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你平时跟孟知南关系那么好,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我可听说她私生活混乱,经常跟这个那个搞在一起,那件事要不是孟知南背后有人,我怎么可能背处分,我看她在外面指不定跟哪个老男人——”
嘭——
孟知南将钥匙插进钥匙孔,拧动钥匙,门锁咔哒一声打开,孟知南抬腿踹开门,门板砸在墙上发出尖锐的声响。
屋内的谈话也因为这个小插曲而打断,随之而来的是李清雨的咆哮声:“孟知南,你动静能不能小点!搞得谁欠你的一样。”
比起李清雨的嚣张,魏央则满脸忐忑与不安,她搓了搓手指,尴尬地打招呼:“南南,你回来了,之前不是说这周五回家吃饭吗?”
孟知南没理会李清雨的埋怨,只抬眼看了眼手足无措的魏央,淡定回答:“我回来拿点东西。”
魏央不好意思再待下去,连忙找借口离开:“那行……我先去洗澡了,待会儿没热水了。”
魏央一走,寝室只剩孟知南和李清雨两个人。
打孟知南搬进这个寝室开始,她一直跟李清雨不对付。
不过孟知南没想到李清雨这嘴这么臭,背地里什么都说得出口。
懒得跟李清雨计较,孟知南将包扔在书桌上,开始收拾明天面试要用的东西。
李清雨刚在背地里嘴过人,这会儿虽然安静了,但是脸上还带着轻蔑与不服气。
孟知南假装没瞧见李清雨的暗地打量,快速收拾好东西便准备出门。
还没走到门口,李清雨便阴阳怪气起来:“有些人就是贱啊,抄袭了别人的作品还堂而皇之地找关系疏通,连男朋友都不分青红皂白地帮忙出气,真恶心。”
孟知南听到这话,脚步骤然停下来。
她抱着简历,扭过脸一言不发地盯着李清雨瞧了几秒,毫不留情地揭穿李清雨:“到底谁抄袭谁,谁心里有数。”
“李清雨,你嘴巴这么臭,刷过厕所吧。”
李清雨当即拉开椅子站起身,满脸怒气地看向孟知南:“你骂谁呢!”
孟知南丝毫不受李清雨的影响,冷脸反问:“除了你,这寝室还有其他人?”
李清雨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当即拿起桌上的台灯朝孟知南砸过去。
孟知南躲避不及时,玻璃制的台灯砸在她的额角,当即砸出了血。
其他寝室听到外面的动静,纷纷探出头观望,发现205打了起来,全都围在走廊看戏。
孟知南在学校名气不小,一是因为她长得确实漂亮,算得上是美院数一数二的美人,很多人私下还戏称她是美院院花,二是因为她身上萦绕了太多太多真真假假的桃色新闻,吃瓜群众自然对她感兴趣。
这一架闹得人尽皆知,宿舍楼都传遍了,连宿管都被惊动。
司明宇得知女生宿舍楼发生了矛盾,且矛盾中心还是205时也不管什么校规、男女有别,不管不顾地钻进了女生宿舍楼。
等他赶到现场,宿管已经解决好矛盾,安抚好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人群散去,司明宇一眼瞧见站在暗处的孟知南。
见她额头受了伤,司明宇一口气跑到她身边,满脸着急道:“南南,你怎么了?要不要紧?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孟知南闻言,扯了扯嘴角,仰头看向神色凝重的司明宇,似笑非笑地指出:“司明宇,李清雨喜欢你,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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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号码霸道的京牌卡宴顺通无阻地开出校区,又悄无声息地融入被霓虹灯点缀成星河的北四西路。
钱行开了段路,突然没了主意:“老板,回公司还是?”
周怀森处理完手机里的消息,淡淡开腔:“去京城俱乐部。”
孟砚今儿攒了个局,在群里说是有位重要人物回了京,大家务必捧场支持。
周怀森本来不想凑这样的热闹,出了清华东门,他临时起意,打算去俱乐部瞧瞧是何方神圣。
钱行得了令,立马往国贸方向开。
一路霓虹点缀,车尾灯成一条红色长龙,影影绰绰间,周怀森突然想起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漂亮又通透,仿佛什么都装不下,又仿佛装满了东西,看人时眼底酝酿着浅薄、讨好的笑意,让人不自觉地放松警惕。
可偏偏就是这样人畜无害却又算计满满的姑娘,轻而易举地入了他的眼。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见色起意。
他这人自诩清高,如今看来,也不过个大彻大底的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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