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师弟是阜州武者,前些时候,去祁州参与了五州演武,拿下来天阶组比试的头名,这才有了可以破格成为五州任一州城主亲卫的资格。”程亲卫对徐会长解释道。
“只是我这小师弟眼光好,选了咱们映州罢了。”说及此事,程亲卫竟还现出一股由内而外,自心底而生的自豪之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呐!”徐会长笑着点了点头,又道:“最近忙得昏天黑地,竟忘了五州演武这茬子事。”
说罢,徐会长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其笑声,在空荡荡的会客大厅之内,显得极为空旷。
其实,这会长自然是知道五州演武一事的。
因为他的儿子徐映也跟随映州武馆去参加了五州演武。
江宣甚至在作为阜州武者凌蕻禾时,还得到了映州武馆的邀请,甚至还是映州武馆派徐会长的大公子徐映亲自去邀请的。
这些,江宣自然是知道的。
在江宣看来,想必,徐会长只是忙得将此事忘了。毕竟对五州演武不是时刻关注的人,也是很难将五州演武一事跟城主亲卫一事联起来看。
最重要的是,徐会长也是根本不知道此次五州演武的奖励之一就是可以成为五州任一州城主的亲卫。
正在徐会长在心中整理思绪之时,被一声熟悉的嗓音打断了。
“徐会长,但您也不要小瞧了我这小师弟,我这小师弟参加五州演武报名时,虽然还只是一名天阶八层的武者,谁能料想他能够在比试中突破,一跃晋升成为一名巅峰武者。”
又是程亲卫的话语响荡在整个大厅之内。
“所以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讲,凌师弟都是够上了成为城主亲卫的标准。”
程亲卫一番话说出,虽然语气很像是在跟徐会长说笑,甚至是显摆,但意思却真正正正的他想要说出口的话。
而就在方才,徐会长还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些让自己失望,但经程亲卫这么一说,他倒也是释怀了。
想来这阜州武者凌蕻禾本是就是距突破成为巅峰武者仅一步之遥的最顶尖的天阶八层的武者,而天阶武者,即便是天阶八层武者,遇上巅峰武者,也是没什么胜算。
“自然,自然!凌亲卫如此年轻,能够拿得天阶组的头名,又一跃成为巅峰武者,怎么也是武者之中的佼佼者,还是资质极为少见的那一类。”
两人之间一番客套,虽然话题是围绕着阜州武者凌蕻禾展开的,但却都是紧着吹捧,却没有多看话题中心几眼。
江宣对二人对于自己的吹捧感到一丝尴尬,但面上却不能显现出来,也只能是跟着二人笑笑。
一番客套过后,三人之间也是终于展开了正题。
“徐会长,我与凌师弟此行前来是为了五州演武所展开的一系列问题而来,来跟您商讨一下具体的细则。”
“好,两位尽管吩咐。”
徐会长招了招手,大厅门口候着的侍女便端着三只精致的茶碗向几人走来。
程亲卫接过茶碗,轻轻抿了一口便将茶碗重新放回到桌上。
而江宣仅是礼貌接过,放在桌上后,便没有再动那只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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