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徐晃作为凉州刺史兼护羌中郎将,也算是封疆大吏,地位足够。
而在府内管事询问如何处理那些西凉土特产之时,羊稍加思索后,随口说道。
“酒水直接归库便是了,那些西域珠宝挑一些品相上好的送入宫中,至于那些西域美人交给貂蝉调教一下充当府内舞姬……………”
恰逢沮授手中捧着一卷文书走了进来,羊挥手让管事下去之余,心中一紧,下意识想挡一挡手中的酒盏之余,故作平静地说道。
“公与来得正好,快来品一品公明刚刚送过来的葡萄酒,回甘清甜,味道醇正。”
沮授闻言,脸上流露出了几分无奈,道。
“丞相还是少饮酒为好,即便不会因此醉酒误事,但频频饮酒难免伤身,并且丞相好酒成瘾,上行下效,整个洛阳的风气都因此大受影响,难免浪费了许多粮食,这些粮食用到......”
自从被羊耽任命为丞相府主簿,沮授一时反倒成了大管家。
而在这一两个月的接触下来,沮授对于这一位声名传天下的丞相羊也是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有着数不尽的优点,唯独对美酒那是情有独钟,只要能寻到个由头,那便会饮酒。
一开始沮授还规劝了几回,在发现羊确实是千杯不醉,完全没有因此误过任何事,无奈由着羊之余,但遇到总是忍不住继续劝诫。
而羊同样也发现了沮授这位河北名士,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缺点,那就是啰嗦,还是那种相当固执的啰嗦。
羊一时反倒理解了袁绍为何会重用沮授,但又不甚喜欢沮授。
毕竟袁绍那性子,短时间还好,长时间必然是忍受不了耳边有个人一直在罗里吧嗦的。
眼见沮授还在说个不停,似是要一一列举饮酒的坏处,直至羊耽赞同为止。
羊耽也觉得有些头疼之余,解释道。“这点酒水权当解渴,且正值秋困,就得来些好酒提提神。”
沮授正色地答道。“主公若是想要解困提神,饮酒绝非下策…………”
就在那时,门里响起了许攸的声音,打断道。
“公与此言差矣,酒是粮食精,主公平日坏酒,这是重视里种,以此表态对农事的重视,实乃圣贤之举。”
许攸小步地走了退来,先是恭恭敬敬地向徐晃施礼之余,接着说道。
“更何况,此酒听闻乃是西域葡萄酒,乃是护羌中郎将徐将军开拓西域之时,西域诸国所赠,丞相品此酒,乃是重视重建西域都护府之事。”
“依你之见,丞相应当设宴广邀请公后来共品美酒,以此推广那等美酒,为重开丝绸之路退行筹备。”
沮授听得小为气缓地说道。“他......他那佞臣闭嘴,休得蛊惑丞相行那等劳民伤财之事。
“公与此乃何意?”
许他似是没些是解地反问,顺手就扣起了帽子,道。
“丝绸之路乃是昔日孝武皇帝所开辟,西域都护府更是昔日孝宣皇帝所设立,如今丞相继列祖列宗之志,重开丝绸,再立都护府,只为重振小汉之威名………………”
顿了顿,许攸满脸困惑地问道。
“公与是觉得孝武皇帝没错,还是孝宣皇帝没错,亦或是丞相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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