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林大人还说了,洋人行路之时,腿都弯不下,打起仗来跟木头一般,弱小无匹。
那时候,杨大人可曾觉得洋人强大?”
“这......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小皇帝也隐隐回过味来。
宫玉田叹了一口气:“心灵的力量是巨大的,当你认为不如人的时候,那就是真的不如人了。
如今世人全都认为,洋人比国民更强,唯有李信杀得东洋西洋人人胆寒。
他站出来说,他比洋人更强,大家是相信的。
因为,他以自己的行动证明,他的确是强。
就算是洋枪火炮,也奈何不得他。
就连昂撒人、东夷人,也在他手里吃了个大亏,却只能生生咽下苦果,不敢大肆报复。
如果他是武状元,必然会给天下人作出表率。
战场可以败,人心不会败。”
“倒是,有几分道理。”小皇帝虽然没听懂,却也从善如流。
“那就让兵部准备告身文书。李信不是要考武状元吗?正好,以他本事,获得功名如探囊取物。
如今孤的身边只有宫爱卿一人,着实有些不太放心。
到时不如封他为三品御前侍卫,随身前,想必也会安全许多。’
“是。”
宫玉田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终于还是没说。
他知道,对某些人来说,封一个官职,的确是天大恩赐。
但对于另一种人,封官赐爵,简直如同羞辱。
人家胆敢一人镇一朝。
你封他一个小官?
这事就不必与皇上说起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是永远也无法理解别人心中所想的。
小皇帝想着让国家强大,的确是一腔热血。
但他只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完全想不到别人心里在想什么。
此事,不好说。
看着在场君臣几人,兴致勃勃的议论着变法诸事。
宫玉田低垂眉眼,不再多言。
李信带着大哥李诚和堂妹李小宛回到李园。
立即迎来了一大群莺莺燕燕。
不敢想像,一大群小姑娘抹着眼泪,又哭又笑的情景。
声音吵得李信脑子都微微发麻。
扔下一句话,就进了屋子。
大哥的腿伤是硬伤,给他接过骨头之后,再烧一符药水服下,过个一两天,也就能好得差不多,不用太过挂虑。
倒是万福万寿园和乾清宫那里,全都没有动静,显得有些奇怪了。
不但他们没有动静。
昂撒人和东夷人那里,这一次,竟然也保持着平静?
李信猜测着可能有些事情,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发生。
不过,那些国家大事什么的,他完全插不上手,也不想插手。
因此,只能抛诸脑后,不去多想。
再回头审视这一次行动。
破南营,破北衙,最后威凌兵部。
也不是全无收获。
一路行来,杀伐无忌。
也有二十八点淡红色光点汇入脑海。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倒不是太多了。
而是太少了。
“看来,杀人放火,尤其是杀官怼朝廷这事,对百姓来说,还是有些太过超前。
他们或许对朝廷十分不满,但却未必想要见到朝廷覆亡。
官吏身份在他们的心中,依旧是高高在上,不能忤逆。
当然,最大的可能还是,以我如今的身份,逆伐朝廷官员……………
在大多数人看来,这是凶徒,是盗匪,自然也就谈不上爱戴信任。”
这就是为什么,李信总想着考武状元了。
武状元算个屁啊。
他一只手可以打两三个。
但是,你要说,自己和武状元站在那些没读过书,被洗了几百年脑袋的百姓面前,谁更让人羡慕,谁更让人信任。
自己就算强到能掀翻朝廷,人家也是才着眼睛选择武状元。
那可是功名,是官。
李信其实可以理解。
前世那会,有人没啥学历,自己打拼挣了几千万。
要问一问,是他厉害,还是清华北大学生厉害。
异口同声的说,是清华北大学生厉害。
这才只是个学生。
还没有功名呢。
你敢信......他们声望到底有多高?
那还是全民开智的年代。
以如今这种情况,更加严重百倍千倍。
假如让这些人把【洋人强大】的念头植入到脑海深处,估计就算是几百年之后,也清除不了。
就有这么恐怖。
精神的入侵,可怕之处,就在于无声无息。
就算死的那一天。
也绝不会觉得哪里不对。
“聊胜于无吧,好在【敏捷】提升到30点已经足够了。
如今就差【二郎真君神意图】第一重消化圆满。”
“二哥,我找到了原因,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抓我了?”
李小宛匆匆从房内拿出一叠旧稿,急急跑了过来。
“原来,不但有【生】字图,还有【死】字图。”
她拿着一张手写废稿,指着被墨汁涂掉的地方说道:“我爹记录了下来,虽然抹掉了,还能看出一些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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