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次出去,虽然没有用太多子弹,但是家里子弹是有限的,用一颗少一颗。而且本身六三式就不是很常见的枪,是民兵专用的,所以子弹外头是不卖的。
刘长贵没说太多,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累了,有啥事等五丫子回来,和五丫子说去吧。
董良杰识趣的走了。
下午的时候,董良杰骑着自行车去了一趟收购站,把那十来斤松露送给了黄桃:“黄桃同志,这是你上次问的松露,送给你了。”
黄桃似乎感冒好了,她又穿着比较薄的深蓝色毛衣和浅墨绿色的毛边裙子耍单呢,她刚刚正靠在椅子上睡觉,听得良杰的声音,她这才起身,看到了一小口袋松露,立刻开心的不得了。
“董同志,你真的对我很好很好......你就不怕你未婚妻知道了吃醋吗?”
董良杰表情愣了愣:“这不是你和她说的要松露的吗?她便让我送过来给你。”
黄桃有些失落,不过仍旧笑了,眼睛清澈的像个后世大学生:“那真的谢谢你们。你们帮了我的忙,改天我请你们吃饭。对了,上次你问我收鱼不......收购站不收。不过我父亲的单位食堂,每周都有两天会吃鱼的。只不过用
量不是很大那种,他们单位小,只有一百多个人。按着一周吃两次,满打满算,能吃十来条鱼。我们收购站也很小,就算我天天吃鱼,也吃不了多少的......不过如果你觉得也可以的话,你以后每周四的时候,可以给我送来十二条
鱼。”
董良杰听后叹了口气,十二条鱼,一周真的有点太少了。
实在是和鸡肋的生意。
而且一旦天气变热,恐怕连十二条鱼,也很难送过去。毕竟到了夏天,天气一热,这鱼保存时间就成问题了。到时候鱼死了,就臭了,这生意基本也就断了。
黄桃说着话,看董良杰皱着眉头,她表情还变得有些傲娇起来,她笑意吟吟的说道:“你别着急嘛。虽然需求量小,数量基本固定,但是咱们可以从重量做文章的嘛......你可以抓大的,很大很大的那种。搞它二三十斤,它也
是一条鱼对不对。”
董良杰看着清澈的黄桃,颇有一种看到后世那种特别好骗的清澈大学生一样。
“黄桃同志,我怎么感觉你在以公谋私呢?你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小心你饭碗不保......”
“这个不用你管,他们......咳咳......”黄桃没有说太多:“你想赚点小钱,你周四就给我送过来,别的你不用管。我要的一周两条鱼,是我回家吃,吃不完我就带回来吃,和收购站无关。剩下那十条鱼,我父亲他们单位,本
来也会买的。买谁的都是买,价格也是定死了的,是大鱼七毛,中等六毛,小鱼五毛。”
“行。”董良杰答应了。
随后董良杰便回了家,到家的时候,董培林不在家,听刘淑芝说,是去给两个闺女送牛排去了。
董良杰自己家留下的牛腿,刘淑芝已经用盐腌上了,等着以后吃。不过剩下的牛头,刘淑芝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比较好一些:“生子,这牛脑瓜子咋整?也没啥肉......还占地方。而且那牛眼珠子悄蓝,看着就吓人不道的......”
董良杰也有点犯难,不过他也没心思处理这个,牛头骨头多一些,没什么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妈,回头你让我爸爸问问村里谁喜欢吃这个,便宜点卖了就行。我先去东山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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