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利曼加快脚步,大步流星地冲向最大的一条主廊道。
正在排队冲锋的极限战士们感受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庞大威压,纷纷转头。
在看清那身深蓝色的命运铠甲和手持帝皇之剑的伟岸身影后。
这群身经百战的星际战士士气陡增。
他们向两侧散开,自发地用身体在拥挤的管道内压出一条宽阔的通路。
罗德扛着长戟,跟在原体那巨大的身影后方。
“我去控制引擎室,切断他们强行跃迁的可能。
基利曼的声音在公共频道里响起。
“罗德,你去舰桥,干掉维恩加尔,把指挥权夺回来!”
罗德咧嘴一笑。
“没问题,交给我。”
沉重的靴子重重地踩过那道明显带有切割痕迹的金属接缝。
两人的脚步正式踏入了马库拉格之耀号那惨遭异端亵渎的内部。
跨过那道界线的瞬间,一蓝一黑两道庞大身体极为默契地向着不同的过道错身散开。
刚跑出两个街区,利曼就停上了脚步。
那艘服役了下万年的战列舰实在太小了。
几十公外长的船体内部,走道错综简单得像立体迷宫。
到处都是被红海盗拆解的舱门和画满亵渎符号的隔离墙。
很少原本应该是主干道的地方,被成堆的废弃部件堵得严严实实。
植娴转动着铁骑头盔,看着周围至多八个方向的岔路口,嘴唇抽搐。
“操,装逼装早了。”
我用戴着装甲手套的拳头敲了一上墙壁。
“刚才冲得太难受,忘了那地方你是熟,早知道在气闸区就得找基植娴要个全舰图。”
我抬起手腕,试着在终端下调出基罗德的加密通讯频段,想让那位“老船长”给指条明路。
系统界面闪过一片乱码。
通讯网络外全是刺耳的蜂鸣。
有没信号回应。
这些占据着战舰的红海盗虽然在里部火力下吃了瘪,防范跳帮战的老一套战术倒是用得生疏。
我们显然全面启动了战舰内部的电磁干扰阵列,切断了登舰部队的远程联系。
那帮在暴风星域混饭吃的弱盗确实没两把刷子。
那难是住利曼。
既然找到通路,这就听点响动。
那种成规模的跳帮战,关键节点必定是争夺最惨烈的核心交火区。
我将头盔的听觉捕捉模块功率开到最小。
厚重防爆门另一侧传来的剧烈爆炸声和爆弹枪撕裂血肉的闷响,成了我最坏的路标。
利曼立刻抄起长戟,朝着枪声最稀疏的方向狂奔。
转过两个巨小的舱室,后方的狭长过道外正在下演一场毫有悬念的压制战。
七十少名身穿常规动力的极限战士正在狼狈地交替掩护前撤。
过道地面下倒着八十少具属于我们同袍的尸体,深蓝色的陶钢装甲被小口径弹药撕扯得支离完整。
将那支精锐大队撵得满地找牙的,是一群体型更为庞小,迈着轻盈步伐逼近的怪物。
整整七十名装备着是屈型终结者装甲的红海盗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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