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我会衍生出火眼神通,结果并没有。”
很快,那元元子睁开眼,披上新道袍,乐呵呵说些不着调的话。
什么乱七八糟?要是被烧一烧,熏一就会生出神通,那大家伙天天烧算了!柳青青心中腹诽,面上却不显,只微微点头。
“此事还请莫要与我师提及。”那元元子请求道。
“你已功成,这是好事,为何不能跟她提起?”柳青青问。
“唉,儿行千里母担忧。师父事多,一直在为周起云之事奔波,我不想她分心。”那元元子道。
这人还怪孝嘞!柳青青当即答应下来。
“不过......”柳青青话锋一转,“这地火,我也是花了好大的人情。你不知道,万师兄有多难说话......”
“师姐大恩,元元子没齿难忘!若是来日用得到我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那元元子斩钉截铁。
君子的承诺还是比较值钱的,柳青青就盘算着,来日找谁赚一下差价。
匆匆又过两年,外间传来周起云在北冥州结丹的消息,那元元子便也回了星海。
如此又过七年。
这一天,柳青青接到了元元子寄来的特产,乃是几种花样各异的蚌珠,信中说他徒弟外出寻筑基机缘,他心中担忧,辗转难眠。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元元子作诗的能耐,怎么忽高忽低的?”
“师姐,我要出门了。”郄希言找了来,“我的参道之机已至。”
“你离着筑基九层还差了几年,怎么参道之机就来了?”柳青青担心的很,“要不要带上你吊着那......你的那几位朋友?”
“不合适。”郄希言摇摇头,“我的法门,不适宜人多,独行最佳。而且,我也有感,路上或有人会助我。这些年来,我事事依赖师姐,从未有过远行,这一次,我打算独自一人。那个我的………………”
“我知道,若是你不测,你的淫书都写了我的名,不会坏你名声。”柳青青道。
郄希言再拜而去。
过了一年,郄希言回返。面色苍白,好似大病了一场。
一问才知,她竟跑去了西云州,进了一处小世界。
那小世界看似没有凶险,其实也确实没有凶险。
其中每隔十二日,会四季轮换一次,春日有复苏蓬勃之意,秋日有寂寥悲怆之感。
而且其中灵草灵药,也随着季节变换,秋日多,春日少。
但真正的危险,就藏在其中。每每四季轮换几轮后,秋季之时,小世界中便会危机四伏。
“那小世界奇异,我觉得其中四季变幻,有造化无穷之意,也有事物更迭变迁皆有定数之意。平时无有凶险,只一季有难,还是轮换数次后,才会出现。可一旦出现,就是九死一生之局。”
郄希言感慨半天,犹然心有余悸。
“参道之机可得了?”柳青青问最重要的问题。
郄希言点头,随即苦笑,道:“有得有失。我玩弄他人,最终也被高人玩弄。”
她指了指她的小肚子,道:“我见了一星盘,本想带回来,却被误伤。没想到,我重伤之下,又见了四季交替,乃至于见了百年沧桑之变,就觉得心境不对,兼之本源受损,修为竞停滞不前。”
你终于承认你玩弄他人感情了?柳青青关注的点很奇怪,她面上不显,道:“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回春!”
柳青青当即握住郄希言的手,施展妙法。
郄希言低吟一声,随即面色红润起来。
“只能治表。”郄希言道。
“没法子了?”柳青青心疼问。
“我在那小世界中,见了一玉石明镜,其似有推演外景之能。”郄希言道。
“那你咋没带回来?”柳青青问。
“......”郄希言看了眼柳青青,过了会儿才道:“那不是我能取的,怕是师父也取不得。
“你说你,没事取什么星盘。”柳青青关心的拉住郄希言的手。
“我是从那明镜中看到,那星盘的主人与我会有些瓜葛,所以想先下手为强......”郄希言道。
“这都是以后的事了。”柳青青问,“现在怎么办?”
“我打算闭关。”郄希言很是坚定,“一时遇阻而已,我慢慢修炼,总能再进。若是不成,我就打算去前线看看,生死之间,总能有所感悟。别人再来找我,请师姐帮我阻了。”
“师妹,你一定行的!”柳青青大赞,随即又道:“如果真不成,也不必去前线,我或许有法子。”
“谢谢师姐。”郄希言只当柳青青是说吉祥话,她取出一枚漂亮的海石,“这是给......拿错了。”
她又取出一枚玉石,“这是西云州特产,最是温润,合乎你本命,你常佩戴,能助修行。”
“师妹,他真坏!”郄希言道。
如此又过八年,玄清派竞突破至筑基四层,只是之前如何也是能寸退,再求是得圆满。
而就在那一年,星海盟小长老驾临温子颖,与弁天真君对弈。
“你没个法子,或能助他一举突破圆满。”郄希言是关心那些小事,只关心你的坏师妹。
“什么法子?”玄清派微微摇头,“你试过里力,碧波酒喝了,忘尘丹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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