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平儿也盯着她的小腹看,提议道:“要不找个大夫来瞧瞧?”
“先不急。
"王熙凤摇头道:“再等等吧,算算时间也还早呢,别闹了乌龙惹人笑话。”
平儿想了想,又道:“那我派人去知会二爷一声,叫二爷晚上早点回来?”
这次王熙凤没有拒绝,平儿等了片刻就心领神会地去了外面。
结果刚出堂屋就听到廊下传来争吵声,却是司棋不知为了什么又在指责香菱。
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去拦在香菱身前,询问司棋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两天你怎么总是找她的麻烦。”
司棋理直气壮地狡辩道:“她要是好的,我也没处挑她!”
顿了顿,又对着缩在平儿身后的香菱呵斥道:“二爷又不在家,你装这可怜样给谁看呢?”
“我没有!”
一向逆来顺受的香菱也有些忍不住了,直接对平儿诉苦道:“前天晚上明明是她非要抢在前面,事后偏又怪我捡现成的…………………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呢?!”
司棋没想到她会把这事说出来,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地道:“明明......我、我......你......根本不是因为这个!”
平儿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分赃不均导致的。
她再次叹了口气,警告道:“你们两个都给我消停些,二奶奶这两天身子不适,谁要是触了她的霉头,可别指着我替你们求情!”
回来。
然后她又对香菱吩咐道:“你去前院传话,叫人去户部知会二爷,晚上尽量早些等香菱乖巧去了。
平儿又对司棋道:“秦公子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奶奶怕闹出什么乱子来,你一会儿去知微阁附近盯着宝玉和林姑娘,若是出了事情赶紧来报。
司棋也应了,但却忍不住辩解道:“平儿姐姐,我不是......她就是偷奸耍滑装可怜!明明已经到了咱们这边,还一口一个大爷、姑娘的......”
“念旧情也不是坏事。”
平儿打断她道:“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这阵子最好先把醋性收一收,别往刀口上撞!”
司棋眼珠一转,在自己小腹上拢了个半圆,悄声问:“姐姐,二奶奶是不“噓~”
平儿忙叫她噤声,板起脸道:“事情还没定呢,不要私下里乱猜乱说!”
司棋连忙乖巧点头,她虽然年轻,却也知道这上面的规矩。
怕闹乌龙是一回事,另外还有一层忌讳,是古人觉得怀孕早期胎儿魂魄不稳,若是四处张扬、众人议论,杂气会冲撞了胎神。
等平儿回到屋里。
司棋也忍不住抚摸自己的小腹,虽然没献身之前她有所抵触,但她向来是干一行爱一行。
如今既爬到了二爷床上,自然也盼着能一索得男。
想到这里,司棋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家里有二奶奶和平儿姐姐,外面有那位盛姨娘,她十天半月才轮上一回,没想到奋斗半天却被香菱截了胡。
哼~自己早晚要捏住她的短处,叫那偷腥的小贱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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