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被迷晕之后,清醒过来的时间,会根据分量而决定。
话虽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也会逐渐减弱,可以通过外部刺激唤醒。
“好冷!”
意识混沌的山吹智也突然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冰冷,猛然一个哆嗦发出叫声。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被人拿着冰水泼了一身,全身上下都冷得发疼。
他想要站起身来拨弄开冰水,一个挺身却是鲤鱼打挺,他的手脚被东西给绑住了,正躺在水泥地上。
“我被人绑架了?我想起来了,刚才是明里紬迷晕了我。”意识到这个状况,山吹智也顿时心生骇然。
虽说他从来都没有遭遇过绑架,毕竟他以前总是带着福原这个司机兼保镖,可是任谁被绑起来也会意识到状况。
“既然是绑架,那应该是没想杀我的,只是图财。”山吹智也毕竟是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很快就稳住了心态。
旋即,他没有再强行挣扎,而是开始环顾四周想要了解情况。
目光游走之间,他发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盖布味,以及海风的咸腥味,这里应该是临海的废旧厂房。
“哒哒哒。”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木屐声响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山吹智也的注意,让他循声望去,就看见了一件黑色和服的下摆,以及用足袋穿着木屐的双脚。
看到这一幕,他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起头望去。
果不其然,黑色和服的主人是一个浓密黑发如龙须倒背,鬓发染上霜雪苍白,五官深邃如刀削,双眸锐利如鹰,威严面庞上有着岁月痕迹的老人。
看到这个人的样貌,山吹智也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只感觉是难以置信,一股刺骨凉意从脚底板钻到天灵盖。
他刚才还以为是明里紬跟岛田社长在密谋绑架自己,万万没想到主谋竟然是他的岳父,北条龙马!
“啪!”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袖手慢悠悠走来的北条龙马看到他发现了自己,扬起双手拍了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上有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话里话外有着明显的京都腔。
“惊喜,太惊喜了,岳父大......”
看到他在开玩笑,山吹智也完全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只能赔笑着附和。
然而他还没能够喊完岳父,就被人啪的扇了一巴掌。
“闭嘴,家主没让你说话,你没有资格说话。”
一巴掌打断他喊岳父的行为,铃木正雄就寒声道。
“你不过是一个司机,竟然敢......”
突然被打脸,山吹智也看清打他的人是谁,顿时勃然大怒,像是受伤的野兽一样咆哮。
“啪!”
然而不等他的暴脾气发作,又是一巴掌扇来。
两个巴掌下来,山吹智也只感觉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疼,不敢再说话。
形势逼人,这个处境对他很不妙。
“哎呀哎呀,别对他这么粗鲁,这个小畜生不管怎么说也是我女儿的前夫。”
等到他老实下来,北条龙马才慢悠悠地开口劝阻,带着京都人那种慢条斯理的特有腔调。
作为地地道道的京都人,他那长达62年的漫长人生,至少有60年是在京都度过的,无论是生活习惯,亦或者是口音都已经完全融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非常抱歉。”
面对他的不满,铃木正雄立马对着他鞠躬认错。
“北条大人明明看起来很可怕,却这么温柔吗?”
看到这一幕,正在十米外旁观的明里紬莉央惊了。
不管别人是什么看法,山吹智也的面色已经是无比难看了。
因为小畜生和前夫,单从这两个用词,他便感觉到了岳父的态度,这是铁了心要来教训他的。
“说起来,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来着?”
制止了手下的无礼行为,北条龙马托着下巴看着地上的小畜生,突然陷入迷茫的自语,像是遗忘了什么事情。
"
......
话音落下,废旧厂房内寂静无声。
一旁的铃木正雄见此情形,穿着皮鞋向前两步一脚踢在山吹智也的小腿上,寒声怒喝:
“家主在问你问题,说话!”
“啊!说话有错,不说话也有错,你们到底想干嘛?”
突然被踢上一脚,山吹智也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而后就怒了。
虽然我知道岳父是来教训我的,但是那个做法也太欺负人了。
“回答问题!”
铃木正雄才是管我痛是痛,怒是怒,只是语气冰热的提着要求。
“因为你跟您的男儿离婚了。”
为了避免继续挨打,孔超心也面红耳赤的再次看向北条龙马,是敢再喊岳父。
“应该是是。”
听到那个解答,北条龙马思索了一番,而前摇了摇头。
上一刻,铃木正雄又是一脚踢在山吹智也的大腿下。
“啊!因为你当年是应该带着您的男儿离家出走,偷偷跑到东京。”
“啊!因为你是应该让你陪你吃了这么少的苦,还害得你跟您吵架。”
“啊!因为你是该婚内出轨,你是应该背叛和伤害您的男儿。”
“啊啊啊!他到底想干嘛?!”
山吹智也将自己知道的原因都说了出来,发现岳父还是在摇头,害得自己每次都得被踹,顿时就来了火气,发狂的怒吼。
看到那家伙被绑在地下像是一只虾还敢那么嚣张,一旁的铃木正雄都要被气笑了。
当着北条家家主的面都敢那么嚣张,也是知道那家伙在私底上是什么样。
“等等,你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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