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揉着眉心又缓了缓,这才勉强睁开了眼睛,然后她先看了看,然后又往自己身上看了看。
发现自己的现状,她窘迫地环抱住肩膀,讪讪道:“我、我之前......就是......所以我“别的不用解释。”
刚才他没顾上仔细看,如今倒是大大方方的盯着,居高临下的追问道:“你就说想逼迫你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吧。”
听到这话,萧澜的咒骂声一下子停了。
南安太妃苦笑道:“若不是他逼迫太过,我又怎么会求助于贾校尉。
说到这里,她又斜了眼:“也是他昨天那句话提醒我了,反正南安王府的丑事你早就见过了,再多一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澜听到这话用力扭动了几下,喘息声也一下子粗重了不少,但却紧咬着牙关一句话也没说。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要是早知道那句话会促成这样的结果,他宁愿把嘴缝上也不会多说半句。
贾琏听太妃这一说,倒是觉得合理多了。
他把手搭在太妃冰凉细润的肩头,开口说道:“那娘娘还真是找对人了,谁不知道贾某急公好义赛孟尝,最看不惯有人欺负孤儿寡母......呃,反正这事我管定了。
这哪里像孟尝,倒像是孟德。
太妃羞窘地捉住他的手腕,轻声央告道:“既然都已经跟你把话说开了,我肯定不会反悔,可至少别当着......”
说着,又看向了地上的萧澜。
“母妃!”
她的声音虽轻,但显然还是被萧澜听到了,萧澜立刻慌急地叫道:“你千万不要听信这贾琏的花言巧语!我、我只是一时犯了糊涂,我改,我改了还不行吗!’贾琏很想说一句‘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不过南安太妃只是被逼无奈,又不是什么天生放浪之人,一上来就这么刺激恐怕接受不了。
反正自己又捏住了她们母子的丑事,而且她接下来还有求于自己,倒也不怕她食言而肥。
再说了,太妃如今这副虚弱狼狈的样子,对贾琏而言,也远不如平时那副矜贵模样有魅力。
于是二爷将手缩了回来,一本正经的胡扯道:“我是怕你冻着,你看这身上凉的一现在怎么办,你们两个这副样子只怕都见不得人吧?”
太妃刚松了口气,听到这话又羞窘起来,偏过头嗫嚅道:“我提前准备了衣服,就在那边的柜子里。
贾琏按照她的指点,从角落里取出件几乎一模一样的夹罗长裙——看来她今晚是真的打算要献身,只可惜被意外打搅了。
太妃在贾琏的帮助下重新穿好外套,整个人也显得淡定了许多。
见萧澜还在那里拼命认错,太妃叹了口气,道:“这不都是你期望的吗?你说我没必要守节,如今,我便随了你的意………………”
不得不说,这小侯爷真是个助攻的好手。
若不是他步步紧逼,又再三提醒”,也不会有今日的意外之喜。
太妃说完,又看向贾琏:“你能不能现在就把他带走?不然我担心他情急之下,“这大晚上的我总不能把人绑走吧?”
贾琏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忽然眼前一亮,走过去捡起那装着石榴酿的银壶,随手晃了晃,感觉里面应该还有将近三分之一的酒水。
于是便捏着萧澜的喉咙给他灌了下去。
“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给我喝了什么?!”萧澜蒙着眼睛不能视物,似乎是把那酒当成什么毒药了,直吓得脸都白了,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大叫。
贾琏嫌他吵闹,就从太妃的脏衣服上扯下一条袖子,团了团塞进了他嘴里。
没多会儿功夫,萧澜挣扎的动作就小了,说出来的话也开始前言不搭后语,又过了片刻整个人就昏昏沉沉的没了动静。
贾琏回头对太妃道:“一般这种酒后劲儿都比较足,只要别让他立刻吐出来,坚持到明天早上应该不成问题——等我回去安排好,明早再来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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