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
是人为刻意培养的亲近?
她想不通。
可她彻底清醒。
清清不是她的孩子。
挂掉电话,安宁站在路边,久久未动。
安宁垂眸,缓缓攥紧掌心。
她不信这份结果。
“巧合太多,就是刻意布局。”
安宁低声自语,嗓音清冷坚定。
她指尖点开通讯录,拨通姜知的电话。
电话秒接通。
姜知,“宁宁,你到家了吗?刚刚结果出来我心里一直堵得慌,我知道你难受,你别憋着,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安宁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却字字笃定:“我不认同这个结果。”
姜知一愣:“……什么?”
“我说,这份鉴定,是假的。”安宁重复一遍,语速沉稳清晰,“不是实验室出错,不是采样出错,是从根源上,被人做了手脚。”
姜知彻底懵了,“不可能啊,我全程亲手操作的,”
“全程没有第三个人经手,没有联网登记,没有真实信息,完全私密,谁有本事动手脚?”
这也是所有人的盲区。
正因为毫无漏洞,所以所有人默认结果真实。
安宁闭了闭眼,脑海飞速复盘全程,一条条拆解、推演、排查所有可能性。
半晌,她缓缓开口,条理缜密,“知知,你从头到尾,只排除了外人插手的可能。”
“但你忘了一个最关键的死角。”
姜知急忙追问:“什么死角?”
安宁眸色沉冷,一字一句道:“样本本身,被替换了基础基因位点。”
“他们早就准备好了高仿干扰样本。”
“不需要中途调换你的送检材料,只需要提前在实验室内部数据库基因比对底库,植入伪造位点。”
“你送进去的是真样本,可机器比对的,是提前伪造好的假数据。”
姜知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这……这需要极高的生物技术极高的内部权限制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普通人做不到。”安宁声线极冷,“但有人能做到。”
手段、势力、技术、人脉,早已超乎常人想象。
姜知声音发颤:“所以……你的意思是?清清其实还是你的孩子?!”
“是。”安宁,,“一定是。”
“所有的无血缘报告,都是用来骗我的。”
“那现在怎么办?两份鉴定都是假的,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查?”
安宁抬眸望,“既然外部鉴定全部被人把控、全部可以造假。”
“那我就不靠任何机构,不靠任何实验室,不靠任何人。”
“我自己查。”
“你自己查?”姜知错愕,“怎么查?这种血缘骨血的事,不靠仪器根本查不出来啊!”
安宁缓缓开口,“不用仪器,不用鉴定,用事实,”
“所有假数据可以造假,但活生生的人造不了假。”
她深呼吸一口气,“第一,时间完全吻合。”
“第二,容貌神态百分百复刻。”
“世界上有长得像的陌生人,但不会连蹙眉、抿嘴、睡觉蜷缩姿势、敏感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第三,宁悦的反应太反常。”
“如果她真是清清生母,她堂堂正正摊牌即可,不必忌惮我,不必嫉妒我,更不必杀人灭口。”
“她越是急着杀我,越证明我触碰到了真相。”
姜知听得浑身发寒,连连点头:“你这么一说,所有细节全部对上了!”
“宁悦就是贼心虚了她占了你的孩子,顶着生母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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