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韩川还是小看了自己的影响力。
或者说,他小看了一个十七岁就能发四大的学生在普林斯顿的抢手程度。
在听完了萨那克教授的第一堂课后,刚下课就有人过来邀请他去某某教授那里读博或者加入研究项目组什么的。
尤其是做数论领域的教授,甚至还有亲自主动找上门来,借着聊三角和估计的误差难题,进而邀请他加入一起做研究,顺带在对方那里读博的。
毕竟在JAMS数学杂志会的论文登刊后,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项新的数学工具在数论领域的应用有多广泛。
且不提其他的东西,光是它是解决哥德巴赫猜想这一难题的核心数学工具,就足够让人心动了。
即便是普林斯顿的教授,也难以拒绝在这种困扰了数学界几百年的难题上留下自己名字的诱惑。
尤其是那些年轻一些,还有机会拿到菲奖的教授,眼神中的炙热更是能直接灼伤人。
暂时性的婉拒了一些自己找上门推荐导师的博士、助理乃至亲自找上门的教授,韩川这两天先耐心地在普林斯顿先听了几堂课。
萨那克的数论课听了一节,韦尔的代数几何讨论班去了一次,奥尔森教授的微分几何课听了一堂,还有伯恩斯坦的计算数学课,偏微分方程的正则性理论等等。
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即便是在普林斯顿,也不是所有的数学教授都是顶尖的。
有的教授研究做得出色,从简历来看有好几篇四大,但讲起课来晦涩难懂。
也有的教授水平相对来说确实一般,讲述的内容对他来说没什么太多的意义。
还有些教授干脆直接连课都不上,让自己的助理或者带的博士生替讲。
不过这种事通常发生在本科班级上。
旁听了几天的课程后,韩川最终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将其他人划掉,只留下了几个名字。
彼得·萨那克教授、皮埃尔·德利涅教授、安德鲁·怀尔斯教授、爱德华·威腾、查尔斯·费夫曼。
一共六个名字,六位普林斯顿的教授,每一个放到数学界都是最顶级的大牛。
其实中萨那克和怀尔斯教授研究领域和他目前的研究领域最相近,主要研究对象都是数论。
德利涅教授虽然同样在数论领域做出了非常优秀的成果,但更偏向代数几何一点。
毕竟他的导师是数学界的教皇格罗滕迪克先生。
查尔斯·费夫曼则是数学分析领域的顶尖大牛,20岁即获普林斯顿大学数学博士,22岁成为米国最年轻的正教授。
而爱德华·威腾,应该是这六个人中‘最奇葩’的一个了。
因为真要说,他并不是数学领域的学者,他是搞物理研究的。
威腾是弦理论的领军人物,提出了M理论,统一了不同版本的弦理论。
但他跨界拿到了数学界的菲尔兹奖,在微分几何、代数几何、拓扑学等多个数学领域的研究同样不容小觑。
“如果能全都选的话,那就好了。”
燧石图书馆中,韩川看着笔记本上的名字,有些苦恼地叹息了一声。
一旁,《工程控制论》教材上,钱老的字迹浮现,笑道:“那你还挺贪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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