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路明非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这两柄剑的来历。
如果他去量一下的话,这柄造型夸张的长弧剑剑刃的长度,肯定差不多是十个拳头。
作为老游戏玩家,单独一柄还不能确定,但这两柄放在一起,想不知道...
唐晨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声音不大,却像三记重锤砸在所有长老的耳膜上。屋内空气骤然凝滞,连窗外掠过的风声都仿佛被掐断了。
“你们不说话,是觉得武魂殿这封邀请函写得不够清楚?”唐晨睁开眼,目光扫过长眉七长老微颤的眼皮,扫过二长老攥紧又松开的枯瘦手指,扫过三长老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还是……觉得唐三成神归来,昊天宗就该跪着接旨?”
没人应声。可那沉默本身,就是最刺耳的回答。
唐晨缓缓起身,玄色长袍垂落如墨,袖口金线绣着的昊天锤纹路在昏光里泛出冷硬光泽。他没看唐三——后者正站在窗边,指尖捻着那张被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的邀请函,海神三叉戟虚影在他瞳孔深处无声流转。唐晨只看向门外台阶下密密麻麻跪伏的弟子,黑压压一片脊背,像被暴雨压弯的麦秆。
“传令。”唐晨的声音不高,却清晰送进每个人耳中,“所有外门执事,即刻清点宗门库藏——玄铁矿、精锻钢锭、百年魂骨、地心熔岩浆……凡能铸兵炼器之物,尽数装车。”
“是!”门外传来整齐应诺,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内门长老,”唐晨转向七位白发老者,“即日起,封闭山门三日。三日内,凡擅闯者,格杀勿论。三日后——”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劈开满室沉寂,“全宗上下,披甲。”
长眉七长老猛地抬头,浑浊老眼里第一次裂开惊惶:“宗主!您这是要……”
“要什么?”唐晨忽然笑了,那笑意没半分温度,倒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流,“武魂殿敢称‘至尊’,我昊天宗便不敢抡锤?唐三成神,我唐晨亦非泥胎木塑。他们怕的不是武魂殿,是怕自己双手沾血——可这天下,哪一寸土地不是用血浇出来的?”
话音未落,整座昊天宗山门突然剧烈震颤!轰隆巨响自地底炸开,仿佛远古巨兽在地核翻身。山巅积雪崩落如瀑,山腰古松齐根断裂,而震源所在——正是宗门禁地“千锤崖”!
唐三霍然转身,海神神力本能凝聚于掌心,三叉戟虚影暴涨三丈。可当烟尘散开,崖壁竟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百丈的巨大深坑,坑底岩浆翻涌如赤色湖泊,灼热气浪将空气扭曲成波纹。坑中央,一柄通体漆黑、刃口流淌暗金纹路的巨锤悬浮半空,锤首雕琢着九道盘旋龙纹,每一道都随岩浆脉动明灭,仿佛活物呼吸。
“九劫昊天锤……”唐三声音发紧,“您竟以神力重铸本命器?”
“重铸?”唐晨一步踏出,足下石阶寸寸龟裂,“不过是把当年被千道流打碎的锤子,重新淬进我的骨血罢了。”他抬手虚握,那巨锤轰然坠入掌心,岩浆顺着他手臂蜿蜒而上,竟在皮肤表面凝成细密鳞甲,“千道流当年断我一臂,今日——”巨锤猛然砸向地面,深坑边缘瞬间裂开蛛网般的沟壑,直贯山脚,“我便拆他武魂城一根梁!”
七位长老齐齐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长眉七长老颤声道:“宗主!此锤现世,必引天地异象,武魂殿岂会不知?”
“就是要他们知道。”唐晨甩袖转身,黑袍猎猎如战旗,“告诉所有附属小国——昊天宗即日起,接管其境内所有武魂殿分殿。凡拒不交权者,视为叛逆,屠尽满门。”他停步,目光如钉刺向唐三,“小三,你去天斗城传令:半月后,昊天宗三十万精锐,与两大帝国主力会师于星斗大森林西缘。这一战,我要让整个大陆记住——”
“昊天锤落处,神佛亦低头!”
同一时刻,武魂城教皇殿地宫。
路明非蹲在幽蓝荧光的魂导阵中央,指尖划过地面繁复的纹路,那些银灰色线条随着他触碰微微发亮,像沉睡的星河被唤醒。千仞雪立在他身后,天使圣剑斜插地面,剑尖滴落的金血正渗入阵纹,化作流动的符文。
“第七次校准了。”路明非抹了把额角冷汗,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按《龙神残卷》记载,这个‘逆鳞共鸣阵’必须同步七位封号斗罗的魂力频率,才能模拟出神级能量波动……可比比东冕下那边的魂力输出太狂暴,差点把阵基烧穿。”
“她若收敛,就不是比比东了。”千仞雪俯身,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鬓角,“倒是你,昨夜又偷偷加练了‘湮灭领域’?指尖都烫得吓人。”
路明非讪笑挠头,手腕内侧果然浮现出蛛网般的暗红纹路——那是过度催动黑龙血脉留下的灼痕。“总得把底牌擦亮点,不然怎么镇住那些想来捡漏的封号斗罗?”他盯着阵纹中逐渐成型的立体光影,那是一座缩小千倍的武魂城模型,城墙、塔楼、教皇殿轮廓纤毫毕现,“等大师他们真打进来,这座‘幻影城’就得替咱们挨第一轮炮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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