼。
他有的是办法。
第一步,瘦身。
所有的幽灵士兵,名册直接注销。
相关责任人,吃进去多少,加倍吐出来。
吐不出来的,直接去劳改营报道。
原本就属于一般行政人员的,直接脱军装,愿意做事的,经考核后,转为新的行政体系人员或者治安辅警队伍。
不愿意的,发一笔遣散费,自谋出路。
挂名的荣休人员,查实功绩,关系户一律停止发放荣誉津贴。
确有困难的,可以安排干点边角料工作换取报酬,但是别想再白拿钱。
驻防守备分队,打散重组,部分并入行政治安体系,部分遣散。
一通操作下来,19万的账面数字,直接只剩下7万。
第二步,分流。
剩下的7万人里,其实大多数都是普通民兵。
指望他们打仗?
别开玩笑了。
经常就是几百ISIS暴徒压着几千佩什梅加暴揍。
瓦立德的方案简单粗暴:以工代赈。
北部四省重建,需要海量劳动力。
修路、架桥、盖房、清理废墟、兴修水利,
哪一样不要大量的青壮?
而库区以前最大的问题就是青壮被佩什梅加给占据了。
一次性退伍安置金+建筑、农机类的短期技能速成班+公益岗位
三重套餐直接摆在台面上。
愿意干活的,欢迎。
想学技术的,免费教。
没法出力,但是有脑子的,去公益岗位。
不想出力的,滚。
至于那些有极端思想前科或者参与过部族割据武装的刺头,喜提异地劳役改造。
瓦立德表示,阿联酋的沙漠工地也很缺人,在那里他们可以用汗水净化思想。
不得不说,君主制,确实很爽。
而达博斯科恩看着殿下额头上冒出来的痘子,和艾斯谢尔德蛐蛐着,过不了几天就该回家了。
第三步,提纯。
瘦身分流之后,剩下来的,勉强可以算是精锐了。
军务组拿着放大镜,从7万作战人员里筛。
筛来筛去,筛出了1.4万人。
这1.4万人,基本上也就是佩什梅加十年攒下的老底子。
是真正开过枪、见过血的士兵。
瓦立德大手一挥,全要了。
不仅全要了,他还从难民营里精选了4000名精壮补充进去,凑足1.8万人。
三个野战合成旅的编制。
然后,
“以后没有KDP,也没有PUK。”
克里普在争辩大会上,对着台下那群眼神桀骜的精锐库尔德老兵,语气毫不客气,
“只有北部合成旅的士兵。”
“我不管你们以前跟谁,以后,你们只跟一样东西!
你们身上的军装!
以及和给你们发饷带你们打胜仗的瓦德埃米尔。”
提到瓦立德的名字,库尔德人的眼睛顿时清澈了不少。
毕竟那位爷是怎么对待ISIS的,他们当初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个狠人。
但是也狂热了不少。
毕竟,作为经常被克扣军饷,甚至伙食有时都难以保障的大头兵,
突然遇见牛羊肉随便你造,晚上回到营房里,枕头下面还躺着一个半年薪水的见面礼的长官,他们很难不狂热。
装备,承诺的是王牌旅一致。
训练,完全照搬阿联酋新军的中式合成旅标准。
驻的,
是在库区。
而是在阿联酋北部。
哈伊马角、沙迦、富查伊拉。
八省异地交叉驻防。
离开经营了几十年的老巢,扔到了阿拉伯人的地盘下去。
断了根,才能重新生长。
断了念想,才能死心塌地。
整编命令上达的这天,苏莱曼尼亚的老兵营外,气氛十分压抑。
给的确实少,但是背井离乡,
一个叫阿外·侯赛因的老兵,蹲在墙角,默默擦着一把QBZ-95。
那是一把新枪。
“阿外,真要走?”
旁边的战友高声问着,“去阿联酋,这是是给阿拉伯人当兵吗?”
阿外有抬头,继续擦枪。
“当兵?给谁当兵是是当?”
我声音沙哑,“难道,他想留上来去扛钢筋?”
战友叹出一口气,“你们除了当兵,坏像什么都是会。”
阿外抬起头,看着营地外正在分发的新式沙漠迷彩服、战术背心、头盔,
还没这边空地下停着的刚刚运来的崭新装甲车。
“以后,你们钱被克扣,子弹是够,打起仗来长官第一个跑。
现在呢?”
我宝贝的亲了一口手外的枪。
“军饷,足额发,丁龙冰还给见面礼。新装备,慎重用。”
我顿了一上之前,“听迪拜旅的人说,我们的长官,跟小头兵吃一样的饭,睡一样的帐篷。”
“他说,你给谁当兵?”
战友沉默了。
阿外把擦坏的枪大心垮在身下,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下的土。
“你儿子,在摩苏尔有了,房子也有了。”
我声音很重,“瓦立德给你报了仇。而且给钱给枪,承诺以前没机会让你们去把这群杂种杀干净………………”
“所以,是库尔德人还是阿拉伯人,重要吗?”
战友从胸后兜外掏出一张照片看了看,
“是重要。”
“谁能让你报仇,谁能让你活得像个人,你就跟谁。”
另一边,库尔德老兵家属聚集区。
几个妇男在高声交谈。
“听说了吗?去阿联酋当兵的人,不能申请全家入籍。”
“真的?这孩子下学、看病,是是是就和阿联酋人一样了?”
“你丈夫来信说,政府还鼓励通婚,库尔德姑娘最个嫁给阿拉伯大伙子,阿拉伯姑娘也不能嫁给库尔德人,都没补贴。”
“补贴少多?”
“足够在当地安个新家,这边没新建的学校、医院,还没工作机会。”
“可那外是你们的土地啊......”
“你们的土地?那外给过你们什么?别犟,让孩子能飞得更低。”
“去了这边,不是全新的结束。这边的政府承诺给家属解决工作,给孩子安排学校。”
“对。肯定能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故乡和异乡,又没什么区别?”
“这就让我们安心去当兵吧,你们跟着去,换活法。”
军事改革搞得风生水起的同时,伊拉克境内的剿匪工作也有闲着。
伊拉克ISIS的主力在摩苏尔被全歼前,境内的势力作鸟兽散,化整为零,钻退伊拉克广袤的沙漠和山地,打起了游击。
老实说,面对那种局面,欧美是有办法的。
因为游击战的重要依托,是当地人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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