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是盯上了我在加兰营地当中的身份,否则我找不到任何你们不干掉我爆血腥钥匙的理由。”
听到陆景晨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说了出来,萨菲和马尔斯两人还能沉得住气,但另外两人却明显有些紧张了。
这时候,陆景晨手下不停,又给萨菲拔出了一根倒刺随手抛掉,然后他接着道:
“有言在先,我是刚刚加入到加兰营地的内卫当中的,所以你们别指望我能扛多大的事儿。”
法哈德顿时不爽道:
“那我们找你干嘛!!”
陆景晨淡淡的道:
“我是先将事情摆开来说,这才是有诚意的表现啊,如果一口气大包大揽说没问题,我敢承诺你们敢信吗?”
然后陆景晨用缓和的语气道:
“你们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才能从中设法帮忙,斡旋对不对?”
马尔斯道:
“我们杀了一个人,是上面委派给我们的队长。”
陆景晨道:
“原因呢?”
朋特突然咬着牙道:
“这个王八蛋居然让我们去迎着尸潮冲锋送死!”
陆景晨想了想道:
“你们动手的时候有目击者吗?”
马尔斯道:
“当时有,现在.........”
他看了不远处满目疮痍的河边阵地。
“不确定。”
陆景晨道:
“知道了,那么他的脖子上有没有戴类似于我这样的匕首项链?”
萨菲突然用很确定的语气道:
“没有。”
陆景晨道:
“那问题不大了,这道防线的督察队我都认识,之前我还立了一些功劳。”
“更重要的是,之前委派给我的队员都死光了,你们就当成我的队员混进去就好了。”
听到了陆景晨的话,四人都面面相觑,过了几秒钟之后,法哈德才有些难以置信的道:
“这样就完了?”
陆景晨道:
“不然呢?我说没把握,你们觉得有诈,我现在说OK,你们还是觉得有诈?”
现场顿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当中。
陆景晨此时已经利索的给萨菲治疗完毕,发觉她谢绝了自己的药物推销之后,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陆景晨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很随意的道:
“要不你们先商量商量?我先过去探探风声?”
说完了之后,陆景晨就潇洒的站了起来,弹落烟灰紧接着朝第二道阵地走了过去。
(卧槽,终于三言两语把这帮王八蛋糊弄住了)
(刚才被这四个狗东西环伺包围,一旦他们同时出手,老子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所以此时陆景晨故作淡定,其实还是颇为紧张的。
当陆景晨走出了差不多二十多步的时候,四人组当中马尔斯终于反应了过来,立即站起来断喝道:
“喂.........”
但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整个大地突然仿佛有弹性似的摇晃了一下,让他由衷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陆景晨同样也是如此,他只觉得脚下的大地突然像被什么东西从深处托了一下。
不是地震那种持续的摇晃,是一次短暂的、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从地下猛地顶起来的冲击------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板在那一瞬间离开了地面。
而当其落回时踩到的不再是坚实的土地,而是正在颤动、正在开裂、正在被从内部撕裂的地表!!
(这.........这是什么情况?)
紧接着,陆景晨就听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虽然爆炸现场距离他这边也有三百多米远,可是狂猛的声音依然令人头晕目眩,极为难受。
从污染之眼的视角当中可以见到:
连续不断的闷响从第一道防线处的地下传来,像有一整排巨大的阀门被同时打开,压力在那一瞬间释放出来。
地面开始隆起,成片的泥土和碎石被掀起来,像一块正在被从下面翻动的巨大布匹。
预先埋设在沙袋、废弃车辆和拒马之间的炸药被依次引爆,从近处到远处,形成了一条不断延伸的火线和声浪,像一条正在加速的、由火光和碎片组成的波浪。
(TNT,是TNT!)
(加兰营地当中的高层早就在第一道防线下埋设了巨量的炸药。)
(一旦确定这道防线失守,就将之当成诱饵,吸引到足够多拥有战略意义的目标后就引爆!)
陆景晨以最快的速度趴在了地上,但胸腹部与地面保持一厘米的距离,同时张开了嘴巴避免耳膜受损。
然后爆炸形成的冲击波来袭!
陆景晨感觉到那股狂暴的气流从他的后背掠过,带着灰尘、碎土和某种灼热的气息。
他的耳朵也是嗡嗡作响,在一瞬间被持续的、覆盖性的声响填满了,甚至分辨不出哪些是爆炸声,哪些是碎石落地的声响,哪些是远处某截铁管被震落的声音。
这时候陆景晨必须要感谢邓普斯了,他完全是在下意识的情况下做出这些规避性动作的。
等到爆炸过后,萨菲几人的状态明显都很不好:
有的捂着耳朵显然是耳膜受到了伤害,
有的则是开始捂着肚子呕血,那是腹部紧贴地面后,被大爆炸产生的沿着地面传导的“地冲击”所伤的。
地冲击传来的剧烈震动会毫无缓冲地直接传导至人体内脏,就像被大铁锤结结实实地砸在肚子上一样。
抓住了这个机会,陆景晨开始站了起来,然后朝着第二道防线快速逃窜了过去。
直面这一次大爆炸的,便是攻破第一波河道防线的变异生物。
防线上的狂尸几乎全灭,剩余的也没有几只能活下来的。
不说别的,德特里克堡综合实验室一方要想再驱使,调集这么多变异生物前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这场注定要你死我活的战争,已经被迫按下了暂停键。
在污染之眼共享过来的视角当中,大批狂尸,变异生物已经开始撤离------至少要退出加兰营地居高临下的远程打击射程。
在这种情况下,满身烟尘,血迹的陆景晨很顺利的就回到了第二道山脚防线的门口。
因为他脖子上挂着的匕首项链,所以也没有受到刁难,很快就再次见到了守在这里的“恶狗”杰克逊。
看得出来,这时的杰克逊显得颓废了许多,甚至连与之形影不离的那头大型变异犬都不见了踪影。
不过,在看到陆景晨的时候,杰克逊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笑容,主动走了过来拍着他的肩膀道:
“干得漂亮,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整个阵地几乎都要沦陷了,你抛出去的那五发燃烧弹非常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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