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刘长贵离开董良杰家里后,和徐胡平走在一起。
刘长贵走了一段路后才问道:“刚刚,你为什么抢在我前面做出处理,而且还刻意的护着陈狗子他们?你是对董良杰......有什么不满吗?”
这是刘长贵不解的地方,徐胡平应该是知道,他不会按照他之前说的那种方法去处理,所以刻意的抢在他的前面说出了那些话。
因为刘长贵开始处理后,不仅没有按照他的方法去处理,并且也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徐胡平心里非常不满。
可再多的不满,他也只能压在心里,他只是会计,刘长贵才是村长,权力比他大。
徐胡平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村长,董良杰家里现在在村里是条件最好的,而且在之前学校的修整上面,也出了大力气.......按说,我也该向着他的,只是,我怕陈狗子他们后面会继续找他的麻烦,这才想着委屈他,一边各
打五十大板,免得陈狗子他们狗急跳墙。”
徐胡平的脸上甚至还出现了担忧,似乎他真的在担心,陈狗子他们之后还会去找董良杰家里麻烦。
实际上,他就是在护着陈狗子他们,只是这个目的不能让刘长贵知道。
刘长贵见他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便也信了他这套说辞,徐胡平平时在村里的表现,也确实是这样的,总是担心事情会处理的不好,人也非常温和。
摇了摇头,他说道:“你这就错了,陈狗子他们,不让他们怕了,他们肯定会再去董良杰家里找事......对他们不可能太过心软,就得让他们知道,做错了事得付出代价。”
徐胡平心里翻个白眼,就因为刘长贵,让他想着捞一笔的计划又一次泡汤了,后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村长,你什么时候给董良杰办的证,这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要是早听刘长贵提起了这件事情,他肯定不会让陈狗子的人跑去董良杰家里,以此为要挟要封口费。
“这事啊,很早就办了,就是给忘了……………年纪大了,记性不是很好了。”刘长贵打着哈哈,吐出了这么一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徐胡平也没什么话好说的,刘长贵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董良杰办了证,以后就不能在拿来说事。
第二天,董良杰再次去捞了鱼,回来的时候拐去村长家里,拎了两条大鱼进去。
村长说的给他办了证,实际上董良杰手里根本没有证,怎么也得找村长把证给拿到手上,万一有人想看看,他也能拿出来。
昨天他其实也没想到刘长贵会说已经给他办了证,当时只要刘长贵说,捞鱼是他同意的,他这边也就没有错了。
有证的话就是更方便也更名正言顺,走到哪里,他都有理,也免得有人背后眼红说道。
刘长贵猜到董良杰今天回来家里,所以也没有出门,看到董良杰拎来的鱼也没客气,直接让收了放进了厨房,他把准备好的证掏出来给了董良杰:“猜到你会来,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看你这鱼卖的还不错啊,不然也不会经
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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