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外,即是不被规则所束缚,超出认知的力量。
不良少年之间打架互殴,看似无法无天,其实是有潜规则的,例如不能报警,不能告老师,不能下死手等等。
为何会如此,抛开颜面与尊严等问题不谈,这是刻在每一个现代人体内的法治刻印。
你想怎么打架互殴都可以,如果你很无耻的话,以多欺少也可以,但是绝对不能闹出人命。
因为一旦闹出人命的话,大家都会有天大的麻烦。
在这种前提下,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打架下死手,同样是械斗,别人是棒球棒,他是斩魄刀加卍解。
对上这种超出常理认知的变态,但凡是聪明人都懂得惹不起躲得起的道理。
“我还要学习,没有时间。”
愉悦的心情被一秒破坏,白鸟修的面色阴沉如水,但还是没有发作,找理由婉拒。
“接受邀请的做法对大家都好。”
福原健夫见他婉拒,对着他微微低头躬身,礼表态度。
婉拒失败,白鸟修直接就开启了全神贯注和绝地反击的双重形态,抬眸打量着他,开始思考一个选项。
去or不去。
仅仅不到1秒,他就找到了答案,那就是必须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正如这个男人所说,接受邀请的做法对大家都好。
为什么他不想见北条龙马,不想扯上任何关系就是这个原因,就连拒绝对方的邀请都是不识趣。
“我很饿,等我吃完。”
白鸟修看了一眼手中剩下5分之1的便当,开口道。
“非常感谢您的理解。”
福原健夫见他如同观测中一样聪明,并不意外,只是点点头就后退两步,不去碍他的眼。
与此同时,坐在对面的东云家姐妹早已是面面相觑。
刚才的对话声量虽说是有意压低,毕竟是在自习室这样的地方,可是她们坐的很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白鸟君,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东云美月看到那个身材高大酷似黑社会的男人后退到一旁等候,忍不住开口。
“抱歉,今天的补习要到此为止了,我要去见一个人。”
白鸟修虽然是舍不得跟这对姐妹花相处的机会,但是无计可施。
“会不会有危险?”
因为他的口吻就像是不打算回来了,东云美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但她隐隐有这种感觉。
那个酷似保镖的男人给她一种来者不善的感觉,虽然邀请的姿势很礼貌,可是语气和用词都在传达着一种不可置疑的态度,让人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看情况。”
面对这个问题,白鸟修的回应很模糊。
对上北条龙马这种可以掀桌的论外人物,即使他开启全神贯注之后,大脑特别好用也是算不出结果,只能得出55开的结论。
“要不要帮你报警?”
得到这样的回答,东云美月的心思顿时就沉了下去,再次问道。
“没用。”
面对这个选择,白鸟修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
“???”
此话一出,东云美月当场就惜了。
不是要或不要,而是没用?
......
东云千星看到姐夫一脸冷漠的说着没用,只感觉是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冷气。
刚才她看到姐夫的表情上一秒还是带着轻笑的愉快,下一秒就阴沉下来的变脸,有被帅到的同时亦是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选择屏气凝神的观察。
家主有请——家主这种角色,放在游戏里通常是身份很高的大人物,是以家族为势力的领头人。
正因如此,她原本还在猜测姐夫会不会是跟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的家族继承人,感觉还挺新奇的。
然而一番对话下来,事态发展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报警都没用......不是,这还是霓虹吗?
霎时间,东云家的姐妹都是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北条家的人还在后边等候,而且是在公共场合,白鸟修不好跟她们说太多,只是快速吃便当。
“东云老师,谢谢您的便当,很美味,跟你们玩的很开心,拜拜。”
吃完便当,吴妍伦将课本和笔塞退书包外拉下拉链,站起身来扛在左肩下道谢加道别就转身走了。
看到我走的很果断,原健夫月坐在原位坚定了一会还是站起身来,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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