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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2章 :抬尸(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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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徐简一还在担心离开的路上出现意外,可他很顺利就离开了,直到走出后花园,出现在了杨逍等三人的面前。

因为杨逍手中提着一盏灯笼,灯笼有光,所以很好找。

徐简一用最快的速度将里面的情况讲...

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微博主页上方迟迟没有点开。预告片已经发了三小时零十七分钟,评论区的数字跳得越来越快,可我的手指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半空。不是不敢看——是不敢确认那里面有没有我亲手埋下的裂痕。

昨天凌晨三点,我第三次重剪漫剧最后一帧。剪辑软件里,林砚站在废弃地铁站台边缘的背影被反复放大:他左肩胛骨下方,那道本该被校服遮严实的暗红色纹路,在0.8倍速慢放时竟微微起伏,仿佛活物在皮下呼吸。我删掉了三秒镜头,又加回两秒阴影过渡,最后把饱和度调低0.3。现在它看起来只是件洗旧的校服褶皱。

可我知道不是。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群消息弹出来,管理员“夜巡人”发了张截图:小红书热门榜第12位,《噩梦惊袭》漫剧预告片话题下,有个ID叫“旧站台守夜人”的用户发了条长评,配图是截取的第47秒画面——林砚转身时衣摆掀起的刹那,后颈处有道银线般的反光。

我猛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

那不是反光。是缠在他脊椎上的锁链虚影,和我在梦里见过的一模一样。

群里消息炸开了锅。“卧槽这特效绝了!”“导演是不是偷看了我的噩梦?”“求问那个银光是什么伏笔?”。没人提锁链。没人发现那银光正以心跳频率明灭。我点开“旧站台守夜人”的主页,最新动态停留在三个月前,头像是模糊的隧道出口照片,简介栏只有一行字:“所有站台都通向同一个终点”。

胃部突然绞紧。三个月前,正是我第一次在梦里看见林砚被拖进隧道的日子。

手机又震。这次是私信,陌生号码,没有备注。只有七个字:“你改掉了第七帧。”

我盯着那行字,后颈渗出冷汗。第七帧……那个被我剪掉又加回的镜头里,林砚抬起的手腕内侧,应该有枚青铜色的齿轮印记。可现在成片里,那里只有一道浅淡的晒痕。

“谁?”我打字的手指发颤。

对方秒回:“噩梦不是剧本,温老师。你删不掉真实的纹路。”

我猛地合上手机,抬头望向对面公寓楼。林砚家的窗帘拉着,但窗台上那盆绿萝比昨天矮了一截——叶片被剪去了七片,整整齐齐码在花盆边缘,叶脉朝上,像七枚摊开的指纹。

这不是巧合。上个月林砚住院时,我偷偷数过他病号服袖口露出的手腕:七道结痂的划痕,排列角度和绿萝叶片一模一样。

窗外突然响起刺耳的刹车声。我冲到窗边,看见楼下停着辆没挂牌照的黑色轿车,后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半张脸——是陈默。他穿着我送他的那件灰蓝卫衣,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垂在车门外,食指正一下下敲击着车门金属框。节奏很慢,却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是我们高中时约定的暗号。当年在废弃教学楼天台,他总用这个节奏提醒我:噩梦快来了。

我抓起外套冲下楼。电梯镜面映出我的脸,眼下青黑浓重,嘴唇干裂出血丝。按下1楼键时,我摸到口袋里那张被体温焐热的纸条——今早物业送来林砚家的快递,寄件人栏空白,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胶片。对着光看,能辨出是九十年代老式地铁票根,发车时间写着1997年10月17日23:59,终点站名被墨水涂改过,只余下半截“……站”。

电梯门开,陈默已经站在大厅玻璃门外。他没看我,目光黏在对面公寓楼四层某扇窗上。我顺着望去,林砚家窗帘不知何时拉开了一条缝,缝隙里透出幽蓝微光,像深夜隧道里飘荡的磷火。

“你给他吃了多少剂量?”陈默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我没回答,抬脚跨过门槛。初秋的风卷着枯叶扑来,一片梧桐叶擦过我耳际,叶脉纹路忽然清晰起来——和绿萝叶片、林砚手腕划痕、甚至胶片上被涂改的站名残笔,完全重合。

陈默终于转过脸。他左眼瞳孔边缘泛着极淡的银灰色,像蒙了层雾气的镜面。“温眠,”他叫我的全名,这是三年来第一次,“第七次修正失败了。你昨晚梦见他掉进轨道,对不对?”

我喉咙发紧。确实梦见了。林砚站在空荡的站台边缘,背后广告牌闪烁着“末班车已过”的红字,他低头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双脚,而站台尽头,隧道深处有无数双眼睛正缓缓睁开。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梦见了。”陈默扯开卫衣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新结的痂,“每次你修改剧情,我们的梦就会同步。但这次不一样——”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攥紧的拳头,“这次他醒了。”

风突然停了。梧桐叶悬在半空,纹丝不动。我听见自己心跳声轰鸣如雷,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陈默从口袋掏出个锡纸包,展开是几粒深褐色药丸。“安神剂,加了新配方。”他掰开一粒,苦杏仁味混着铁锈腥气直冲鼻腔,“你给林砚吃的那种,剂量调低了三成。但副作用会提前爆发。”

我盯着那粒药,指尖发麻。“什么副作用?”

“记忆具象化。”陈默把药丸按进我掌心,温度烫得惊人,“他最近是不是总在画同一幅画?”

我浑身一僵。上周林砚住院,我整理他画稿时确实在素描本最后一页看见幅未完成的速写:扭曲的铁轨盘绕成莫比乌斯环,环中央站着个穿校服的少年,少年抬起的手腕上,七道划痕正在渗出银色液体。

“他画的是真实场景。”陈默的声音沉下去,“七年前,1997年10月17号晚上,城西老地铁站坍塌事故。官方报告说死了三个人,但监控录像里最后出现的,是四个穿校服的学生。”

我踉跄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玻璃门。“林砚那时候才十二岁……”

“他哥哥林屿,十三岁。”陈默掏出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头条赫然是《老地铁站坍塌致三死》,照片角落却有个模糊身影——穿蓝白校服的少年站在警戒线外,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车票,日期正是1997年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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