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着的【神灵】,会有多大威力?
想想摩西分海、普罗盗取得了什么样的成果,他们就全明白了。
“是了,这人如此强势,几乎与他们的国王彻底翻脸,竟然还想着考试武状元,的确是有些难以理解。
不行,这事想办法阻他一阻。”
尼格和阿道尔这时全都想通了,李信的行为,如果套入神灵入世的做法,就解释得通。
这不就是聚集声望吗?
这里称为【养望】。
那么,对方想做什么,直接破坏掉就是。
否则,一旦对方成功,他们在这片土地上,什么事都做不成。
“娘娘,不好了。”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前来禀报。
刚刚进门,就有一个面色柔和有如妇人的老太监出声呵斥。
“掌嘴。”
啪啪啪………………
左右有人过去,扇了几耳光。
“说吧,可是那元罕与卓尔泰并未擒下那人?”
小太监醒觉过来,磕头说道:“是,是是,那人不但当场斩了卓尔泰,更是在三合之间,杀了那元罕。逼得兵部尚书荣大人当场自刎......”
“什么?”
太后手指微松,端在手中的细瓷桃枝杯,咣啷一声,跌在金砖之上,摔得粉碎。
吓得旁边捧着盘子的宫女连忙跪伏在地,一个劲的求饶:“娘娘饶命。”
“拖下去,乱棍打死。”
噼里啪啦。
很快就有人拖着两具尸体离去,又有一个小太监上前禀报。
“仔细说来,李信用的是何等兵器,有什么本事,竟然胆敢擅杀朝廷大员,他到底想做什么?”
听得小太监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通之后。
太后转头看向左右。
目光停在尹长寿身上,突然开口道:“尹卿,你说若是派出大军,有几分把握把此人诛杀当场?”
尹长寿满脸为难。
那位虽然是他的师侄,但他真的不想回护对方。
自己几个得意弟子尸骨未寒,他心里正难过着呢,恨不得把对方打成肉泥,又怎么可能帮他说话。
但是,太后问话,也不能随意欺瞒。
万一让她老人家有了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事后铸成大错,那就不好了。
“恕你无罪,大胆说吧。”
太后和颜悦色笑道。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
越是到了关键时刻,她越是相信这些【高人】的判断。
想当初就说不打吧,洋人所求也不多,无非就是一点银子能打发的事情。
通商、交易、传教,这些东西又值个甚?
偏偏总有几人在耳边一直说,一直说,说什么今日但凡放任,异日不堪设想,国家主权不容窥视什么的。
结果可好。
等到力排众议,派兵主动出击。
结果,被打了个落花流水。
简直是废物。
丧师辱国,赔偿巨额银俩,更是签下一些条约,才换来洋人不再动兵。
现在,洋人都把使馆开到门口,更是狮子大开口,就连户部也想染指。
自己如今,税钱都可能收不上来了。
这怎么能行?
那还是自家的王朝吗?
洋人之事,让人焦头烂额。
偏偏,又有京中泥腿子杀官造反。
要是不压下去,是不是又会得寸进尺?
要是强压下去,会不会又打输了?
头一次,太后感觉到,这情况似乎完全脱离了自身掌控。
那是进亦难,退亦难,无论怎么做,好像都是错。
她其实只想荣养,享受这无边权柄,累世荣华。
怎么就有这么多事呢?
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尹长寿被太后盯着,心里也暗暗叫苦,想了想,终于还是从心:“娘娘,还请暂息雷霆,大军围困倒不是不可以,定能逼得我那师侄儿逃离京师。
但那小子年方十三,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
若是一个想不开,整日里盯着内宫,那也不是个事。”
这话虽然说得隐晦。
在场众臣和内侍全都听明白了。
你派大军是可以,却不一定能杀得了他。
只要杀不了,以对方的气性,那是绝对会报复的。
到时日日夜夜的盯着内宫,刺杀起来,那可就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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