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汉语拼音,其实就是失传和被修改的洪武正韵。
而文官集团故意隐藏了这个快速识字法,故意降低识字率,好愚弄百姓。
但这样的好日子,已经结束了。
带着勃勃的兴致,朱慈烺迈步要回书房,却是在方枝儿院子前听到一阵“唰唰”的兵刃破空之声。
朱慈烺循声绕到后园,却见在小院的青石地上,一个身穿翠色贴里的少女正持着一把单手剑噼啪作响。
她年纪与朱慈烺相仿,鹅蛋脸,扎着男子的发髻。
阳光直射在她脸上,像是长了层绒丝的温软白玉。
朱慈烺倚着廊柱看了片刻:“你错了。”
那少女闻言收剑,霍然转身,张嘴便要骂,见是朱慈烺这才强行将嘴边话咽了下去。
她自然认得这人是谁,太子,枝儿姐姐的织女、崔莺莺、祝英台啊。
姐姐倒是好运,自己所钟情的男子,居然也钟情自己。
若非乱世,两人恐怕不得相遇,可若非乱世,两人恐怕早就能双宿双飞了。
“见过太子殿下。”
朱慈烺点点头:“你练错了,这不是战阵剑术。”
虽然这是太子,可郑禧却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只是绵里藏针道:“太子说笑了,我自然不如太子知兵器。”
“怎么?你不服气?”
“不敢。”
朱慈烺负手而立,淡淡笑道:“你学的是护身术,单人无甲搏杀还行,上了战场,却无用处。’
若是其他女子,到这也就算了,可郑禧到底是军户出身,从小长在海盗家庭,比普通民户自带三分傲气。
“来,陪我过两招。”
“别误伤了太子………………”
“叫你来,你就来,我想你无罪。”
郑禧就等这一句,她可不是吃亏的主,当即挺出木剑直刺朱慈烺腰腹。
朱慈烺侧身避开,随手抽出腰间佩刀,连刀带鞘,直接横拍出去。
郑禧立即摆出格挡架势,只是剑身刚立,就听“咔”的一声脆响,长剑便脱手飞出。
再看手心,已然是被震出一道流血的伤口,而朱慈烺已然如黑熊般合身扑上。
郑禧身形一矮,手中不知何时捡了一根树枝,怼向朱慈烺腰腹。
只是行至半程,朱慈烺的刀带鞘已然横在了她额头。
“如何?”朱慈烺纹丝不动。
“不就是横斩吗,我也会,无非你力气大一点。”
“我说的不是剑招,而是你用剑的方式太过于追求灵巧,而没能发挥出你本来的力量。”朱慈烺正色道,“教你的人故意教你灵巧保命的招式,舍近求远。”
“那我也刺中你了。”郑禧饶是不服气。
“首先,你只会刺中我的甲。”朱慈烺伸手轻轻拨开她的树枝,“再说了,战阵之上,奔马来去,你不会以为自己有反击的机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郑禧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些僵。
“你是郑森的妹妹?”
“正是。”郑禧整理神色道。
“你叫什么名字?”
郑禧福了一礼,正要回答,就见王台辅神色严肃地从前门走入。
这可是工作时间,王台辅很少擅离职守,遑论这还是在分田的关键时刻。
郑禧知道利害,自觉退到了一边。
朱慈烺不再管郑禧,径直走到了王台辅面前:“何事?”
王台辅凑近,附在朱慈烺耳畔低语了两句。
“活尸?是尸潮突破了清河与安东的防线了?”
王台辅神色凝重地摇头:“长堤墩台以及巡逻兵士都未发现对岸有活尸活动痕迹。”
“没有外来活尸?"
“没有,殿下。”王台辅低下了眉毛,“没有任何征兆,山阳县衙的整个监牢的全部犯人,一夜间都成活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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