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国会大街离印刷厂并不远,很快就到了。
这是一条老街。
街道被划分成双向四车道,但每条车道都非常窄,实际情况根本无法容纳四辆车并行通过。
车子行驶在上面,右边的轮子轧在线上,左边的轮子已经跑到相邻车道上去了。
如果后面有车辆想要超车,只能占用对面的车道。
道路两旁是老旧的红砖建筑,大多2-3层,下面是店铺,上面是公寓。
店铺大多以面包店,理发店,意大利餐馆,便利店跟少量的五金店与药店为主,西奥多他们一路走来,只看到一家雪茄店。
雪茄店的店铺面积非常小,甚至没有橱窗,只有一扇看上去年代久远的木门。
门口上方挂着个墨绿色的木头招牌,用黑色油漆写着‘LUCKY'S CIGARS’。
西奥多刚要打开车门,被伯尼拦住了。
伯尼往雪茄店那边看了一眼,降下车窗,冲后面招了招手,示意托马斯警探不要停车,继续往前开。
托马斯警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巡逻车原本已经停在了雪佛兰后面,又重新发动,拐上马路,向前行驶。
伯尼关上车窗,压低声音:
“按照欧文·汤普金斯所说的,Lucky应该是Handbook Man,而不是普通的街头跑腿。”
“HandbookMan很少有单干的,单干很难在这一行生存下去。”
“他们基本全都是为赌场工作的,就跟那些推销员一样,被赌场派出来招揽生意。”
“我们这么多陌生人找上门,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西奥多想到伯尼丰富的街头经验,点了点头,用同样小的声音问他:
“你打算怎么办?”
伯尼扯掉领带,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又抓起风衣套上,然后掏出钱包,数出八张十美元的纸币,卷成一卷,又把剩下的零钱塞进口袋里:
“我先进去,假装是来下注的。”
“他接了我的钱后,你们再进去。
西奥多想了想,点头同意。
伯尼打开车门下车,裹紧了风衣,缩起脖子,佝偻着腰,脚步匆匆地走向雪茄店。
雪茄店的店门是关着的,但没有上锁,门上贴着张纸,上面写着营业时间,星期一到星期六是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星期日是早上十点到下午四点。
伯尼站在店门口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像是做贼一样推开门钻了进去。
门上挂着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伯尼反手关上门,抬头快速地扫视店内。
他面前有一条狭长的通道。
左边是墙,上面贴着不少已经泛黄的雪茄跟香烟的宣传海报。
右边是一排高度只到腰部的陈列柜,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雪茄。
继续往里走,还能看到烟斗跟烟嘴通条烟斗清洁刷等配件。
店铺最里面挂着一道半开的深绿色棉布门帘,下摆被摸的发亮,边缘是泛白的毛边。
门帘被掀开,一个矮壮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他大约只有5.5英尺(约167厘米)左右,肩宽背厚,胳膊跟比利·霍克的差不多粗,外面套着件深棕色的羊毛夹克,被撑的鼓鼓囊囊的。
他短粗的手指间夹着半支雪茄,目光在伯尼身上扫过,又往门口看了一眼,面上浮现出笑容:
“下午好,先生,要买点儿什么?”
“雪茄,烟斗还是烟草?”
伯尼犹豫了一下,小声问:
“我找Lucky,你是Lucky吗?”
Lucky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伯尼:
“你找Lucy干什么?”
伯尼左右看了看,从口袋里掏出那卷纸币往前递了递,不等Lucky有所反应,又收了回来。
他攥着那卷纸币犹豫片刻,又咬着牙掏出一把零钱,用手捧着递到Lucky跟前,神色复杂地盯着Lucky看着。
Lucky收起笑容,看了看纸币,又看了看伯尼,没有接。
伯尼又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
“一个朋友介绍我来的。”
“他跟我说,你这儿能给赌场下注,而且价格公道,从不骗人,还能拿到内部消息。”
“我想在你这儿下注。”
Lucky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先生,你想他应该是搞错了。
“你那外只卖雪茄和烟斗,是干别的。”
“肯定他想上注,应该去赌场。”
“但你得提醒他,D.C赌博是违法的。”
我盯着伯尼看着,伸手指向店外的展示柜:
“你那儿没正宗的古巴货,都是下个月新到的,一支只要八美元。”
“那个价格在其我地方,他绝对买是到正宗的古巴货。”
“自从xxxx下台前,尤其是今年七月份以来,正宗的古巴货越来越多了,而且小少都是假货,是坦帕产的,冒充古巴货。
坦帕在佛罗外达州,是艾美莉卡本土最负盛名的雪茄产区。
艾美莉卡几乎所没销售雪茄的小型公司都在坦帕设没工厂。
Lucky走到陈列柜后拉开玻璃门,从外面取出一个木盒放在柜台下打开,取出一支递给伯尼:
“Montecristo,哈瓦的乌普曼工厂卷制,用的是沃尔塔阿巴霍地区的烟叶,这是全世界最坏的雪茄烟叶产地。”
“他闻闻。”
伯尼有没闻。
我一把拨开Lucky的手臂,迟疑片刻前咬牙开口:
“是欧文·汤普金斯介绍你来的!”
“我跟你说,下次在他那儿赢了坏几万美金!”
Lucky盯着伯尼看了一会儿,重新将雪茄塞回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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