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可爱又温软的女孩子在面前哭,正常情况下,男人都应该去哄一下,比如说一些温柔好听的话,摸摸头之类的。
固然如此,白鸟修却是什么都没做,因为他已经是自顾不暇了。
完美世界线的突然收束,强行将山吹南和北条雪获得幸福的成果摆在他的面前,让他的思绪至今混乱,即便是心流状态也难以梳理清楚。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事情一旦牵扯到自己,就很难算清楚。
“谢谢。”
没一会的功夫,山吹南用纸巾再次擦拭眼角,确认到泪水总算是止住了,感到非常难为情的低着头。
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在修君的面前流泪,可是因为一句‘小南’就哭出来也太奇怪了。
好在修君很体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耐心等待,让她慢慢地梳理情绪。
要是修君像是上次那样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她的眼泪估计到现在都停不下来。
“不客气。’
白鸟修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谢自己,只是出于礼貌的回应。
就在这时,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股视线,下意识的望了过去。
这一回头,他就看到楼梯上有一个人正在走下来。
那是北条雪,一只手搀着楼梯扶手,一只手提着拖鞋,正赤着双脚悄悄下楼,鬼鬼祟祟的样子就像是迪斯尼动画里打算偷偷逃跑的公主。
不过她的气质温柔端庄,打扮成熟优雅,应该说是在逃皇后才对。
“妈妈?”
看到这一幕,山吹南不由得一惊。
察觉到两个人的视线,北条雪没想到自己做的这么小心也会被抓包,顿觉羞臊。
话虽如此,她还是保持原有的节奏无声下楼。
好不容易才将父亲哄回房间睡觉,如果不小心吵醒的话,那可就完了。
总算是穿过楼梯,北条雪弯下腰来将拖鞋放好穿上,这才慢慢走了过来,重新恢复了端庄优雅的姿态。
“小南,白鸟君。”
来到桌前,北条雪温声细语的开口,俏脸还是有些泛红。
招呼之余,她忍不住扫了一眼白鸟修。
明明她在下楼梯的时候,尽可能的避免发出声音,结果还是被这家伙给发现了。
“妈妈,你来啦。”
总算是等到她来到近前,随着茉莉花的馨香扑面而来,山吹南撒娇式的喊着。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妈妈,就是鬼鬼祟祟的感觉,太可爱了。
“小南,你刚才哭了吗?”
听到她甜软的呼唤,北条雪心中一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而后就注意到她的眼角和鼻子红红的,以及桌面上的纸巾。
“呃……………”
山吹南闻言一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哭完还没来得及收拾,有些窘迫。
糟糕,要是被妈妈发现她因为修君喊了一句小南就哭出来的话,那也太丢脸了。
“白鸟君?”
见她心虚的反应,北条雪意识到女儿不好意思说,就看向了一旁的白鸟修,想要了解情况。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您解释。”
面对她的目光,鉴于状况比较古怪,白鸟修都词穷了。
他总不能说“小南是因为被我喊了一句小南,所以高兴到哭出来吧?
话说这个情景让他莫名有一种既视感,就像是一个大男人独自带女儿的时候,女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哭了,姗姗来迟的妻子找丈夫问罪。
“妈妈,晚上再跟你说。”
发现修君帮助自己隐瞒了真相,山吹南松了一口气就撒娇道。
“好吧......”
见他们都不肯说,北条雪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话罢,她就开始收拾了起来,将纸巾都给收拢起来,一把捧起来丢到垃圾桶里。
旋即她又拿着两个人的杯子去了一趟厨房,最后是端着托盘回来的,却是变成了三个杯子。
分别是她和白鸟修的冰水,以及女儿的橙汁。
“岳母,您不是困了要去睡午觉吗?”
等到她忙活好一切坐下来,白鸟修就有些不解的问道。
“白鸟君,你很希望我去睡午觉吗?”
听到他喊岳母,北条雪很高兴,可是对于他这个问题表露出来的意思,却是不太喜欢,侧眼望着他。
为了三人相处的时刻,她可是费了好一番心思,先是给父亲揉肩捶背让他犯困,再以调虎离山的方法引走父亲,最后才偷偷摸摸的跑下来。
明明你做了那么少才来到那外,结果白鸟修却是是太欢迎你的态度,似是希望你回去睡觉。
“是是,你只是随口一问。”
长得漂亮的人,一颦一笑之间尽是风情,辛娥瑾感受到你斜眼的幽怨,总感觉没些遭是住,摇头承认。
虽然大南也很漂亮,毕竟是母男,可你还是青涩慒懂,别说是化妆了,就连穿搭都是会。
相比之上,懂得穿衣打扮和化妆的北条雪,可谓是男子力爆表,慎重一道眼神都足以让青春期女生心跳加速。
辛娥瑾有没说话,只是右看看妈妈,左看看辛娥,正在逐帧学习。
哪怕是同为男生,你听到妈妈这半撒娇半嗔怪的反问都没一种浑身酥麻的感觉,感觉耳根都软了。
最为关键的是,你能够感觉到修君很后都那一套。
“白鸟修,他刚刚是是跟你父亲单独对话了吗?他们都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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