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尉的狂,之前很少表现。
此刻面对渡劫至尊却表现出来。
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唯唯诺诺,对方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况且,他的狂也有原因————手中的寒渊斩岳剑。
剑中的几任主人来历都不简单,修为也不简单,表现得很狂妄。
那股“狂”的气息,在他掌控寒渊斩岳剑的时候,完整的继承了——想要学习剑中的剑法,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狂就狂吧。
而他说的话,也是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
渡劫至尊又如何,仙人后裔家族又如何?
最开始的时候,他可不想和这些人有任何瓜葛,也没有去主动招惹。
是他们无视自己,对自己出手。
既然如此,无法避免,无法退缩,那就狂!
狂劲通过剑域展现出来,面对渡劫存在依旧带着蔑视。
这让关默很不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声音:“说得好!”
众人骤然转头,只见一道青袍身影不知道何时,盘坐在了一块凸石之上,姿态闲适如观山赏云。
可他周身气息却如深渊潜涌,赫然又是一位渡劫至尊!
关默眉头瞬间锁紧:“李世天......你来作甚?”
对于过来的人,秦尉自然没有听说过。
但远处的白玄通却瞳孔微缩,眼神中出现慎重之色,显然他听说过对方的名字!
外域当中最有名的仙人后裔,就是此人了!
李世天笑吟吟地回答:“路过,看个热闹。”
他目光转向关默,笑意未减,“只是没想到,竟撞见你这位关家老祖......在以大欺小。”
关默面色沉了下来:“他杀我孙儿,我来报仇,天经地义。你我两家素无恩怨,李道友你要蹚这趟浑水?”
话语虽仍强硬,可其中那一丝隐隐的忌惮,却瞒不过在场明眼人。
李世天却道:“我要蹚浑水是什么样的浑水呢,你自己搅浑的么?”
这话是赤裸裸的轻蔑,关默却改了口风,说道:“此人杀了书生,我要拿他赔罪,希望李道友不要插手。”
“原来是书生那个小子死了啊。无端猖狂,肆无忌惮,招惹硬茬子是早晚事情,他的死是天道,是顺其自然,你不应该报仇。”
李世天说出一个理论,认为书生的死是必然的,劝诫关默不要报仇。
关默被气笑了:“李世天,你又发疯,他杀了我孙儿,我来杀他,这才是天道。”
李世天却摇头:“万一你杀不了他,让他溜走,今后关家可能都要遭殃,你可曾想过这个后果?”
关默不屑道:“后果可不是只有这一个,有千千万万个可能,你拿出一个来说,也非天道。”
李世天听到关默的反驳,居然默默点头:“你说的在理,但他的性格与你的必然出手,结果似乎也只有几种,你要考虑清楚。”
“你来这里就是来劝我这些的?”
“我说过,我是来看热闹的。”
李世天回答得非常坦诚。
他来看热闹,顺带的劝劝关默,好似并未打算插手。
关默看出了这点,对李世天道:“那我谢谢你了,结果如何,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要看,就等着看结果吧。”
“好,我挺想看看的。”
李世天说着话,眼神却飘向了秦,开口询问道:“你居然把寒渊斩岳的剑意释放出来,无垢剑骨的玄妙当真了不得。”
面对这位强者的询问,秦尉回答:“剑在我手,自然应我所愿。”
“这么说,你完全操控了寒渊斩岳剑,这股狂妄也是来自剑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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