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什么情况,砵兰街是东星的白头翁在打理,他这段时间去了泰国,骆驼那边又不打算去管。
所以就算有什么冲突,也得等白头翁从泰国回来再说。”
太保和林笑如阐述着事情,忽然猛地一拍脑袋。
“对了笑哥,飞机让我同你讲,他还是被那个差佬搞得很烦。
从昨晚开始,杀鸡组来来回回,已经在他们场子里扫了六次了!
仲有不少客人被直接带走,飞机实在是没招了,让我问问你......到底怎么个打算………………”
林笑如抓了抓头。
“你一会吃完饭,即刻给他打电话,同他讲,现在他是和火牛联手做生意!
这种事情搞不定呢,就去找火牛取取经,火牛要是也搞不定,就把场子都关停算了,他们不是做这块生意的料!”
太保当即起身:“我这就去给他打电话!”
下午一点左右,火牛地盘上的一家麻雀馆里。
飞机如约在这边见到了火牛个细佬师爷苏。
对于这个社团律师,飞机是认识的。
当初跟鱼头标做事的时候,鱼头标俾差佬带进差馆,就是他忙前忙活代为处理的官司。
不得不说,师爷苏当初是为数不多让飞机佩服的和联胜后生仔。
当初因为大D的爆料,鱼头标当时一只脚差不多踏进了苦窑里。
就这愣是让师爷苏一通运作,把他从班房里保了出来。
“飞......飞机哥,好久不见!”
在麻将馆的一处茶室内,师爷苏磕磕巴巴朝飞机打声招呼,同时向他伸出了右手。
“幸会!”
同师爷苏握了下手,飞机坐低,随后忍不住问道。
“师爷苏,我都好奇,你一个结巴,做什么不好,为什么偏要选择去做个讼棍?”
“乜......乜鬼讼棍啊,我是律师!”
师爷苏笑着坐下,继而开口道。
“再说我......我这也不是结巴,是口吃,但我在法庭上替人打......打官司,口齿一直很流利的!”
飞机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继而开口。
“我不和你吹水了,这次为什么过来找你,相信你大佬应该和你讲过了吧?”
“有讲过,不就是一个杀鸡组的黑警嘛,这......这好办!”
“挑!你口气倒是不小!那你说说看,怎么个好办?”
师爷苏嘴角勾勒起一个戏谑的笑容,继而端正坐姿,开口道。
“差佬不能杀,不能打,全因为他身上那层皮嘛!
想炮制他,把...把他身上那层皮扒下来不就行了?”
飞机皱了皱眉:“怎么,你在警务处有亲戚啊?”
“那倒没有,不过要......要扒他的皮,办法有很多。
你.....你想想看,詹姆士是什么人?东星养在杀鸡组的黑警,他能是什么好人吗?”
说着师爷苏摆出三根手指,在飞机面前晃了晃。
“就在昨晚,你带人在砵兰街和......和东星仔开片的时候,我就去那边挖料,你猜詹姆士在做什么?
他......他一晚上,在咸湿的场子里叫了三个女仔,龙凤呈祥,直接玩到天亮!”
飞机正色:“这么生猛?”
“猛条卵!”
师爷苏嘿嘿一笑,继而讥诮道。
“他......他嗑药的!你再想想看,一个杀鸡组的差人,又是玩女仔,又是嗑药,说......他是知法犯法,都算便宜他了!”
飞机有些明白师爷苏的意思了,捉摸了下下巴,最后摇头。
“他玩女仔又不给钱,算什么知法犯法?
难道去举报他嗑药?这个更不靠谱,我虽然没读过法,但也知道这东西不抓现行,完全可以要死抵赖,说是别人栽赃陷害他!”
师爷苏当即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飞机哥,你既然知道栽赃陷害,那......那不就结了吗?
其实你不懂,港岛的律法看似公平公正,但舆论确实可以妨碍司法公正的!
詹姆士本来就五毒俱全,我们借着他的喜好给他做点猛料出来,只要有舆论反响,他保底要被革职。
如果舆论影响爆炸,那他不单要被扒皮,仲有一口牢饭去吃!”
果然,一说到司法方面的问题,师爷苏登时就不口吃了,难怪手无缚鸡之力,却能做火牛个头马。
飞机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你不妨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去做,我脑子不如你们这些做律师的灵泛,懒得去想了!”
被人确实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师爷苏挨着飞机坐近了些。
笑道:“其实解决问题不一定要打打杀杀,要......要扒詹姆士的皮,关键方向不是在警队内部,而是如何引导舆论发酵。
飞机哥,我......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平时你去报刊买报纸杂志这些,最钟意看哪种新闻?”
飞机摇头:“我没有看报纸的习惯!”
师爷苏一愣,但还是把笑脸挤了出来。
“但......但凡一个正常人,睇报纸,都钟意睇劲爆的新闻!
越吸睛的新闻,报社杂志社这些越钟意去印,报佬也钟意卖,市民更钟意买!
一个杀鸡组的差人,知法犯法去玩霸王鸡,这算不得什么劲爆的新闻。
但是一个杀鸡组的差人要是男女通吃,搞些不堪入目的场面,那这条新闻简直劲到爆!”
“冚家铲啊!”
飞机不由得瞪大眼睛,看向师爷苏。
只见这家伙一副人畜无害的嘴脸,想出来的招却这般阴损,一时间不禁汗颜。
难怪说做律师的杀人不见血,这种损招让他飞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由头来!
“我懂你意思了,那我现在就去准备!”
飞机说着就要动身,毕竟杀鸡组现在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他,早一秒摆平詹姆士,就早一秒挽回损失。
师爷苏再度叫住了他。
“不急这一时,先好好规划一下。”
师爷苏说着把手伸进兜里,拿出两张照片,递到了飞机跟前。
飞机接过照片一看,但见照片上是一男一女。
男的看起来瘦瘦高高,肤色黝黑,女的则是一脸魅相,最抓人眼球的,是照片上那呼之欲出的一对波!
飞机不免咽了口唾沫,旋即出声。
“这两人是谁?”
“女的是......是福安社马栏里的一个妹仔,上个月刚从泰国那边过来的。
男的则是我从茶果岭那边找来的,是个东南亚过来的基佬,我......我答应给他一笔钱,事成之后直接送他离开港岛。
笑哥嘱我,晚点去旺角那边,找......找福安社的华弟,他会告诉我们怎么做的!”
飞机再度拿起照片看了一眼,忍不住吐槽。
“女的从泰国来的,莫非是个人妖?”
“如果能找到人妖就好了,那新闻就更加劲爆,可惜....……没法找!”
师爷苏说着起身,又叮嘱道。
“你………………你一会去找华弟,我去找洪兴的靓坤和肥佬黎。
这两人一个钟......钟拍劲爆三级片,一个专程印咸湿杂志。
洪兴一直在砵兰街和东星争地盘,找他们两家爆料,我相信他们是非常乐意的!”
飞机点了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没再做声,直接把照片揣在裤兜里,调头离开。
这种被人安排的妥妥当当,只管放手去做的感觉,真是极好!
此时,砵兰街的一处骨场里,詹姆士正在同东星的另一个马夫花弗吹水。
“咸湿这次惨了,地盘全部丢了,本叔从泰国回来,定要收他的皮!”
面相一看就系个奸人的花弗一手揉着个波,当即跟着搭腔。
“早和你说过,帮着这个蛋散做事是没好处的!我在砵兰街混了十几年,花名敢叫咸湿的就没几个有好下场!
咸湿咸湿,整条砵兰街都是咸的,他个扑街能镇得住?”
说着花弗把手抽出来,凑到嘴边嗅了嗅,淫笑一声,继续讲道。
“全力支持我啦,再不济,也要在本叔回来之前,把和联胜利走的那些女仔全部要回来。
到时候能给到本叔那边一个交代,东星在砵兰街这边,自然是由我来话事了!”
詹姆士冷哼一声。
“用你来讲?我他妈现在带人去和联胜那边抓那些女仔,我都觉得心疼!
他妈的一个两个嫩得快要滴水,不像你们现在的场子里头,一颗两颗全是老葱。
拉到九龙塘那边去做流莺,上了年纪的叔伯过来,都要砍上两番价!”
花费止住笑意,推开替自己捏骨的女仔。
又丢支烟给詹姆士,试探着询问道。
“詹姆士,现在龙头那边也不钟意管我们砵兰街的事情,和联胜那边又在扮硬气。
但做咸湿佬的生意是等不了的,你看能不能帮忙想个招,借助你的职务便利,帮我从别家字头暂调点人手过来撑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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