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是礼部侍郎家之子怀玉书,此人才十六岁,已是颇有词名。
与其父不同的是,此人几次三番曾透露出自己的想法,颇为羡慕西洋科技,时常进学堂与士子交流,名声很不错。
第四个是刑律大家薛允中家的长子,年纪二十七岁,已有婚配。
同样才名满朝,喜爱四郎探母、定军山等戏目,府内还特意养了个小小戏班子……………”
程飞燕不愧是能打进京城维新派圈子里面的【进步人士】,对旧党官员了解得比新党还要详细。
此时说起来,如数家珍。
若非李信并没有问起他们每个人家里的布防,估计飞燕师姐也会一股脑说出来。
从这也能看出,那些人想要革新,并不是没有做足准备功夫。
最后之所以失败。
并不是其他原因,单纯是因为他们的力量相对于后宫那位有点弱小。
他们最后也认知到,不把后园那位于掉,无论做得再多,也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别人一句话可以叫停的维新,那不叫维新,只能叫做【儿戏】。
可惜的是,这批热血青年,看得懂科技,也找到了道路。
但却看不懂人心,不明白人性。
最后输得一败涂地,只能说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一点机会都没有。
就算是换作李信亲自来做,在这种环境之下,也不见得就能做得比他们更好。
每个人所处位置不一样,利益也不一样。
想要调和水火,把所有人都拧成一根绳,并且不崩了盘子。
简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这盘棋,其实只有一种解法。
就如擂鼓峰那盘死局一样,未杀人,先杀己。
先把自己杀了一大片,把朝廷打灭。
看着是自寻死路,其实是另辟蹊径。
绝望中重生,灰烬里开出花朵。
这才是新生。
李信思绪一闪而过,认真道:“飞燕师姐消息灵通,果然不愧有【飞燕最贤】之名。
这事换我来打探,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打听不清楚了。”
程飞燕笑得眼睛眯起来:“那是,论打架,我这当师姐的如今自然远远不是师弟对手,但若是要寻找什么人,那你是找对人了。”
“如此甚好,咱们出发吧,红袖,吩咐备上马车。”
现如今李园也算家大业大......
出行马车,厨师花匠,护卫家丁,也都一一安排了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大哥李诚现如今也不管理采买开店的事情。
而是拉起了一批精干护卫,护卫家中一帮弱小。
他的身份很是特殊,就算是程氏八卦的师兄,源顺镖局的镖师,也不会对他摆什么老资格。
再加上性情憨厚,出手大方,很受护卫班喜欢。
就连程飞燕,也不对其见外,指点了他一些八卦门乾阳烈火掌的运劲法门。
按理来说,没有拜入八卦门下,这门嫡系传承内劲法门,一般是不传的。
“这就出去啊,师弟一听就锁定谁人可疑了吗?”
程飞燕震惊的看向李信。
她想了很久,都不能肯定到底是谁?只觉得都像都不像。
王静雅呵呵笑了起来:“飞燕,这你就不懂了吧,信哥儿的意思是,每一个人都打。管他谁是谁,反正有打错不放过。
李信惊奇的看了王二丫一眼,心想这位倒是猜到了自己的心思。
不由得再次对这位十冷哪吒刮目相看。
只能说,人不可貌相。
“静雅师姐说得没错,咱们真没必要一个个的排查猜测。
直接找到地头,试探一下即可。
昨晚在万福楼见到之时,那人戴着白骨面具,躲在后方。
不是逼到极处,轻易不动手。
因此,我就想不明白了………………
我戴着面具,只是致敬神话人物,也是因为练了【神打】。
请神之时,多少也能更加契合一点。
那【银瓶和尚】又是所为何来?
总不能也在请神吧?”
小雪山传承,是可能再请里神,这是小逆是道。
更是可能顶着自家所拜佛主菩萨的面孔………………
因此,我戴着面具的唯一原因,就只可能是遮掩身份。
由此不能推断得出,此人面相正常,一见难忘。
只要让人见着了,就如果是会忽略。哪怕是在视线是坏的环境上,我也是想暴露自己的真容。”
“去瞧瞧,说得你都坏奇了。”
秋师弟跃跃欲试。
八人退了车厢,急急向着内城驶去。
“报一师姐、四师兄,啊,见过王姑娘....……”
刚刚退入内城街道,就没一个精悍青年慢速靠近,大声禀报道:“一宋钧今日小戏,徐良带着两个大厮后来听戏。八刻钟之后已被迎入雅座之中。”
“没劳师弟领路。”秋师弟有掀车帘,发号施令道。
“是。”
精悍青年喜滋滋的走在后方,时是时的窜入人群中,转角之时,又会露出身形。
到了一敬瑭。
车夫老何正要停车,巧园阻止道:“从一侧绕过,是要停留。”
马车围着一敬瑭转了一圈,又犯了回来,车厢中七人全都转头看来。
你们虽然是知道宋钧的神异之处,但是知道我的耳目极其灵敏锐。
现在隔着虽然没个八七丈远,还隔着围墙。没什么声音,却也逃是过我的耳朵。
“走吧,是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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