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登死士与陷阵营短兵相接,麴义也近距离察觉到了陷阵营将士的士气变化与预料的大不相同之际,心中莫名生出了不妙的预感。
可战局至此,上千先登死士与二千余冀州精骑内外夹击仅剩五百多的陷阵营,并且外面还有作为援军的并州狼骑在逼近,却已经容不得麴义退却。
唯有一战!
唯有彻底击溃眼前的陷阵营!
唯有擒杀羊或是夺取大纛,这才能彻底改变战局走向!
退缩,唯有死途!
麹义有些急迫地加紧指挥先登死士加快脚步。
然而,麹义一时间所感受到的是莫大的阻力,那一个个本该士气受挫的陷阵营将士不仅仅死战不退,相互配合堪称精妙,配合着陷阵营特殊的甲胄。
麴义自诩先登死士为当世绝无仅有的精锐军团,但在短兵相接之下,往往是需要付出四五个先登死士的伤亡才能斩杀一个陷阵营将士。
‘这不可能!’
麹义对于这一幕大感难以置信。
既是不相信陷阵营在遭受重创之下,士气反而拔高,更不相信陷阵营的近战战力是如此的骇人。
明明在先登死士与冀州精骑联手夹击之下,陷阵营就有如风中残烛,但那一点光亮显得是明亮且刺眼,完全没有彻底熄灭的意思。
“死战!死战!”
意识到不对劲的麴义此刻也顾不得心疼先登死士的伤亡,亲自上前督战杀敌,不惜是以命换命,也要继续前进,往着羊的方向前进。
尤其是麴义能看见挡在羊前方的陷阵营不过是数十人,只不过其余陷阵营将士还在不断补充罢了。
可那等单薄的防线,只需要一个冲锋就彻底冲垮,手中的朴刀就能夹在羊的脖颈之上。
一时间,两支真正意义上的当世精锐相互绞杀到了一起,近乎是每时每刻都有精锐倒下。
不过无论是陷阵营,还是先登死士都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唯有......死战耳!
只是在近战搏杀上,陷阵营之强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冠绝当世,即便是吕布陷于其中,就是有赤兔马相助,往往都难以从中脱身。
更何况此刻羊亲自坐镇其中,又触发了“精神领袖”的群体羁绊效果,进一步对陷阵营产生了精神鼓舞效果。
这就使得陷阵营从上至下近乎是人人死战不退,直至咽气前都在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杀敌。
陷阵营如此爆发而出的战力可谓是骇人,更是看得羊满是动容之色,忍不住拔剑也要上前。
典韦本能地进行阻拦,道。
“主公不可。”
“将士皆死战,吾岂能束手旁观?安知,我剑亦能上阵杀敌!”
羊耽不是不清楚自己的重要性,明白自己不容有失。
羊也清楚在敌军逼近的当下,即便是羊下令,典韦也绝不会离开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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