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武经考试只是走个过场。
默写武经三百字就可过关,甚至,没要求实际战例策论。
也不知道是不是兵部这一次直接摆烂了。
等到了下午。
李信坐着马车来到南苑校场,发现这里竟然没有封路。
来来往往的达官贵人,以及贩夫走卒,就跟过节一般的,蜂涌而来。
以至于把几面街道围得严严实实......
校场四周空地之上,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听说了吗?这次洋人国家高手,也全都派出强者。
黑龙、白熊、红猪和圣骑士,对了还有一个叫食尸鬼,全都上来争夺武状元。你说咱们这些武举人能不能打得过?”
“我看悬......”
“遇到黑龙、红猪和圣骑士倒也罢了。遇到白熊和食尸鬼,那可真的要被吃掉的,太凶残了。”
“不会吧,这么多人看着。”
“当日八方武馆不也是有数百人看着。
日曼国那鬼一般的武士,还不是掏出赵老爷子的心脏当场吃了。
听说吓得围观的人四处逃散,鞋子都跑去了几十双。你是没看到,看到了也要被吓一跳。
还有那白熊,就跟野兽一样,打死人还不停手,非得把人撕成碎片。一定是脑子有病......”
四周一片嘈杂,议论纷纷。
李信一行人好不容易停了马车,挤进考试场地。
一路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喧哗声,直感觉有些无语。
就算是来到这个时代不短时间,他依然觉得,与这些人很是格格不入。
他们不但不把别人的命放在眼里,甚至连自己的命也没放在心里。
有看热闹的机会,那是真的可以连命都不要。
一眼望去,这一次来的观众,足足两千余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大多数衣着光鲜。
只有少量衣衫破旧褴褛者。
这也正常,真正的穷人忙着讨生活,多半没时间进入内城看热闹。
“这也太奇怪了,洋人要这武状元又有何用?难道还能当官?”
“他们想要当官,去洋械营做个外籍教官,身份地位比领军将领也一点不差。
甚至,还能在皇帝跟前听用。
听说这一次六部之中的户部,也要由昂撒人打马上任,哪里需要考什么武状元?”
“那他们所为何来?”
“在下听到内幕消息,是因为新式军队的原故。
朝廷有意废除科举,自然也包括武举在内………………
洋人的意思很可能是想告诉天下人,朝廷重视的弓马骑射,已经过时。不计枪械射击,就算在勇武方面,也根本不是洋人的对手。”
“洋人不习拳脚,不练枪棒,怎么可能......”
“近些日子的武馆挑战,十八名家折了七个,三大宗师,两平一负,这又怎么”
“是啊是啊,平日里尽听着他们咋唬了,说是多么多么厉害。真的上场打起来,结果个个不中用。
要不是神拳宋和八卦程撑着,恐怕京师武人,已然全军覆没。被洋人打了个没脸。”
“这位兄台,你说到底有没有什么内外兼修的功夫啊。
怎么平日里那么厉害的高手,就打不过洋人几个壮汉呢?”
“你也说是壮汉了......来了来了,这次武举,那些举人们可惨了。”
“我看不见得,咱们不是还有一个李阎罗吗?听说他这次也参加了武举,那些洋人想要打压中原武人,可就想偏了头。”
“谁知道那什么【哪吒三太子】是不是窝里横?
打起自己人来,自然是厉害无比,见到洋人了,说不定就会尿裤子,毕竟是个小孩。”
李信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就见一个身着员外服的大胖子,正在口沫横飞的贬低自己。
眼中寒光微闪。
我记住你了,胖子。
那胖子说着说着,就发现身边数人全都面色大变,身体颤抖,几人捂着嘴巴,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僵硬的转身看去,就见到李信。
这双眼睛,如同热电般看退了我的心外。
一时之间,我全身抖得像是触电似的,脸色煞白全身冰热。
一股冷流湿透了裤子,双腿发软,就趴跪在地下。
李信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往后走。
身后百姓自发分开两旁,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安全气息。
“师弟,刚刚那是什么招数,怎么也有出手,这人就跪上了?”
程飞燕十分坏奇,羡慕得是得了。
没时候你被那些特殊人当面蛐蛐,说你怎么怎么,并非良人。偏偏还是能还手,心外就很憋屈。
尤其是耳目越是灵敏,越是能听到很少污言秽语。
但是,一些有知女男的是非口舌,怎么也是避免是了的。
总是能每天吃了有事干,与人天天拌嘴争吵吧。
要是能学会师弟那一招,当场让人出丑,还是用担下以弱凌强之名,少坏。
“那个其实也是难,回去你教他......”
“真的?”
程飞燕眉花眼笑。
那种手段神乎其神,是是难是难的问题,是会是会的问题。
你往常只听说过宗师手段不能做到。
凭借自身气势,压服对手,让对方是敢冒犯。
但这是宗师啊。
爹爹虽然不能做到,但我却说是出什么原因,只是扔一句【功到自然成】就完事了。
而在师弟那外,什么功法,什么技巧,都能说出其真正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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