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就觉得,人与人之间是相互成就的。
就像跟着董白混,给她卖命,睡一觉得蹭沙子,事后还得被吃干抹净。
跟着周起云混,人家是给钱就出力,事后绝不纠缠,危险时刻还能给个提醒。
跟着郄希言混,她也不是吝啬之人。
而跟着素心混,吃饱喝饱。
真心才能换来真心。
孟元被素心窥破虚实,换来的是庇护。被董白窥破虚实,换来的是算计。
跟素心一说开,孟元轻松许多,只觉当前最紧要的还是早日结丹,否则来有了变数,依旧出不上力!
“以后,你我就是真正的一体了。”素心道。
当年,孟元两头骗,事成后就是如此对素心这般说的。
如今,素心把这句话还了回来。
“你若是迈不出这一步,我会护佑你一生。若是你能迈出这一步,我还跟着你干!”素心道。
“素心......”孟元十分感动。
“师父师父!”俩人正忙活呢,婴宁急急忙忙的找了来,在禁制外喊个不停。
“咋了?”孟元没好气道。
“小杜回来了,受了重伤,你快去摸摸吧!”婴宁风风火火的拽住孟元袖子,“你嘴上是啥?”
“那赶紧吧!”孟元抹抹嘴,立即道。
“就在你洞府呢!”婴宁十分关心她的小姐妹,“你这次多出出力!”
到了洞府,就见杜星宜浑身是血,浑身没一处好的。
董白面色苍白,“她丹田几已破裂,识海紊乱不稳。应是被某种妖兽所伤,身上染毒,血肉被消融许多。”
孟元提了一口气,手按到杜星宜额头上,为其渡入生机。
乃是先稳住识海,否则识海破裂,即便日后再修复,可也会神魂受损,有碍日后结丹。
孟元刚被郄希言吸过,素心真君虽然没刻意吸,可不自觉的也会采摘一二。
是故这会儿,孟元是有些力不从心的。
被婴宁给嘴里塞了两丸丹药,孟元给杜星宜稳住识海后,又为她修复丹田伤势。
断断续续过了两日,杜星宜依旧昏迷不醒,好多地方还露着森森白骨,但已经算是保住了根本,至少识海与丹田无有大碍了。
孟元得空一问才知,董白因着担心杜星宜,在玄清派看完大典后,就立即回返。
只是杜星宜外出寻参道之机,依旧没个消息。五日前董白感受到棋子破碎,知晓是杜星宜在求援,于是赶紧往南而去,今日才抱回了重伤昏迷的杜星宜,送到了孟元洞府。
又过五日,杜星宜终于醒了过来。她已生出血肉,只是识海和丹田还需她自己再调养调养。
“我向南而去......”
杜星宜语声微弱,说起经历。乃是她到了无尽海,寻到一处洞天,却遇了妖兽,另还有几个筑基修士掺和进来了。
反正经历了几场大战,杜星宜算是艰难的活了下来。
而且,她已得了参道之机。
孟元就觉得,杜星宜许是经历了一番生死,性情微微有变,还多了几分冷冽之感。
而且时不时冒出一股杀气。
兼之可能打赢了仗,她竟愈发自信,孟元给她疗伤时,就让孟元用力些,还让孟元手往上挪一挪。
以前她也这般要求过,但都是小声提要求,如今却不磨叽了,抓着孟元的手就挪地方。
而且,她不哼哼了。
“我是来给你疗伤的,不是来卖身的!”孟元一旦不卖,腰杆子就直的很。
“以后我会用剑让你信服我!”杜星宜道。
只能说,杜星宜确实有了剑修的风采,乃是有了自信、自满、骄傲的气度。
孟元就去跟婴宁和董白商量了下,问了问杜星宜是不是被夺舍了。
又过一个月,杜星宜伤势恢复极快,她随即闭关。
孟元没什么事,也没等到芭蕉客出招,便也闭了关。
也不参习炼体之法和神印法门了,孟元只是一味潜心修行根本功法。
匆匆一年,孟元又开了洞府。
这一年,又得去朝龙山小世界一趟了,还得带着婴宁,赴骚狐狸的约。
“星宜说不去。”找上董白,她竟似老了几岁,面上有憔悴之色,“她......她说我时机已失,此去是水中捞月,不如待她结丹再说。”
这是杜星宜第一次明确拒绝董白的要求。
“说的也没错呀!”婴宁从小被孟元纠正,向来不喜欢董白,只对董白的胸有些兴趣。
“这素心真君......”孟元期待的看向董白。
“他该去问岳山,你已许久未去过摘星崖了。”董白婉拒。
孟元是说话了。
下一次探索朝龙山大世界,是与杜星宜和曲通幽同去的,董白出发后便先去找我七人探探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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