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谨慎地给出回应:
“x功能障碍是生理问题,x焦虑是心理问题。”
“前者可能跟身体状况有关,也可能是由后者导致的。”
“后者则受认知,经历,经验等多方面影响。”
“萨尔瓦托雷·科隆纳的成长经历跟对待家人的方式,都表明其可能存在x焦虑的问题。”
“但仅凭现有的资料还无法做出确切的判断。”
他看向罗纳德·斯科特:
“我需要跟萨尔瓦托雷·科隆纳有关的案件报告。”
罗纳德·斯科特看了看时间:
“我已经跟芝加哥警局联系过了,他们会把这五个人相关的案件全都送过来,应该快到了。
西奥多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克罗宁探员犹豫了一下,问罗纳德·斯科特:
“既然知道他们杀了人,为什么不把他们抓起来?”
罗纳德·斯科特摇着头向他解释:
“只是怀疑这些案子是他们干的,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真的是他们干的。”
“消息是从线人那里传出来的,但除了线人的口头消息以外,什么都没有。”
“线人不愿意录口供,更别提出庭作证了。”
“上次有个凶案组的警探问线人能不能出庭作证,直接把那个线人吓跑了。”
“整个芝加哥都知道,萨尔瓦托雷·科隆纳杀过人。”
“像他这样的还有很多,全都是因为没有证据,就只能看着他们继续在外面活动,继续杀人。”
克罗宁探员忍不住追问:
“那就没人看见过他们杀人吗?”
罗纳德·斯科特沉默片刻,语调变的低沉:
“当然有,但没人敢站出来。”
“几年前芝加哥警局通过线人联系上了一个目击证人。”
“当时几乎整个凶案组都出动了,轮着劝说他出庭作证。”
“警局局长更是连着往他家跑了一个多星期,终于说动他作证了。”
“结果在开庭前一天,那个证人连同帮忙联系证人的线人全被杀了,尸体就丢在离警局不远的巷子里。”
克罗宁探员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座城市到底是市政府说了算,还是黑帮说了算?”
罗纳德·斯科特没有回应。
他打开第二个文件袋,倒出一堆照片来,从中选了一张清晰的单人照贴在白板上,又在旁边写下名字:
“这个人叫菲利波·里佐,绰号‘小马驹’,39岁,也是意大利人。”
“他老婆是意大利黑帮的一个小头目的女儿,给他生了四个孩子,三个女儿,一个儿子。
“他老婆给他生下小女儿后不久,就喜欢上了一个弹钢琴的年轻小伙子,两个人还要私奔。”
“接着那个小伙子就被切成了好几块丢进了垃圾桶里,脑袋还不见了。”
“根据线人提供的消息,脑袋被菲利波·里佐带回了家,丢给了他老婆。”
“他老婆被吓的大病了一场。”
“从那以后,这对原本很恩爱的夫妻关系就变得越来越差了。”
他从照片堆里翻出一张照片,贴在了菲利波·里佐的照片下面:
“四年前,菲利波·里佐的岳父被人枪杀,老婆偷偷买了火车票,准备带着孩子逃走。”
“菲利波·里佐带着人拦住了火车,把他老婆跟孩子从火车上拖了下来。”
“他老婆差点儿被打死,还是火车站的人报了警,警察赶到后才拦住了他。”
“这两张照片就是在火车站拍摄的。”
“当时他已经被芝加哥警局注意到了。”
“警察借着这件事把他带回了警局。”
“但只关了两天,就把人放走了。”
“这两天里,他一个单词都没说。”
照片上的菲利波·里佐留着八字胡,身材强壮,表情狰狞。
在他前方地上躺着个女人,蜷缩成一团,背对着镜头,看不见表情。
两人身侧是一列火车,车窗跟门口处挤满了人。全都伸长脖子往这这边看着。
罗纳德·斯科特继续道:
“他老婆又跑过几次,都被他抓了回来。”
“他开始殴打他老婆跟三个女儿,而且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最轻微的一次,据邻居说,是我用酒瓶打的,直接砸在了我老婆头下,酒瓶都被砸碎了。”
“我老婆昏迷了坏几天才醒。”
我指了指桌下的文件:
“外面没你们伤势的具体情况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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