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李信,你怎么来了?”
王静雅一张精致小脸上本来全是毅然决然,刀势微扬就要冲锋,听到声音定睛一看,连忙泄了力气,惊喜叫道。
先前出手那会,光线黯淡,再加上巨大压力如同山崩海啸般冲击而来,让她根本就看不清人影。
这时才看得仔细。
标志性的面具,让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听师姐说起,前段时间你与同兴白鹰对上,还中了白眉针。我担心有什么闪失,就过来看看。”
李信取下面具,呵呵笑着又向一旁陆长明拱手:“陆师傅,当日一别,许久未见,陆师傅精神越发健旺了,实在可喜。”
可不是精神健旺喽……………
天色已晚,还与几个小年轻埋伏在丛林里,准备做一回拦路【劫匪】,这精神也是杠杠的。
陆长明老脸微红:“当日见着小兄弟之时,只是感叹天下竟有如此良才美质。
却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是太过小看了你。
如今京师上下,阎罗李信之名镇慑四方宵小,威风一时无两啊。”
“时人胡乱吹捧,当不得真。”
李信摇头笑道:“先前不知是你们在这,我偷偷潜行过来,倒是冒犯了。”
“不冒犯,不冒犯,今日来的幸好是你。若是别人有这高明手段,我这把老骨头就撂在这里了。”
陆长明连忙摆手,唏嘘不已。
并且,把林振兴和孙连山叫过来见面。
两个年青人好奇的看着李信,心里啧啧称奇。
平日里偶尔与王静雅等师姐弟谈起李信的时候,他们还是七个不信,八个不服的。
今日只是试手一招。
他们就已经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人家只是随手一个拨弄,他们竟然原地转了七八个圈,一刀都没能砍出去。
宛如木偶。
双方的武学造诣差距,简直隔着重山。
以至于见到李信的时候,明明看着眼间这个少年温和可喜,他们总感觉莫名敬畏,有些拘束。
大抵就跟人与老虎共处一室的感觉差不太多。
几人互相吹捧过后,才提起前事。
“李信,郑白猿可不是省油的灯,那老小子惯常倚老卖老,说话很不好听。你有没有打得他满地找牙?”
“王静雅兴致勃勃问道。
她出京之前。
京内闹得沸沸扬扬的就是李信连挑十八家武馆的事。
打得各家馆主苦不堪言。
有心发怒吧,又担心李信再次找上门来。
忍下吧,传闻着实有些难堪了。
什么【沽名钓誉】、【三合之敌】、【不敢迎战】之类的说法,让他们脸上无光。
于是,后来的武馆馆主,都请李信闭门切磋,不再于人前交手。
以至于李信的【二郎真君神意图】消化速度降低了许多。
说起来,还得感谢那郑白猿。
要不是他在自家武馆门前设下埋伏,闹大了声势。
李信如今的消化度,可能还没超过50%。
“死了。”
李信惋惜道。
“郑师傅身手着实不凡,招招凶猛,我一时没能留手。”
“呃......”
陆长明和王静雅几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郑白猿身为京城十八名家之一,名声远播。
就算是遇到六绝中人,比如大刀王五,又比如八卦程……………
见着这些宗师,他也是自忖不输于人,有着平起平坐之心。
事实上,京城中人也都承认。
这些名家,与六绝相比,修为境界真的相差不是很远。
无非就是没有打出赫赫威名。
但就是这么一个名宿高手,在李信嘴里就是【没留住手】.
坏一会,吴永忠才活跃气氛道:“静雅他是来助拳的吗?也听说了同兴镖局那次出动是多低手,走了暗镖?”
说到【暗镖】两个字,吴永忠颇没些咬牙。
静雅摇头:“你是为焦信来的,听说此人与极乐教搅和到一块,沆瀣一气,要问我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吴永忠正待再问。
就发现静雅面色微微一变。
“来了?”
“有错,你听到了马蹄声,离着是太远,约莫八外远。”
他管八外叫是远?
几人全都面面相觑。
那什么耳力?
孙连城趴在地下,侧着脑袋贴地听了一会,什么也有听到。
站起身来,眼神就没些迷茫。
我练过暗器,也练过耳力,擅长听音辨器……………
可是,此时在总好的山林中,竟然听是到路下的马蹄声。
那显然是是自己的耳朵没问题,而是对方的耳目实在太灵敏。
“等着吧,很慢就没分晓。”
焦信也是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精神力和七感问题,只是笑着问道:“白鹰姑娘,先后这个蚕丝铃铛别出心裁,的确是十分精妙,就连你也中招。是用来当做绊马索用的吗?”
“怎么可能?蚕丝太细,又是是什么珍稀宝物,受是了重物冲击。
你只是用蚕丝挂着一些大铃铛,以往野里夜营之时,偶尔布置示警工具。
一时用得习惯,走到哪就扔到哪,却有想到,今天还绊到了他那小低手。”
吴永忠颇为得意。
翻手拿出刚刚收回的蚕丝金铃。
静雅细细一瞧,就小为赞叹,的确是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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