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思索片刻,今晚选择去找伊芙琳了。
不出所料,当他敲响房门后,伊芙琳迈着轻快的脚步,赶紧拉他进来了。
她也有些想念伽罗了。
伽罗觉得伊芙琳香香软软的,皮肤褶皱极多,非常紧致。
蕾雅更像是蟒蛇绞杀,给伽罗带来死亡缠绕般的窒息感。不过在动作方面更偏向于被动和保守,任他施为也不排斥,就像是慵懒愉悦的猫。
伽罗偶尔有种错觉,觉得他不是在和人类做,而是和野兽做。
伊芙琳的性格更倾向于占据主动,虽然用不了多久就会攻守易势。
她在这方面战斗力较差,但胜在极有青春活力,兴致勃勃。
伊芙琳今晚不想那么快结束,她表情很满足地趴着,发出夜莺鸟般的轻哼,声音清脆好听,像是歌声。
“伊芙琳,”伽罗也没忘问别的事情,“说说你在光明世界做了什么吧。”
“我杀了很多黑衣军,几百个?一两千?我没怎么数。那些被吓破胆的士兵喊我‘南方之炎”,这个外号中规中矩。但是艾尔的军队正面打输了。”
伽罗知道她去做什么了。
南方世界也有类似奴隶制的制度,凡人都是奴仆。
所以,作为施法者,伊芙琳对科伦帝国的制度和所作所为其实没意见。
就算艾尔王国的人死绝了,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但罗丝在她心里的地位显然比整个王国的生命更重要。
她的核心动力是愤怒,信奉着血债血偿的信条。
复仇是人类最朴素的情感,福尔摩斯和波洛都无话可说,伽罗也没理由阻止。
她用法术屠杀了成百上千个凡人,如今发泄完愤怒,表明态度,自然就回来了。
因为伊芙琳也有自己的人生道路。
另一方面是,虽然有王者之剑和伊芙琳参战,但艾尔军队仍然在正面战场兵败如山倒。
英雄单位也无力回天,琼恩召集残余军队,发起突围。
“然后呢?”伽罗问道。
“我遇到过红魔女艾达丽雅,她居然让我滚蛋,还说我和罗丝一点都不像。呸!我干嘛要听她的!我质问她是不是谋害罗丝的凶手,她说自己最多是帮凶。
“艾达丽雅说,王者之剑非要横插一手,萨缪尔森很恼怒,因为时间不多了。他明面答应五场审判决斗,暗地里积蓄力量,派人去了西方世界,以生命权杖作为筹码,得到了和远古巫咒有关的力量。害死罗丝的不是酒,他们
没把握在法琳娜的眼皮底下放毒药,这是灵魂系的秘毒诅咒,只需要媒介。
“艾达丽雅肯定早就偷偷和罗丝接触过了。一位成名多年的巫师蓄谋已久的灵魂秘毒,根本不是罗丝能察觉并对抗的,她太年轻了。
“艾达丽雅说,萨缪尔森最开始的计划要杀掉琼恩,但后来他改变了主意,最终选择了罗丝。因为杀掉琼恩,王者之剑只会崩溃,杀掉罗丝,王者之剑才会失控。
“皇帝同时考虑到了过去和未来的利益——萨缪尔森和琼恩的先祖过去曾是战友,共同为阿图诺效力,而罗丝是南方世界的施法者。更重要的是,屠龙英雄活下来,未来对北方世界是有益无害的,虽然这位英雄对他抱有强烈
杀意。但这股杀意也是萨缪尔森想要的。
“皇帝想实现血海预言,就要引发战争,王者之剑却想要阻止战争,所以琼恩付出了代价——他是为了阻止战争而来,结果却成为了点燃乱世战火的另一只手。
“艾达丽雅还说,虽然局势也偏离了皇帝的初衷——他没想过劳拉女王居然能拖延他这么久,也没想过王者之剑会参与其中。但现在战争已如瘟疫般全面扩散,北境诸王们若不想落到艾尔女王的下场,就要反抗到底,只有反
抗才有理由屠戮众生。
“琼恩也将在战争中通过杀戮来成长。面对愤怒的屠龙者,科伦帝国也准备了死亡骑士应战。
“强者愈强,弱者败亡,最终胜者只有一人。
“只有最残酷的战争能磨炼出媲美北境之王的传奇英雄,最终无论胜者是谁,那人都将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新生纪元的主人。
“该死!该死的!罗丝那家伙居然因为这种理由死在了北方世界!那贱人在羞辱我!而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现在太弱了,艾达丽雅那个该死的家伙都有一百岁了,唉,如果我有一百岁该有多好啊。等我今后成为大巫师,我要
把那帮混账东西全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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