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如府里的兰儿高挑,脸庞也不如府里的兰儿柔和,但更添了几分成熟。
镜子里。
一个军服笔挺,一个肚兜遮体。
沈墨卿从后面抱住,附耳道:“太后,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养心殿和景仁宫怎么能并存呢?就算您不动手,人家也要动手了。反击吧!”
“本、本宫都听你的。”
语调微微颤抖。
六年未见荤腥,可怜呐。被这么一摆弄,已是三分赛金莲,四分如牛莉。
墙角~
苏醒的安德海望着眼前这离谱的一幕。主子,你快喊救命,然后拔腿就跑。那样的话,奴才拼了命也要拖住这个狂徒,哪怕被乱刀剁成肉泥也不哼一声。
“安公公。”
“你、你喊我?”
“你来给太后梳妆、更衣。”沈墨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太后今日要穿军礼服。”
西太后:“让王嬷嬷也来。”
女人出门一趟不容易,皇太后更加不易。
第一道工序:更衣。
虽然联合帝国的男性皇族在正式场合常穿军礼服,但太后穿军礼服还是比较罕见的,并非是裙装,而是中性裤装。
沈墨卿看得目不转睛。
太监看得,我教授为何看不得?难道教授是什么很卑贱的身份吗?
对此,王嬷嬷稍微震惊之后也就适应了,武则天干得,咱主子为何干不得?
第二道工序:梳头。
安德海的梳头技术高超,西太后从披头散发到云鬓高耸只花了区区10分钟。
最后才是化妆。
老司机都知道,化妆环节最好留在最后,才不容易被衣服弄花了。
经典的脸部六层全妆,水,液,露,霜,粉,之后还有眼影、睫毛,腮红,阴影等等。
半个小时后。
沈墨卿望着焕然一新的太后,不禁啧啧称奇。
颜值也是战斗力。
军服笔挺,肩线平齐,腰身收束,双排铜扣,紧绷高耸,大檐帽微微昂起,再配上一双油光锃亮的齐膝皮靴,武装带勒的腰肢纤细。
一双凤眸黑漆如墨,二分妩媚,三分英气,四分尊贵,十分渴望。
这哪是皇太后啊,分明是特高课懿兰大佐。
“怎么?”
“卑职今日方知,太后不仅智慧绝伦,更是艳冠天下。”沈墨卿夸得很露骨,也很真诚,果然,马屁拍到位置了。
“别贫嘴了,你确定本宫穿着这身去和姐姐斗?”西太后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穿制服,有点兴奋,有点羞耻。
“是,卑职请太后登台敲钟。”
“什么?”
“卑职请太后敲响万国钟,召开大朝议。”
“严肃点,谈正事呢,咱们要怎么击退姐姐,牢牢控制住燕山重工的人事权。”西太后居然笑了。
“卑职是认真的。”
说着,沈墨卿上前一把攥住柔荑,试图用荷尔蒙缺位暂时勾住西太后,让她的思维变得感性,让她的戒心逐步消失,让她的底线一再下降。
并非油腻,而是一种驯服测试。
“为什么?”西太后脸上的春意瞬间消失,瞳孔剧烈缩小,脸部线条也变得犀利,“你知道大朝议意味着什么吗?你读过《帝国宪章》吗?”
哎~
太后理智尚存。
驯服测试失败。
沈墨卿略感遗憾,随即娓娓道来。
三分钟后。
“不行不行,你的这个想法太冒险了,大朝议需召集五级代表,风险极大,万一弄巧成拙~”
“会赢的。”
“不不,本宫不能由着你任性,咱们可以和东宫姐姐慢慢斗,但民众的想法未必和我们一致,万一~”
妈的。
我堂堂副教授还制服不了你了。
“你俩先出去。
“是。”
王嬷嬷还不忘贴心地关好门,以主子久旷之身,以墨卿十八当打,必定是一场暴风骤雨般的体验呐。
屋内只剩二人。
驯服测试2.0,开启!
只见沈墨卿轻舒猿臂,搂住蒋大佐纤腰,突然来了个壁咚,但大佐脸朝墙壁。
“你做?”
教授不语,只是扬起手掌,啪啪啪,猛抽凤股。
“你放肆~”
“你大胆~”
“狗东西你放开本宫~”
殊不知,皇权只在十米之外,万里之内。
沈墨卿连打一分钟就没带停,而且力道十足。妈的,和女人讲道理是天底下最弱智的想法,太后怎么了?太后也是女人。
屋外。
王嬷嬷偷听墙根,安德海也是。一个脸上写满八卦,一个脸上灰暗无光。
“安总管,咱做奴婢的嘴巴得严吶。”
“可是他~”
“咱做奴婢就一条原则,时刻得为主子着想,主子说东,咱们就往东,主子说西,咱们就往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可是~
“只要别怀上龙种,其他都没什么。”
屋内。
西太后又怒又羞,用力推开教授,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你,无君无母,无礼无德,无耻无~”
“你~你~”
西太后望着沈墨卿居然从宽松的马裤里面掏出了一把.22小左轮,甩开弹巢,只留一颗子弹,然后滴溜溜转了一圈。
???
“太后,你向我开枪吧。”
"........."
“如果您认为卑职别有用心的话。”沈墨卿主动递上残存体温的左轮枪,“您只管扣下扳机,其余交给天意。”
"1
“或者我把六颗子弹装满。
“不是,本宫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带枪进宫?按律,臣子携武器进宫是死罪。”西太后并没有伸手接枪,眼波流转,略显警惕。
“东宫擅拍电报,丁宝桢擅自进京,差点就强行接管了卑职的枪厂。卑职心急如焚,怀疑宫闱有变,故而冒死枪入宫。”
“如果真有兵变,你的一把枪够干什么?”
“够击毙安太后,或者自戕。’
最怕空气突然地安静,西太后突然伸手接过轻盈小巧的左轮枪,看也不看,随手丢到一旁,然后扑进了怀里。
热口勿。
沈墨卿自然不怵。
正所谓:紫陌春光好,红楼醉管弦。人生能有几?不乐是徒然。
奈何双排扣军服太他妈的碍事了,还是自己造的孽。
藤缠树,树让缠。
正纠缠。
突然,西太后挣脱束缚,后退两步。
“辽东战事胶着,京城不能再兵变流血。所以,你想用大朝议的方式夺权,击败姐姐和小六子,巩固本宫的唯一地位,是吗?”
“是。”
“事成之后,本宫把自个儿赏给你。”西太后眼眸含春,流光溢彩,端的是万般风情。
“我觉得不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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