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现今进来只是一时的,但这先生说书是一世的。
而后就见到使者在此处坐了许久,在看见来来往往的人停留又走之后,终于忍不住向前,走到了这位说书先生的跟前。
说书先生如何又不知使者注视他许久了,在职场这么多年,面对别人的目光,说书先生还是极好判断的。
只是他不知为何这人会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而后就见得使者缓缓向前,在说书先生的耳边低着头,不知说了些什么。
或许是从未听过这般骇人听闻,纵使是在此处说书了数年的先生,也忍不住瞳孔震裂,望向使者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使者只微笑着点头,伸出手拍了拍说书先生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说书先生心中震惊,却在使者的安慰之下,逐渐平息了自己的心情。
如此这般,他心中自是要斟酌,但现今。
严纲正带着三万幽州军在外守着,自己如若在这其内传播谣言,不知又该如何是好。
只是凭借着这么多年说书的经验,先生自是有着解决的办法,就见得他缓缓开口,讲起了历史的典故,突然一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就见得说书先生缓缓开口道,众人自是从这典故联想到了现今严纲与赵云之间的关系。
如此这般,众人心下已然明了,而后使者便借着赠送说书先生东西的缘由,在众人面前高调宣布。
“公孙瓒已死,城中百姓或士兵降者不杀,留者为民!”
在听到这番消息之后,众人均将视线放到了使者的身上。
能绕过严纲的三万军队成功进城,并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散布这般的言论,想来也不是平常之人,心中这般念想到众人,瞬间开始沸腾起来。
如若是真,那严纲现今集结三万世军在太阳底下烈晒又算得了什么呢?
算他头铁,公孙瓒已死,严纲这般的举动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百姓心中早已清明,就见得众人沸沸扬扬的从说书的地方离开了,众人的心中达成了一个共同的契合,那便是绝不会将今日之事传出去。
但赵云所传所降皆为名,这句话却是沸沸扬扬传进了大街小巷。
使者在达到自己目的之后,并没有转身离开,他想看到这句话究竟有着怎样的效果,而后就见得众人在茶前饭后,皆是谈论这句话,毕竟这句话的分量在众人的心中是很重的。
降者为民,不疑者不用。
想来对方是完全不疑降者之人,士兵们虽白日里在烈日下暴晒,但夜晚总会归家,妻子儿女何故不会听见相关的言论呢?
而后就见得日子久了,集结在城外的三万军队,众人皆没有了之前的纪律,毕竟他们心中都念想着公孙瓒已死。
严纲在觉察出军队之中的异样之后,不由得开口大骂,“谁敢言降,格杀勿论!”
可是现今,赵云降者为民的话早已传出,又有谁会在意他的言论呢?
在他的吩咐之下自寻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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