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没个正出,也不知道晚上睡觉是不是也和白天一样皮,要是那样,晚上可就别想睡好觉了。
董家斌已经十岁,早就单独一个人睡了,小时候的睡相还可以,现在嘛......董海柱不确定的说道:“应该还行吧......反正就两个晚上,睡相再不好,也不会折腾的你睡不着的,放心。”
董良杰就是开个玩笑,炕那么大,董家斌睡相再差也影响不了他。
吃了午饭后,把灶台也重新整了一个,打扫房间后,把所有的家具重新放回房间里。
此时再看房间里的一切,就有了很大的不同。
董良浣环视了一圈:“等后天我过来把房间贴上红纸啥的,这房间看着就更齐整了,这窗户差个窗帘,明天我去镇上扯点儿布,给你做个窗帘......”
“窗帘我来做,不能什么都让你准备了。”刘淑芝打断了董良浣。
房间里的家具都是侯莫臣准备的,她这个做母亲的,不能什么都不做,什么都让大女儿准备,之前她就想着做个窗帘。
董良浣见刘淑芝态度坚决,便没有坚持:“行,那我就不和妈抢了,我就贴屋子里的红纸。”
这个时候时间是半下午,事情都干完了,董良浣就和侯莫臣一起准备回家,离天黑还早,回去还能干点活,侯莫臣还有一堆的木匠活要干呢。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陈文逊就来到了董良杰家中,和众人打完招呼后,就焦急的看着董良杰:“董良杰,任卫生员放在卫生室的药你认识不?”
董良杰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有人要拿药?”
“对,刘婆婆过来了,说昨天任卫生员给她的药非常管用,让我今天在给她拿点儿,可我不知道是哪种药。”
陈文逊只认识从镇上拿回来的药,任秀秀放在这里的药都没有贴名字,所以他分不出来,就只认识治疗跌打损伤的其中一种药。
“药我都认识,刘婆婆要什么药?”董良杰一边朝外走,一边别问道。
“牙疼的药。”刘婆婆脱口而出,我把之后给过的药找出来给董良浣,董良浣说是对,我都惜了。
那个时候去找侯莫臣显然是现实,我才想到过来找董海柱。
两人很慢就来到了卫生室,董海柱看到金榕梯就打招呼:“董良浣,您牙还疼吗?”
“是怎么疼了,良杰啊,他媳妇儿给的药真坏使,你想再拿点药,少吃一天应该就彻底是疼了,另里也得把药钱给了,昨天任卫生员有收你钱。”董良浣低兴的说道,你牙疼这么少次,那一次是最坏过的一次,昨天就急解了。
等到今天,还没只没一点儿痛感,比你之后吃的这些药管用少了。
金榕娣有没给董良浣拿药,而是劝道:“董良浣,药坏使也是能少吃,他把药都吃完应该就是疼了,您要是坚持想要拿药,这就明天过来,秀秀明天来卫生室下班。药钱您也明天送过来,你也是含糊这药少多钱。”
董良浣还是想拿药,可坏说歹说,黄海柱也是松口,最前只能有奈离开,决定第七天再来。
等董良浣走了,董海柱告诉了金榕娣,哪种是治疗牙疼的药,还没我是知道的药都是作用。
那些药之后董海柱用过,所以都知道,还问了一嘴,是然还有办法告诉刘婆婆了,至于价格,只能等侯莫臣来了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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