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探子来报,说是南营已经被打得兵丁四散,史参将他们很可能以身殉职。”
理事同语气惊慌劝道。
北衙之内,其余佐官,也是面色微变,议论纷纷。
“那人着实凶悍,目无王法,他是真敢杀官造反。总兵大人,是不是避其锋锐?”
“是啊,这些日子,不少同仁死在他的手里。
就连朝廷也对其投鼠忌器,不想把他逼得太急。
这次与他撕破面皮,事情闹大,恐难收场。”
“哼,不过是一个凶悍狂徒而已,有何可惧。
朝廷先前懒得理会于他,只能放任......如今腾出手来,正是出手良机。
此时不除毒瘤,还要一直留着恶心大家不成?”
“若是放任不理,不打下这股反抗苗头,京师总会有那么一些狂妄之辈有样学样。
一个两个,看朝廷不顺眼,也就敢大逆不道,那还得了?”
“杀,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围杀此人。”
“李信已经杀崩南营,史都林、曾长兴、王照河全都身死。
南营兵马死伤约二百人,余者四散。
而李信不作停留,已经打马急奔北衙而来......”
随着探子禀报。
北衙数十官员,刚刚的慷慨激昂,立即消失不见。
大堂之中一片寂静,只听得呼吸声嘶嘶作响。
“怎么可能,他们足足有五百兵马。
这次设下埋伏,严阵以待。这还一炷香都没有......”
撒多罗眼皮狂跳。
先前老神在在的坐在官椅之中,全身舒适放松。
现在,却是肌肉崩紧,眉锋紧皱:“几个都尉何在?急调兵马,前来北衙。
快,把李诚和李小宛拉出来,本将刀锋未尝不利。”
“总兵官吗?”
李信的声音远远传来。
有如雷霆炸鸣。
轰隆隆穿堂入室,震得屋瓦哗哗作响。
“正二品大员,我还从来没杀过这么大的官呢。
“来人,来人......”
北衙军营一阵大乱,人喊马嘶声陡然大作。
门口数十护卫,也是寒毛炸起,全神戒备。
然后,就看到一骑红马,狂奔而来。
马上骑士身着白袍,上有星星点点梅花状血迹。
"
手拎长枪,肩背宝刀,远远望去,就感觉心中微寒。
一股杀意直冲顶门。
护军都尉怒吼出声,“挡住,射....……”
箭矢刚刚离弦。
就发现,马上已经不见人影,只有淡淡白色如烟雾。
闪烁之间,就已穿过军阵,进了北衙。
噗哧......
红马一声惨嘶。
数十支利箭射在马身上,马匹当场倒下。
还没等得门前护军反应过来。
身后北街之中,立即传来一片惨叫。
“三十多个官啊,算了,懒得分辨。”
李信长枪脱手而飞。
咻的一声啸叫。
已然把一个身形雄壮的大官钉在高帽官椅之上。
那人虬髯戟张,半站起身体,正要张口厉喝,长枪已如闪电刺到。
他只来得抽出身边长刀.......
手臂刚刚抬起一半,胸口已被刺穿一个大洞。
巨力冲击之下。
官帽椅连同他那高大身形,向后飞起。
重重撞在照壁之上,挂在半空。
李信也不去理会对方到底是什么官,场中又是些什么级别的高手。
转光如轮旋转,杀得人头滚滚。
盏茶功夫,已经把北衙文官武官杀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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