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驶来的船队隔了老远就逐渐减缓航行的速度,大概在上百米开外停住。
双方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没有贸然靠近。
被拱卫在中心的大型游艇的船头,走出一个人,双手各拿着一面旗子,在风雨中上下挥动,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老航海人了。
王老师打量片刻,说道:“似乎是那种海上船只相遇用的旗语,他们要和我们交流。
“我们这里有会旗语的兄弟吗?”余炀问。
“应该有吧,我前段时间我叫那几个专门开船的同学去学习一些航海相关的知识,我把他们叫来问问。”
王老师转头去主舱室叫人去了。
不多时,王老师领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走进舰桥。
他盯着对面船头不断挥舞旗帜的人,拿出一本航海书籍,翻看了半天,挠挠头,不确定道:
“嗯......他好像说希望与我们交流,大概是这个意思。”
“你会旗语回复吗?”余炀问。
“不会,这玩意儿在现代出了海军外,似乎没人学了,优先级不高。”同学实话实说。
“那就派一艘船过去问问。”余炀拿起对讲机,“子然,你去对面问问他们是什么意思。”
“收到。”
赵子然亲自带队,开着帆船靠了过去,然后像张飞那样,扯着嗓子大吼:“你们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们想跟你们交换一些物资。”
一个中年男人大声回答。
“换什么?”赵子然问。
“止痛药或者麻醉药品,如果有超能力者能帮助人镇定下来,进入睡眠也可以。”那人回答。
赵子然用对讲机转达。
余炀闻言,有些意外。
居然不是换燃油,净水,食物,反倒是换药品。
不过药品也不算稀奇。
余场:“问他们换这些药品干什么。”
赵子然转达。
对面的人回答:
“我们船上有人受了伤,精神状态不太好,整个人很痛苦,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想找点药品让他好受些。”
“你们拿什么来换?“赵子然问。
“食物和燃油都可以,看你们需要什么。”船上的人说。
见对方行为举止都很得体礼貌,还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余炀觉得可以帮帮他们,于是说:
“给他们换一些普鲁卡因麻醉药吧,米面粮油都可以,按最近幸存者团队之间的交易价格来算。”
王老师联系秦老师那边。
没多久,一个医学生拿着几盒普鲁卡因麻醉药剂跑了过来,由赵子然送过去。
船上的男人接过,打开盒子看了眼里面的麻醉剂,向余炀船队方向抱拳:“谢谢各位,我们尽快会把食物送过来。”
余炀他们也不着急,这么近的距离,不担心对方逃跑。
对方也没有逃跑的意思,把船队停泊在余炀船队的附近,隔着百来米的距离。
半个多小时后。
远处又传来引擎的轰轰声。
“是老鲍他们的船队来了。”
张晨注意到船头的鲍姜林,及时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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