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尉不过化神后期境界,他能战胜三位化神天骄,说不定是那三人故意放水!”
东曜城中,一处酒楼大厅,一位穿青衫的修士拍着酒桌,发酒疯一样的与周围修士辩论。
酒液溅了满桌上,言之凿凿的继续说道:“我亲眼见他最后那剑软得像棉絮,最后放出的只是飞雀,哪有什么力道?”
邻桌的玄袍修士猛地起身,指着对方反驳道:“你懂个屁!那是火凰真灵虚影,最后完成蜕变化作的真灵虚影,哪是你说的那样?!”
青衫修士冷笑:“我看过不少真灵样子,却从没有看见过秦尉放出的火焰真灵虚影,你看过么?”
这话把对方问的有些不会说话。
因为玄袍修士的确没有看过那样的真灵。
玄袍修士却道:“那一剑的威力,周围修士都感应到了,你这种只会躲在酒肆嚼舌根的,也配谈剑道,质疑秦尉?”
青衫修士也炸了:“我嚼舌根?你怕不是收了秦尉的好处!有种咱们去演武场比划比划,看你这元婴后期修为,能不能接我三招!”
周围修士赶紧拉住二人,有人劝:“别吵别吵,秦尉的剑招的确不同寻常,要是弄虚作假,三大化神背后修士岂会同意?”
有人却道:“秦见了人皇,说不得三位化神不想压过对方锋芒么......”
吵声混着酒气,在酒肆里翻涌,连窗外的夕阳都似被染得躁了些。
类似的场面,在宝墟各处城池中随处可见。
为秦尉争辩的修士,出身大多来自底层;而为徐落尘三人争辩的,大多出身家族,地位崇高。
酒楼里面客人正吵得面红耳赤时,酒肆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朗的笑声。
青衫修士闻声猛地扭头——只见秦尉穿着玄色剑袍,正和三位昨日败在他剑下的化神天骄并肩而行。
其中穿紫袍的李云深,对秦尉笑道:“秦兄,我们的风光都被你抢去了!”
秦尉淡然笑道:“是李兄承让了,帮助我蜕变宝剑,今日定然与道友多喝几杯。”
李云深凝聚防御法术的时候,秦尉没有出手,秦火凰剑蜕变的过程中,李云深也没有故意躲避。
两人心中明了,比试过后,关心反而近了一步。
另一位穿着白衣的徐落尘也搭话道:“能够见识秦剑法,乃是人生一大幸事,今日定然要不醉不归。”
旁边的南宫剑听到后,下定决心,定然在喝酒上压过秦尉一头。
四人说说笑笑,推门进了街对面的云香楼,身影很快隐入酒楼楼上雅间。
酒肆里瞬间静了。
青衫修士的手在半空,玄袍修士充满怒气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许多。
两人对视一眼,青衫修士讪讪道:“......原来他们是旧识?”
玄袍修士也摸着鼻子道:“看这模样,昨日切磋怕真是点到为止......”
周围的议论声也弱了下去,有人嘀咕:“搞了半天,人家关系这么好,输赢没有多少影响,咱们吵个什么劲......”
青衫修士端起酒碗灌了一口,没再说话;玄袍修士也坐回座位,指尖捻着酒杯,眼底的火气早散了。
他们心中明了,秦尉四人并非敌人,反而通过切磋关系更进一步。
酒肆里的躁意像被一阵清风吹散,只剩窗外夕阳洒进来的暖光,和远处云香楼飘来的淡淡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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