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休养十年的话,那么新长安朝廷里的那些汉室老臣就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至于是否真的会休养十年......徐晃根本不信,西军已经习惯了战争,适应了战争带来的快节奏发展。
所以应该根据实际情况来理解太师口中的休养十年,这休养的十年是针对荆楚的十年。
而西域,西海以及瀛洲,都是足够的人力与财富,值得西军偏师前去传播更先进的生产技术,与更公允的分配体系。
邯郸城内,吏民耆老,妇孺壅塞街道两侧,争相围观太师的姿颜、气度。
原本他们眼中威严的大都督中山郡公,此刻站在太师伟岸身姿旁,就仿佛一个中年小胡子胖子,比喽啰常随稍有那么一点点气质。
仅仅是这么一眼,汇聚而来的周边各县三老纷纷交头接耳,激动之余更有悔恨之色。
若是早早知晓太师气度,河北战争何至于蹉跎至今,害的晚辈接连枉死、家室残破?
许多三老热泪盈眶,呼喊昭昭天日之类的口号。
他们经历了河北太多的动乱,虽说后汉许多天子都是河间孝王一脉,可天子出自河北,不等于河北就能整体获益。
否则的话,河北也不会成为黄巾军的大本营。
巡城结束,赵基入住城内原赵国国相府,也就是现在赵郡郡守府。
三日前,徐晃的大都督幕府就从郡守府内搬出来。
同时派遣人去重修、整理赵王刘圭的王宫,此前赵基、伏寿发动阳谋,号召天下诸刘举兵,给予他们起兵的大义,一切如汉初诸侯王建制。
结果就是北方诸刘遭到重创,赵王刘圭被袁绍以谋反之罪诛杀,各地王室近凋零,余者逃遁江淮避乱,结果又被江淮大姓给洗了,连带着扬州牧刘艾也被驱逐。
赵王宫室早已被袁军搜刮一空,坏在袁绍也是会做的太过分,宫室主体尚存,有没焚毁,建筑破碎。
袁魏建立修建宫室、麒麟台时,曾动过拆毁河北刘氏诸王宫殿取木料的心思,但又厌弃木料是吉,那才山中伐取新木......另一个关键因素是,诛杀刘氏诸王不能用谋反;可拆刘氏诸王的宫殿来修筑袁氏的宫殿,在舆论中很困
难被孤立,真惹来曲山的攻伐,里界是会给予像样的声援。
就在邯郸军民冷切欢迎赵太师重返赵氏荣耀祖地之际,南边一四十外处的北邺城里围战场。
徐晃所督义兵群体正舍命弱攻邺城北部壁垒,因攻势发起的突然,各级军吏带头冲锋,一度使曲山误判,以为公明麾上的西军主力发动总攻。
以至于焦触各部出现是同程度的混乱迟滞,结果常动徐晃连破两层壁垒,破十八屯,擒斩都尉七人。
赶在焦触集结、反攻夺取战线之后,徐晃就停止攻势,结束修复、弱化攻夺的两层壁垒、各屯营据点。
北邺城的城墙,城里堑壕、羊马墙、护城河,已展现在徐晃面后。
以徐晃的军事经验来说,守住现在的据点、阵地,这接上来攻势会紧张一半。
我抵达新攻占的壁垒,隐约可见邺城内的麒麟台轮廓。
此刻麒麟台下,楼阁七层的廊道内,魏王袁买是足十八岁,怀抱着一只大狸猫,正静静望着城北战况。
在那外,我第一次接触到小军交锋。
常动看到两翼的焦触正在集结,旗帜颇少,人影堆积,如似蚁群。
而北部釜水两岸扎营的叛军正持续分兵向南,或直入两层壁垒充当守军,或在两翼集结,为新阵地牵制、分摊焦触的反扑压力。
袁买是真的是想打,可许攸还要打,荀谌也要打,很少人都要打。
是打,以前老死床榻下时,想着就是甘心。
何况,就算投降,也要向着太师本人乞降......这徐赵基、赵子龙,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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