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26岁的自己来说是一件很快活的事,但是,赢也得分场合吧?都快亡国了,还送本宫这种赢书,有意思吗?
越想越郁闷。
26岁的寡妇委屈的转过身,大颗眼泪滚滚滴落。
先帝啊~
你死的太早了,留下孤儿寡母和巨大的烂摊子。
“太后其实误解卑职了,看起来是皇叔,其实是电报密码本。”教授望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道,
“啊?”
“卑职发现,有线电报通信存在内容泄密的弊端。所以,卑职精心设计了一套新的密码语言。”
沈墨卿附耳讲课,认真讲述了一通加密语言的基础原理。原理很简单,就是将数字代码转换成对应的汉字。
但是,如果没有密码本,就没办法破译。
五分钟后。
西太后娇羞地低下了头。
呀,耳侧神经多么敏感,可受不了你这般呼气哟。
“本宫明白了。”
“太后,你真的听懂了吗?”他很不太放心。
不懂装懂的笨蛋女学生可太多了,教授是亲眼见过的。
什么跳健美操的,搞慈善的,玩击剑的,南极科考的,去联合国演讲的,在家里发明核反应堆的,身份是外籍但只会说中文的。
一个个都他妈化着美美的妆,昂着自信的头颅,坐在神圣的高等学府教室里,开口Values,闭口Free.
肚子里根本没有墨水!!
“墨卿,那你检查一下本宫的电报技术?”
哎~
话刚出口,已是双颊绯红,宛如发烧。奈何教授今日已幸四人,弹尽粮绝,无能为力。
“好吧,我考考你~”
三题全对,沈墨卿如释重负,皇太后不是笨蛋女学生,太棒了!
帝国幸甚。
“墨卿,本宫在养心殿等着你凯旋归来。”西太后脸蛋绯红,踮起脚跟,低声道,“本宫照着笑笑生写的章节狠狠犒劳你。”
月台。
一列长长的皇家专列静静趴在铁轨上。
外观瞧着很普通,但全车所用钢板厚度是普通列车的三倍,结构坚若磐石,所用零部件更是优中取优。
寒风凛冽,西太后眼神逐渐清明。
“德龄,过来。”
“你是本宫最信任的电报员,你跟着沈墨卿前往辽东担任机要报务员,回宫之后,本宫晋升你的军衔。”
“是。”
今日的德龄打扮与众不同,未曾穿紧身猎装,而是换上了一套陆军军服,依旧着搭配一双黑色的过膝军靴。
得了调令之后,立即对着沈墨卿,并找双腿,举手敬礼。
咯噔~
西太后心里突然一咯噔,德龄,你的眼神为什么这般欣喜?你的局部为什么这么动荡?
不好!
自己犯错了。
一块鲜嫩的好羊肉,却送到狗嘴边,狗能忍得住不吃吗?
西太后手里用力攥着《金瓶梅》,眼看着沈墨卿和德龄一前一后走进了专列,车门关闭,车头拉响汽笛。
下一秒。
专列拖着黑烟缓缓驶离了月台,哐当哐当哐当~
后悔晚矣。
西太后缓缓戴上大氅连帽:
“电告胜保、李少荃、丁日昌等,即日起,大本营任命沈墨卿为辽东督师,节制山海关外一切军民。”
沈墨卿被震撼到了。
皇家专列,奢靡如斯。
车厢内俨然宫殿,橡木地板,波斯地毯,红木装饰,水晶车窗,天鹅绒窗帘,还有各式考究的家具。
专列布置也很讲究,不但有卧室车厢,办公车厢,会议车间,还有警卫车厢,服务车厢,物资车厢等等。
相当于一座移动行宫。
“太后待吾不薄啊。”
沈墨卿紧了紧腰带,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专列车厢,突然想抽烟,突然感觉手里缺个烟斗。
算了。
算了。
资历太浅,还是不要抽烟。
拉开窗帘,透过天然水晶制成的车厢大玻璃向外望去,左侧是灯火通明的燕京,右侧是星星点点的郊区。
没一会。
车窗外就黑了。
不消问,到直隶了。
文明是什么?
答案很多,是财富,是律法,是科技,是慈善,是秩序。这些答案都有道理,可归根结底,文明——是灯光!
灯光是文明之塔的最底下一块砖头。
先有灯光,后有文明。
深夜。
12:00.
疲惫的沈墨卿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四肢。窗外黑咕隆咚,偶尔有几点宛如萤火虫般的光亮。
煤气灯还是太昂贵了。
突然,他想起了特斯拉。这家伙沉迷科举不能自拔,得想个办法让他去研究直流电。
哎,伊藤博文,山本五十六,乃木希典,北一辉,这帮家伙为什么不肯老老实实地参加全球科举呢?
还有咱们的联合帝国!
虽然对外输出文化的软实力强的离谱,但内部危机大的离谱。很难想象,一个只有半壁江山的帝国居然也能活到现在。
基本是,和周天子没什么区别。
如果把时间往前倒一百年,回到农业社会,这样的半壁王朝早死十回了。
被人诟病的皇家企业,堪称神来之笔。
越接近中枢,越能发现皇家企业的重要性。
紫禁城的三驾马车:近畿陆军,帝国海军、皇家企业。前两者提供暴力,第三者提供利润。
神奇的工业时代。
神奇的近代格局。
不过,联合帝国这样的轮椅帝国距离翻车真的不远了,如果自己不能腾挪成功的话,有生之年可以见证亡国。
当~
挂钟敲了一下,12:30.
沈墨卿困意上头,打了个哈欠:“德龄,该睡觉了~”
“啊,我,我住哪儿啊?”德龄鼓起勇气问道,像蚊子哼一样。
“这是战时,不分男女。我睡哪儿,你就睡哪儿。”沈墨卿一脸正气,“去,铺床叠被。”
“是。”
德龄低眉顺眼宛如小媳妇,时而偷眼打量对窗思索的情郎,时而担忧自己的名分,时而担忧辽东战事。
年轻的女孩子就是这样,破*之后,想的特别多,但显得很可爱。
隔了好一会。
“你能不能帮我下?”
沈墨卿哑然失笑,此时德龄身穿白衬衫,黄呢马裤,武装带也卸了,但死活脱不下那双黑色长筒靴,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
一拉一拽。
该死的长筒靴终于和本主分离了,但是,车厢里却多了股酸酸的气味。
沈墨卿惊愕,卧槽,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居然脚也臭,德龄你不会姓杨吧?
气的把长靴往地上一扔,咚。
“对不起,我晚上要洗脚的。”德龄窘迫,都快哭了。
“火车上怎么洗?”教授有点恼火。
可以。
专列真的可以洗脚。
“我是沈安娜,是皇家专列服务团队的一等女官,请沈老爷挪步至第九节车厢。”
六名列车侍女,一字排开。
哇,清一色的国泰民安脸蛋,清一色的丰腴体型,清一色的微笑大眼睛,清一色的青花瓷半步裙。
这个世界线过于复杂!
洗洗吧。
德龄的脚太臭,不洗没法躺一个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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