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吧。”
贾琏笑道:“我又没什么好瞒着你的,走走走,去听听宝珠到底为什么来的。
于是夫妻两个一起到了外面客厅。
宝珠果然是一副慌急模样,匆匆见了个礼就对贾琏道:“还请二爷陪我们奶奶去东府里走一趟,把秦钟少爷接过来诊治!
“什么意思?”
贾琏追问道:“秦钟大晚上去东府里做什么?他是病了还是伤了?”
“是、是伤了。”
宝珠说的吞吞吞吐,一看就知道另有内情。
按说以她跟贾琏的关系,也没什么好隐瞒,大概是碍着有凤姐在不好开口。
贾琏看向王熙凤:“你要不要也跟去瞧瞧。
“好啊。
王熙凤一口应下,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东府里还能变出什么新把戏!”
听说王熙凤也要去,宝珠倒也什么异样反应。
等夫妻两个带着丫鬟仆妇,跟随宝珠来到二门附近时,却见不只是一脸焦急的秦可卿,就连李纨也带着素云碧月等在一旁。
这两个年轻寡妇最近倒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珠大嫂。
贾琏向李纨微微一礼,然后看向秦可卿问:“你那弟弟到底怎么伤了,伤的严不严重?”
“还说不好严重不严重。
秦可卿见到贾琏眼圈都红了,虽然没有往前凑,但那眼神直勾勾的落在二爷脸上,显示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说不好?”
王熙凤却在一旁追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在东府里受了伤?”
“是薛大叔的小厮过来说的。”
秦可卿见凤姐都已经跟来了,知道肯定瞒不住,于是摆手示意丫鬟仆妇们推开,涩声道:“钟哥儿近来心情不好,一直躲着没去盛家上学,也不知怎么就被我们老爷请到家里做客,作陪的还有薛大叔。
后来他......他就意外伤了,薛大叔见他流血不止,怕闹出大事来,所以差人过来给我报信……………”
王熙凤不客气地打断道:“怎么就意外伤了、怎么就流血不止了?你不妨把话说清楚些,否则我和二爷怎好替你们姐弟出头?”
秦可卿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好半晌才嗫嚅道:“听说,听说是后面受了创伤,可能是伤了肠道。”
啧~贾琏刚才见秦可卿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猜到了几分,如今一听果然是谷道热肠出了问题。
估计宝玉听说这事得心疼死。
王熙凤闻言拿着帕子在鼻尖上扇了扇,满脸嫌恶道:“真是奇了怪了,怎么这些腌腰事总与你们秦家有关?”
秦可卿暗暗攥紧了粉拳,不过如今正是求人之际,她忍了又忍,最终没有反唇相讥。
反倒李纨摇头道:“这世道人善被人欺,就算你能做到与世无争,也免不了被人中伤欺凌。”
王熙凤斜了她一眼,还想再阴阳几句。
这时贾琏插口道:“行了,既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咱们就先去东府瞧瞧情况,若是条件允许的话,我亲自把他送回秦家。”
他是看在秦可卿的面子上才答应帮忙的,却不想把这腌臢玩意儿带回来,如果条件允许最好还是直接送回秦家。
秦可卿连忙向贾琏道谢。
众人这才纷纷上了马车、轿子,急急忙忙往宁国里赶。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