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学期进入倒计时,即便是噩梦星期一,武野高中的学生心情仍旧是无比高涨。
因为再熬上几天,就是长达40天的暑假。
最长假期即将来临的浪潮席卷了整个校园,学生们纷纷讨论着暑假的安排。
白鸟修对于这些话题不感兴趣,来到学校之后就开始学习。
可能是基础打的非常牢实,《数学III》的内容虽然更加复杂,但是他自学起来的效率变化不大。
而在白鸟修完全沉浸于知识海洋的时候,坐在教室第一排的山吹南,两节课下来的心情非常好。
其实她的心情从昨天开始就很好,因为妈妈告诉她,修君虽然是星期天已经有约了,没时间来她家,但是星期一放学后会来她家。
“今晚一定要想办法让修君留下来吃过晚饭再走,如果还是不行的话,那就代表修君跟姥爷真的是一山不容二虎,必须想办法将姥爷哄回京都了。”
山吹南再次偷瞄了一眼教室靠窗最后一排的白鸟修,暗自思量。
“班长大人,班长大人。”
就在这时,梳着马尾辫带着圆框眼镜的浅田梨惠跑了过来。
“梨惠酱,怎么了?”
放眼班里的女生,山吹南跟她的关系是最好的,见她急急忙忙的样子,有些不解。
“东云老师在周末涩谷青空自习室给白鸟修辅导学习的传闻是真的,昨天有人去看过了。”
浅田梨惠不确定她的消息灵不灵通,简要的说明了一番。
“哦哦。”
山吹南闻言一愣,而后就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修君昨天有约,原来是跟东云老师学习去了啊。
“你不生气吗?”
见她这个反应,浅田梨惠感到无法理解。
“我应该生气吗?”
面对她的诧异,山吹南有点懵。
“你当然应该生气啊,你的成绩这么好,东云老师都没有想过给你单独辅导的特殊待遇,却是给那家伙补课,这不公平。
发现她还是一副状况外的反应,浅田梨惠不由得为她打抱不平。
担任老师的课外辅导,不应该是优先提供给成绩更好的学生吗?
班长都没有这种待遇,白鸟修这种不良学生凭什么啊。
“可是东云老师在周末想给谁补课,是她的自由啊。”
虽然她看起来像是在为自己说话,可是山吹南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话是这样没错,但东云老师既然在周末有时间给学生补课,不应该优先考虑我们吗?”
浅田梨惠闻言一,可还是愤愤不平,感到非常不甘心。
她的成绩在班里常年位列前五,一直都是品学兼优,结果东云老师不给她们这种优等生特殊关照就算了,而是去照顾一个不学无术的差生。
看到她这个表现,山吹南总算是搞懂了状况。
梨惠酱看似是在为她鸣不平,其实是自己看不惯这种事情,觉得自己的利益受损了,想要拉着她一起抵制。
经过那么多天跟修君一起并肩合作,虽然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听指挥,但她闲下来之后是有动脑子思考的,尤其是听完复盘,也会做总结,分析,理解。
与此同时,作为传闻的当事人,东云美自然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不过她已经习惯了同事们的调侃和奚落,根本不在乎。
因为白鸟修给了她绝地翻盘的底气,什么流言蜚语,什么妄加推测,她都不在意。
等到星期五,期末考试的成绩发放下来之后,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港区,赤坂,九角枫豪华公寓,19楼大平层。
北条龙马独自坐在单人沙发,心情非常糟糕,面色阴沉如水。
因为他注意到了一个迹象,在吃过午饭之后,女儿变得很躁动,目光总是看向墙上的钟表,明显很在意时间。
而时间来到16时30分之后,女儿的目光不再是看向钟表,而是看向玄关,就仿佛是在等着谁。
到底是在等谁,真的好难猜啊。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白鸟修按照计划,今天放学后会来北条家露个脸。
换而言之,小雪在等白鸟修登门拜访。
这个情况绝对不可能是在等小南放学,因为小南昨天去上补习班的时候,小雪是该干嘛干嘛的状态。
“不是,那小子凭什么啊?”
意识到这个情况,北条龙马的心情很郁闷,感到非常不平衡。
柏菁飞跟我相比,充其量也不是年重一点,除此之里还没什么?
论颜值,白鸟君至少没我年重时的四分帅气。
论魅力,我在年重时可是京都万人迷,时分我的大姑娘时分从下京区排到上京区。
论财富,白鸟君跟我更是有得比。
论实力,白鸟君没什么实力?最弱战绩是过是1V6,打倒八个是良,匹夫之勇。
而且我作为父亲和姥爷,跟大雪和大南还没着血浓于水的羁绊。
我对待男儿和里孙男,可谓是含在嘴外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满足你们的任何需求。
明明是那样,为什么我在那个家外的待遇比是过一个铁了心想要离开的家伙?
随着时间的推移,玄关处终于是传来了动静,这是一道清丽而柔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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