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马到底服没服,林舟不知道,但林舟这会儿是真服了。
好日子还没几天呢,他每天还憋着去折腾那匹小白马,但谁知道这天大的好消息这不就来了.......
“大帅,南金传来消息,完颜宗弼领兵夺了当下完颜皇帝的皇位,软禁其子。”
林舟听完明显一愣,仰起头来茫然的看着这个正在报告消息的探子:“什么叫完颜宗弼篡位啊?老子篡位儿子?这是什么操作?”
那探子立刻回答道:“因当下完颜贵族多不支持完颜亨这龟缩之策,而且完颜亨多次征收贵族赋税,年前济南贵族的赋税加到了六成,年后本说再加一成,还未来得及开始,便叫完颜宗弼秘密带兵给围了府邸,缴了械脱了龙
袍,当下在何处却也是不知。”
听到这个消息,林舟的头皮一松,他支棱起身子来:“羊蹄呢?”
“完颜羊蹄被一同关押,只是当下被压在何处,同样也是不知。”
听到这个消息,林舟微微抬了抬手:“保密啊,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探子躬身后便退了下去。
而林舟坐在那里思考了半天,他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岳父那边那么好的局势突然之间就给败坏成了这样?
这才几个月?当了皇帝又丢了皇位,关键还是被自己亲爹缴的,那这是图个啥?完颜宗弼这还能活多久?
“诶,德甫啊。”
“大帅。”
坐在下手位的赵士程连忙回头:“怎么了?”
“你擅长这种宫斗的事,这个......这个这个......爹篡儿子位是图个啥?”
赵士程这会儿缓缓收敛了笑容,脸上全是淡定和冷静,他抬头看了一眼,而后立刻垂下了眼睛:“人性何其复杂,岂能轻易断言。不过以这情报来看,我倒是觉得这不是篡位而是在保儿子的命。”
“嗯?什么意思?”
赵士程轻轻点了点头而后便开始分析了起来:“自南金成国这半年,可是花了不少钱。我们姑且给他粗略算一算,光是战备便不下千万贯,囤粮也不下七百万贯。光是这两项额外支出便已经是能将其压得喘不过气。百姓身上
没了油水,自然便要想着来钱的法子。”
他从袖口中拿出地图看了看:“若是放在平时,盘剥就盘剥一些,倒也无伤大雅。可这连续两年,先是江淮泛滥,而后又是黄河改淮。原本该是沃野千里之地,如今早已是寸草不生,加之......”
赵士程说到这里时抬头又看了林舟一眼:“加之汴梁城元永的重工商之策,大量百姓蜂拥而去,江淮之地人口日益流失,新粮没跟上,旧粮食眼看就收光了,再任由完颜亨闹下去,还不等完颜亮南下,他们便就要被自己人给
掀飞了。”
听完这一通分析,林舟大概也是明白了,当下其实就是老丈人搁自己那块横征暴敛了呗,不过这也难怪......他出手真大方,买点啥那眼睛都不眨一下,自己那几百万贯的军备他是说买就给买下了。
其实现在想来那会儿自己就已经想到老丈人家捉襟见肘了,毕竟买点皮甲都得拿带鱼抵债了。
“是年后被篡位的么?那不就是前段时间?”
“应当就是。”赵士程嘴巴微微张了张,而后又是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林舟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你是不是想问我要不要去帮我老丈人。”
“虽说当下这个事我是不该问的,可......”赵士程叹了口气:“毕竟大帅有这一层关系。”
林舟垂下眼睛,半晌没有说话。
“大帅,常言道善战者无赫赫战功,你便是这样的人。”
“哎哟,你可真会说话,前几天你说我文化程度高,现在你说我能打仗,你玩呢?”林舟再次被他给逗乐了:“你情商高,你会说话......”
“所谓冯唐易老,李广难封。这李广你不可说他不善战,就如大帅您一般,可终其一生却始终未曾封侯。”
赵士程微微调整了一番姿势:“就比如当下,大帅如今歼敌万人,若以军功计,四品忠武将军、壮武将军,不成问题。可………………这万人不计入军功而是计入贼寇,所以贼寇无功啊。”
“诶?为啥?”
“因为无人宣战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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