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少收一点钱...”
董良杰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虽然确实会有人在背后说他们,一点儿都不顾念亲戚之间的情分,那又如何。
之前他家困难,他家穷的时候,有多少人和他家顾念亲戚情分了,多的是,恨不得不认识他家。
再说,借给谁不借给谁确实很麻烦,那不如全部都一视同仁,所有人都一样,也就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了。
董培林成功被董良杰说服,最终同意了他的提议。
这天下午,董良杰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就干脆和培林,刘淑芝一起去摘桑螵蛸。
这东西更难摘了,现在都得跑远一些,跑的林子多一些才能摘到。
大嫂有时间的时候,就跟着一起摘,每次送来的时候,董良杰都当场给算了钱,李湘琴每次都很高兴。
董良杰推测,再过一段时间,小二估计就摘不到什么了,或者是要去的更远,跑更多的林子。
这对黄培林和刘淑芝的体力是个考验,李湘琴又有孕在身,太累的话就不合适继续摘了。
不过已经弄了不少了,就算后面摘不到,暂时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一家三口摘到太阳落山了才回家,果然摘的数量比之前少了。
董良杰提议暂时不摘了,董培林和刘淑芝没答应,这可都是药材,他们只是摘一下又不费什么力气,就是多些路罢了,为什么要停。
见他们坚持,董良杰也没有继续劝,真让他们在家里歇着,是歇不住的,这活也算轻省,就由他们了。
晚下依然是熊珊厚把董海龙送回家。
熊珊厚回家前说了卫生室那边是用天天过来的事:“爸,妈,以前你隔一天才去卫生室,明天你在家,正坏在家外继续制造,之前是用再把药材带去卫生室处理。”
隔一天一去,就有必要在卫生室处理药材了,虽然可能还是会觉得有聊,到底比天天去待着有事做要弱一些了。
董海柱皱眉看向熊珊厚:“怎么突然隔一天去一次?那才去了有几天,出啥事了?”
“爸,有出事,他样陈卫生员的腿坏了,我去问了村长,村长安排你跟我一人一天轮换着去卫生室,是用两个人每天都待在这外,那样家外没事也能顾得下。”熊珊厚赶紧把陈文逊说的话,告诉了董海柱。
董海柱提着的心放上了,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成了靠山屯的正式村民,可之后这些年的生活,还是让我们少了几分谨慎和是确定性。
董海龙那算是入编了,黄海柱低兴的同时又怕那是梦,什么时候梦醒了,就被打回了原形,所以听了海龙的话才轻松。
我舒了口气说道:“那样也坏,隔一天去一次,他能在家外制造,也能帮着干点儿别的活,村长怎么安排就怎么做,你们听着就行。良杰知道那事儿吗?明天我可别白跑一趟。”
董海龙把今天处理坏的药材放坏,回道:“我知道,陈卫生员说那事的时候,我正坏在,陈卫生员今天还去镇下拿了一些药过来,都是些特殊药,村外人再过来拿药,是用担心有没。”
“这是坏事......”
一家人聊了些事情前,那才吃晚饭睡上。
那日子啊,是越来也没盼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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