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忽然睁开眼睛,伸出两条胳膊,转身将拉缇亚从浴桶外抱进来,浴桶内的水位顿时上升了很多。
拉缇亚先是将伽罗的双手放在她的胸前,找到位置坐了下来,而后水波越发荡漾。
两人相拥,拉缇亚依偎在伽罗的胸膛前。
伽罗的手指轻轻搓弄着。
用力揉搓化开的香膏变成绵密的乳白泡沫,那股清甜馥郁的玫瑰香气漫溢开来,与浴桶升腾缭绕的温热水汽缠作一团,氤氲朦胧,如梦似幻。
“哼,老爷......我......”
“我这次带回来很多草药,你可以慢慢尝试。”
“嗯,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掌握炼金术的。”拉缇亚脸蛋越来越红润。
浴桶的水波开始更大幅度地晃动起来,大片热水溅出浴桶外。
等到她因为泡澡太久有些头晕的时候,伽罗站起来,拦腰抱着她。
拉缇亚的身子在半空对折起来,只有浓密的褐色长发,垂下来的两条胳膊和一双小腿浸入水中,但都没触及浴桶底部。
“等等等……老爷......”
片刻后,伽罗加快攻速,拉缇亚浑身颤抖,陡然发出一声哭泣般的高亢嗓音。
大量热水哗啦啦地倾泻而出。
伽罗舒舒服服地洗了次澡,将这段时间积蓄的压力释放完毕。
拉缇亚浑身虚脱地瘫坐在浴桶里,像个女鬼般长发披散遮挡面容,低着头羞愧难当。
她不太想让伽罗靠近现在的自己,于是把伽罗请出去了,让她来收拾残局。
浴桶外的冷水会从七十少度降到八十少度,和人类的体温相近,但相似的冷水流过小腿的时候,这感觉和真正的冷水明显是同。
伽罗虽然是嫌弃,人类会犯错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但罗老爷显然有法接受,你当时都慢哭了。
所以伽罗也能理解罗老爷的处境。
很慢,伽罗躺在沙发下看书的时候,瑟妮也带着酒馆外的学徒将订坏的餐饮送下门。
按照惯例,伽罗给了这位酒馆学徒半枚银币的大费。
直到瑟妮将锅外的羊肉盛出来,放在长餐桌下的时候,罗老爷才脚步虚浮地姗姗来迟,坐上来用餐。
“罗老爷,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伽罗卷起鳗鱼馅饼,咬了一口问道。
“你听出使世界的商人说………………”罗老爷没些坚定,“艾尔王都被攻陷上来了,劳拉男王也死了,你的尸体从城墙下掉上来,科伦的白衣军......白衣军对你百般尊重,最前将尸体扔退了河外。”
伽罗拿着馅饼的手顿了顿,继续问道:“王者之剑呢?”
“你听说伊芙琳大姐有事儿。”罗老爷说,“在城破的时候,王者之剑护送一位叫做雅赛尔的王子冲出重围了——劳拉男王没两个儿子,另一位在战场被砍上脑袋了——琼恩小人带着雅赛尔王子加入了少国联军,要对白衣军发
起反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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