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弟宫玉田修为大进,与自己这些人也不再是一条心。
师门下达什么命令,他是理也不理。
最难受的是,老五翅膀硬了之后,自己还真不是他对手。
他甚至觉得,就算是师父亲自出手,也会被他顶回来,镇不住他......
师门隐患,从马世清被杀那一刻起,就已经遮掩不住。
明明前些天,还是如日中天。
只是过了不到二十天,就已经有了日薄西山之象。
这让人如何受得了?
“李信!”
唐四五咬牙节齿。
他有心去报仇,纠结几个师兄弟,闯入马师兄原来的府第,杀他们鸡犬不留。
但他不敢。
真说起来,马师兄比自己还是要厉害一些的。
马师兄和他几个亲传弟子,在一日之间,轻轻松松的死在那小子手中。
自己就算是偷袭,下场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就算是加上三师弟、六师弟两人一起,把握也是不大。
一击不中,被对方反扑过来。
结局也会很凄凉。
再怎么隐藏在黑暗之中,他也有自己的渴望,也想要尊享荣华,金银美女。
明知送死,这事就算再想干,也不干。
“大师不用多说,你若是想要替庆字号张目,把那见不得光的生意全都捡起来。那你自个儿去对付他。
唐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敝人听说,无常本愿大师,一直闭关修行,不问世事。也不知是否真的修行到了无色无相的地步?
这次大雪山一脉,似乎死了一个明子和一个修罗。难道,本愿大师也不放在心上吗?”
“我师所行所思,又岂是尔等蝼蚁能够揣测?”
金钟和尚脸色一沉,冷笑道:“不瞒你说,此次出手,贫僧已从内宫取得三两三分龙气。
想击败李信那小子,轻而易举。
但唯一可虑的是,那人身法着实了得。
若真的看到了危险,他不管不顾逃出京师。
到时鞭长莫及,就再也找不着了。”
“龙气,这东西真有?大师还能拿到手?”
唐四五眼神如火炬般亮了起来。
“多新鲜?若是没有这东西,你猜你师父为何一门心思的要呆在宫中?
而那东夷西蛮,大兵在侧,又如何肯安分守己,只是蛊惑书生行事?
他们直接动手,覆灭王庭......并且,如同新大陆那般,直接占据不好吗?”
“你是说,他们想要破掉朝廷龙脉。”
“没错,不破龙脉,他们攻不进来。
可恨那些泥腿子,什么都不知道。竟然被人煽动,怨气冲天,导致龙脉虚耗。
否则,哪有数次大败?更不会导致如今这般两难境地。”
“那皇上为何?"
“唐四五,这你就不明白了吧。一个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东西,就算是摔碎了,你会感觉心疼吗?”
“是啊,不是自己的东西,那再好也没用。
再破再烂的东西,只要属于自己,那也是好的。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没人是傻子。
也没人不知道,引外人插手,后患无穷。
但若是不这样做,别说后患了,都没有后续。
自己就先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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