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拉真·瓦洛里斯站在永恒之门那散发着纯粹金光的阶梯最下方。
这位活了数千年,经历过无数次异形入侵与恶魔狂潮的禁军元帅,此刻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那个浑身散发着高热与硝烟味的黑甲战士身上。
黑曜石广场上没有风,但图拉真身后的猩红色披风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气场托起,缓缓飘动。
“你的勇气和武艺,即使放在大远征的黄金时代,也足以在原体的身侧赢得一席之地。”
图拉真开口了。
他看着罗德那身沾满灰尘、多处破损的MK10原型动力,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些连靠近都不敢的帝国之拳星际战士。
“作为一介凡人,你能单枪匹马杀穿狮门防线,将那些多恩的子嗣甩在身后,走到这扇门前,这已经是一个不可复制的奇迹。”
图拉真停顿了一下。
他握着守望者之斧的双手猛然收紧,斧刃上的分解力场发出了刺耳的嗡鸣声。
“但奇迹到此为止了。”
“皇宫的禁域不允许任何未经授权的脚步踏足,你那可敬的冲锋,将在这里终结!”
随着图拉真最后一个字落下。
“啊!”
站在他身后的数百名金甲禁军守望者,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同时放下了手中那长达三米多的禁军长戟。
数百个黑洞洞的爆弹枪口,在同一瞬间,对准了罗德的眉心和胸口。
后方那十名穿着阿喀琉斯终结者甲的禁军,也端起了沉重的双联火炮。
图拉真本人则向前迈出半步,双腿微微分开,双手一前一后握住守望者之斧的长柄,将斧刃斜指地面,进入了最完美的迎击姿态。
看着眼前这群代表着人类帝国最强单兵战力的金色巨人严阵以待。
罗德并没有感到恐惧。
相反,一股热血在他的胸腔里翻滚。
他隔着目镜,快速扫了一圈那些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禁军。
心里嘀咕着到底哪个才是那个在墙头跟自己对暗号吟诗、约定了这场“血腥游戏”的家伙。
但很快,他的视线就越过了这些禁军,投向了他们身后那扇通天彻地的永恒之门。
当年,战帅荷鲁斯率领着叛军和恶魔围攻泰拉。
即使是在最绝望的时刻,叛军的铁蹄也没能跨过这扇大门。
如果今天,自己能找个机会冲进那门里去。
那可是连那位发动了银河内战的战帅都没有完成过的“丰功伟绩”。
再说了。
罗德很清楚“血腥游戏”的本质。
这就是一场禁军为了测试皇宫防御漏洞而主动发起的极限压力测试。
能打多远,能逼出禁军多少底牌,才是这场游戏的核心评价标准。
罗德深吸了一口气。
灼热的空气灌入肺腑。
“过载。”
罗德大喊出声。
【肌纤维过载】毫无保留地开启。
“咔咔咔!”
罗德全身的骨骼和关节发出了一阵密集的爆响。
他那原本就雄壮的肌肉群,在技能的催动下再次暴涨了一整圈。
粗壮的肌肉纤维如同钢缆般绞紧,甚至将MK10动力甲的内衬得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巨大的力量在血管中奔涌,连他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体温的急剧升高而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光学扭曲。
罗德这边的异动刚一出现。
对面那群神经紧绷到了极点的禁军守望者,立刻扣动扳机。
他们不需要请示,不需要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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